岳思穎見赫連馨終于放下心中的負擔,會心一笑。
屋中的氣氛不復之前那么傷感,岳思穎也開始有心情調(diào)侃赫連馨幾句,“馨姐姐剛才說的話可要算數(shù)呦,小妹我將來要是真的有什么事麻煩馨姐姐的話,你可不能推辭啊。”
赫連馨聞言,爽朗一笑,“小妹到時盡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決不推辭。”
聽著赫連馨認真的話,岳思穎也一臉真誠道:“馨姐姐和我果然對心,那么我們約定,將來不論發(fā)生什么,哪怕是亡國之痛,我們之間的情誼都不會改變,你一天是我姐姐,那么這一輩子就都是我姐姐,對嗎?”
“嗯!你此刻是我小妹,那么今后就永遠都是我小妹!”聽著岳思穎的話,赫連馨心中裝滿感動。
岳思穎聽罷,笑著向赫連馨招呼道:“好,來來,心情壓抑了這多久,又說了這么長時間的話,肚子肯定餓癟了,咱們叫些吃的吧。翠柳這丫頭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去哪里買東西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br/>
岳思穎為赫連馨斟滿一杯烏龍茶,然后晃動了一下屋內(nèi)的響鈴,接著又道:“聽說這春意樓里的廚師比皇宮里的御廚手藝都好。這里的招牌菜無論葷素;在整個龍韻國都是響當當?shù)氖浊恢改?!?br/>
春意樓為了方便客人,在所有的高層單間中都設有鈴鐺。店內(nèi)的伙計聽到鈴鐺后,自然就會前往。
赫連馨品著茶,笑著說道:“呵呵,小妹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春意樓何止是在龍韻國享有盛名。春意樓在四國皆有分店,而且各地分店的生意也都非常紅火,日進萬利都是少的了。這龍陽城我也是第一次來,也就只知道這家,要不然我也不會選在此處啊?!?br/>
“是嗎?四國都有分店,這春意樓做的夠大的啊。在四國都吃得開,還日進萬利,那豈不是富可敵國了嗎?這春意樓的老板是誰啊?這么有本事。”岳思穎在聽到赫連馨的話后,不由面露訝然之色。
“小妹所言不錯,這春意樓確實聚斂了大量的財富,財力可比四國中任何一國。也正因如此,春意樓早就引起四國的注意了。”
赫連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岳思穎,回憶道:“早在十年前,四國就曾經(jīng)組織過一次聲勢浩大的追蹤,就是為了探尋這春意樓老板的真實身份。畢竟若是能將這種人拉攏過來,那么將來一旦爆發(fā)全面戰(zhàn)爭的話,戰(zhàn)時的軍費也會有很大的保證?!?br/>
“只是這春意樓的老板行蹤十分詭秘,當年四國盡出大內(nèi)高手和御前暗衛(wèi)前去探尋,甚至還不惜在江湖上懸賞了一千萬兩黃金令江湖上很多有名望的能人異士也參與進來尋找,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這春意樓的老板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無人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因此這春意樓老板的身份在四國之中一直都是一個謎?!?br/>
“不過,好在春意樓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只專心于自己的生意。每年還按時為各國上交了十分可觀的賦稅,所以四國的皇帝、女皇也不沒有去遏制其發(fā)展。”
赫連馨將春意樓的過往詳詳細細地闡述了一遍。
“這春意樓不就是一個大一點,好一點酒樓嗎,就算它錢財很多,也不至于讓四國如此上心吧?!边@也太夸張了,就算這是塊香餑餑,也不至于被這么搶瘋吧,岳思穎一臉的不可思議。
“呵呵,小妹你誤會了,春意樓并不單單只是一座酒樓?!?br/>
赫連馨見岳思穎還是不夠了解春意樓的實際情況,便接著向岳思穎解釋道:“二十年前,也就是在四國局勢剛剛穩(wěn)定下來之時,這春意樓就建立起來了。最初的時候它確實只是酒樓,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它的營運范圍早已擴大到民生的各個角落了。衣食住行樣樣它都有涉及。只不過人們習慣了叫法,才一直稱它最初的名字。剛才我們到過的韓家布莊在四國也是皆有分布的,可是就在五年前由于它和春意樓起了競爭,最后敗下陣來,也被春意樓給兼并了?!?br/>
我勒個去!丫的,這春意樓的老板夠牛的!這簡直就是在天和大陸建立了一個獨立的經(jīng)濟王國啊。岳思穎心中不由一陣訝然。
“可是這樣的話,那各個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豈不都被春意樓給壟斷了嗎?那若是將來春意樓有了什么歪心思的話,那四國不就要出現(xiàn)大規(guī)模的動蕩了嗎?”岳思穎摸著光潔的下顎,心中微微思慮一下,抬頭看向赫連馨。
聽到岳思穎的問話,赫連馨搖搖頭,說道:“春意樓是不會的。春意樓要是想那么做的話,十年前就做了。當年各國也是抱著你這種想法。如果不能加以拉攏的話,那么留著它必然就是個禍患?!?br/>
“因此在搜尋春意樓老板身份未果之后,各國曾經(jīng)一度嚴厲的打壓過春意樓的發(fā)展,以各種莫須有的理由對春意樓進行了一次全面肅清?!?br/>
赫連馨說到此處,語氣中也流露出一絲尊敬,“按理來說,當年若我是春意樓的老板的話,一定會以暴制暴,嚴厲反擊各國的暴行,好好回敬他們一番??墒谴阂鈽堑睦习鍏s什么過激的行動也沒做,只是不斷的安撫由于肅清事件而引出來的大批流離失業(yè)的百姓。各國見春意樓如此義舉,也就紛紛停止對春意樓的打壓,轉(zhuǎn)而扶持它的發(fā)展?!?br/>
岳思穎聽著赫連馨的話,不由笑道:“呵,這春意樓的老板該不會是個信佛的吧?還真是個有大愛之人。將佛家的真、善、美發(fā)揚的真是淋漓盡致?!?br/>
都被四國那樣蠻橫的打壓了,居然還能如此平心靜氣,以德報怨的,這春意樓的老板究竟是何人,竟如此有心胸。岳思穎心中不禁對春意樓的老板又增加了一份好奇。
“啊!我知道了!這春意樓的老板一定是哪家寺院里的和尚!常言道‘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眼下正是這樣的情況,正所謂越是意想不到的人就越是真實的人!沒準這和尚還是一個已經(jīng)得了佛法的神僧呢?!痹浪挤f單手猛地一拍桌子,瞪大眼睛看向赫連馨,說出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呵呵,你這個小鬼頭,哪個和尚有像你說的那樣的。再說這修行佛法之人最忌諱殺生。而這春意樓里,每天的肉食就不下萬斤。”赫連馨聽了岳思穎的話,不由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輕點了一下岳思穎的額頭,搖頭笑罵道。
“呵呵,也是啊。”岳思穎摸著腦門干笑幾聲。其實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不過就是想讓赫連馨多露出些笑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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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開始有點卡文了,大家寫寫評論唄,我現(xiàn)在有點理不清自己寫的到底怎么樣了,這兩天我又修了一遍文,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把女主寫得太“剛烈”了,大家的看法呢,求求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