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會不會太巧一點,下午剛抽獎抽了一個速效護心丸,晚上就派上用場了,林菀懷疑的看了眼乖乖,不過她也沒不知趣的再問,因為就算問了也是白問。
林菀遲疑了一下,“和普通藥一樣吃下去?”她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就沒有什么副作用?”
乖乖惋惜的瞥了一眼岑老爺子的方向,“放在水里化掉,將水喝下去就好,它原本是沒有什么副作用的,可是你外公的身體機能破壞的太徹底了,這速效護心丸也只能再維持幾年的姓名?!?br/>
林菀一下子情緒就低落起來,不過她想到就算幾年,也比上輩子要好,暗暗打定主意,竟可能的多做任務讓系統(tǒng)升級快些,沒準到時候就又有新的辦法能夠救外公呢。
林國柱突然間像是發(fā)了瘋一般,不停搖頭,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明明之前他幫了我好幾次,一定是你們在騙我的?!?br/>
仿佛給自己注入了一劑強心劑一般,林國柱對著沈從嘉突出了嫉恨的表情,“一定是你騙我的?!?br/>
沈從嘉嗤笑,“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需要來騙你?”說著,他看了一眼大門口,“剛剛我也順便把陸忱給叫過來了,看看是不是我在騙你?!?br/>
“也難為陸忱了,要和你玩這么久,如果不是老婆一直不愿意動你,你以為你這秋后的螞蚱還能蹦幾天?”
岑老爺子似乎也不愿再和林國柱多說廢話,直接下最后通牒,“財產重新分配,而且你必須道歉,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也不介意多花些時間?!?br/>
林國柱兩眼無神的看著門口。
陸忱就在林國柱的注視下越走越近,林國柱只有遠遠的見過陸忱,就算和陸忱合作,也是和陸忱手下的人接洽的,他的雙眼一下子絕望無神起來。
林宣看到陸忱的那一秒,雙眼立刻就亮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她就像被打擊過一般頹喪起來,爸爸和林菀外公的話她雖然聽得糊里糊涂,但是不妨礙她知道陸忱就是幫著林菀家打壓爸爸的。
林菀,為什么又是林菀。
她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林菀的事情,幸運女神總如此眷顧她,可之前的林菀不也是她身邊灰頭土臉的一個襯托罷了,林宣簡直要咬碎一口牙齒,恨的肝都疼了。
為什么不按照她設想的那樣,她奪了林菀的名額后,林菀發(fā)揮失常沒考上好高中,到底——到底是哪里出了錯,林宣怎么也想不明白。
林國柱本想開口,見到陸忱熟稔的和沈從嘉和岑沁打了個招呼,所有想說的話都咽在了喉嚨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這瞬間,他有些后悔起來了,為什么,為什么非要走上離婚這條路呢,有了岑老爺子的勢,他在哪里都能混得開,是什么,對了,他的兒子。
生了林菀后,岑沁的身子大不如前,根本沒有在孕的可能,而他媽媽,給吳淑芬算了一卦,注定命中帶子,所以他毫不留情的離了婚。
他知道岑沁的性子,溫溫柔柔,使了些計謀讓林菀誤以為她的母親不堪,岑沁是高傲的,怎么會愿意去和一個還小的女兒解釋這么多呢,她干脆放棄了所有,直接回家。
“爸爸,你千萬不能答應,陸忱根本就是和他們一伙的,我看過好多次,陸忱一直偷偷摸摸地跟在林菀后面,就算他們現(xiàn)在放過了你,以后也不會放過你了?!?br/>
陸忱的眼中迅速的激起了一股暴虐之氣,而后轉瞬即逝。
他眼眸微抬,冰冷的眼光掃了一眼林宣,“偷偷摸摸?我做事情什么時候需要偷偷摸摸的?倒是你,不知廉恥的跟在我后面,反而倒打一耙,簡直無恥?!?br/>
林宣被陸忱說的臉色臉色慘白,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吳淑芬一把將她拖到身后,而后向前一步,“你們說的條件我代替國柱答應了?!闭f著,她在背后重重的敲了一把林國柱。
她向來是現(xiàn)實的女人,不管他們爭不爭,結果都是一樣的,語氣拼的魚死網(wǎng)破,還不如退一步修身養(yǎng)息,總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而且萱萱的名聲也不太好,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總是對她好的,而且這么多年,就算家產被分去了大半,他們依舊有大筆的錢足夠揮霍。
林國柱咬咬牙,也是應了,夫妻多年,和吳淑芬的心意自然是相通的。
在這個嚴肅的氛圍下,林老太太和難得爆發(fā)一次的林老頭也是悻悻地坐在一邊不說話。
律師早就準備好,白紙黑字的合同也已經準備好,林國柱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面對這‘割地賠款’的合同,他的心都在滴血,心中埋下了一顆叫做仇恨的種子。
等到林國柱一家灰溜溜的回家后,林菀的家里頓時變得空空的,岑沁和沈從嘉正陪在岑老爺子的身邊哄著——
在林菀看來,老爺子是傲嬌的,典型的面冷心軟,她湊上去,腆著臉笑,“外公,菀菀最近廚藝可好了,今天就留在這里吃飯吧,我還有一瓶好酒,都沒機會打開?!?br/>
老爺子板著個臉,嘴角確實不自覺的泄露了情緒,聽到軟軟糯糯的外孫女要做飯給他吃,繃著的臉松了些,“那我就留下來嘗嘗,做的不好吃我可不認?!彼坪跏怯X得回答的太快,他又添了一句,“還有那酒,不好喝我也是不會喝的。”
岑沁和林菀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岑老爺子看著林菀的熟悉的臉龐,心中的大石頭悄悄的落下了些,當初他對菀菀的確是很生氣的,是非不分,岑沁是他的老來女,菀菀的選擇讓他女兒留了不少眼淚。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這下他也能夠安心了,這兩年,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現(xiàn)在,終于能夠放下一樁心事。
林菀將想要幫忙的岑沁推出廚房。
每天都有人送來新鮮的菜肴,林菀看了眼廚房,有大閘蟹,牛肉,蝦,想了想老爺子的牙口,林菀默默的擬定了晚上的菜譜。
豆腐蟹黃羹,雙冬氽肉丸子,板栗牛肉,粉蒸芋球,西蘭拌蝦球,還有地瓜粥,比起飯來,地瓜粥簡直就是軟的一塌糊涂,還好吃。
腦子里過了一下需要的配料,大蔥、姜、料酒、鹽等。
陸忱走到廚房的時候,就看到林菀挽著袖子,在垃圾桶邊剝大蔥,白嫩的手指配上青蔥的大蔥好看的一塌糊涂,陸忱學著林菀的樣子,將袖子卷起,準備到林菀的身邊幫忙。
林菀察覺到有人靠近,偏過頭去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陸忱!
林菀就從來不知道陸忱也會下廚房!那么清風霽月的人也會來廚房!
陸忱好不容易才說服沈從嘉和岑沁來廚房幫忙,怎么會放棄這么一個大好的交流的機會呢,他順手接過林菀手中的大蔥,假裝很熟的閑聊,“我給你發(fā)的短信你怎么不回?”
林菀還沒從陸忱居然剝大蔥了這個驚嚇中恢復過來,聽到陸忱的話,立刻就想到了那條短信。
“= ̄ω ̄=祝賀你中考獲得好成績,想好去哪家高中了嗎?陸忱?!?br/>
心中簡直有千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林菀這才后知后覺,那條短信居然真的是陸忱發(fā)的?。∧莻€認為短信浪費時間又不能很好表達中心思想的陸忱??!
可是她該怎么說——那個電話號碼已經被她拉黑了?。?br/>
她正要找些理由岔開話題,這才發(fā)現(xiàn)陸忱手里的蔥已經被剝的七零八落,根本就不能再當調料用,扶額,“你這蔥根本就不是這樣剝的??!”
陸忱又從林菀的手里拿了幾顆蔥,不小心碰到林菀光潔的手背,一顆心早就蕩漾開來,“那怎么剝?你教我啊?”菀菀的真的好滑好嫩好滑好嫩。
林菀無語,看著陸忱一本正經的問,她竟不能說出讓他趕緊離開的話來,而且剛剛陸忱碰到了她的手,她心里有些癢癢的。
她突然想起來,剛剛林宣說的是,陸忱天天偷偷摸摸的跟在她的后面吧?!這——她現(xiàn)在才只有十五歲,陸忱應該不好這口吧。
可是,她又想到和世紀公司簽的B級約,還有陸忱突然成為世紀的股東,作為一個心智成熟的女人,真的很難不讓她多想啊!林菀覺得頭疼,沒想到年輕的陸忱也是個撩妹高手。
逃避般的不再去想這些問題,也不想陸忱糟蹋這些大蔥,看著他死活不肯出去的無賴模樣,不由得有些頭疼,連忙指使他去洗別的不需要那么精細的菜。
事實證明,陸忱真的是對洗菜沒有任何的天分,再洗下去,今天晚上的菜簡直是沒法吃了,林菀?guī)子┳撸瑢⒁淮髩K洗凈的豬肉交給陸忱剁成泥,廚房這才安靜下來。
陸忱,“菀菀。”
林菀頭也不抬,“林菀。”她現(xiàn)在和陸忱真的一點兒也不熟??!每次陸忱叫她菀菀,她總是能想起些不該想的事情。
陸忱,“菀菀?!?br/>
好吧,林菀徹底服,陸忱的耐心有多強她是知道的,“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吧?!?br/>
陸忱瞇眼,問的仿佛漫不經心,“那天擋你面前的男生和你是什么關系?”
林菀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幾乎所有知道學校采訪事件的人,重點都是她家的八卦事,譬如林宣是否是私生女,譬如林國柱婚前出軌等,可是陸忱的重點居然在!
張焱到和她是什么關系!!
這樣的陸忱簡直和上輩子吃醋的陸忱一個德行!
不僅喜歡一遍遍的問她別人是什么關系,而且在她不耐煩的時候,再把她推到床上去,一點點的親遍她的身體,勾的她渾身冒火,然后攻城略地,在最高水朝的時候,再問她和別人是什么關系!
那時候絕對是她最丟臉的時候,簡直就是她的黑歷史沒有之一。
林菀回首這段往事,沖著陸忱面無表情的一笑,“和你好像沒有關系吧,我好像沒有理由告訴你?”
陸忱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將面前砧板上的肉切的嘭嘭響,時不時幽怨的瞟一眼林菀,不過嘴角露出的弧度還是代表他很開心的。
畢竟能夠和菀菀在一起呆很久。
有了陸忱的幫忙,林菀做飯的速度變快了很多,畢竟剁肉什么都需要力氣和時間,等到她將菜做好擺到外面桌子上的時候,陸忱又變成了高冷臉
林菀:陸忱這個神經病!
豆腐蟹黃冒著香味,雙冬氽肉丸子、板栗牛肉冒著熱騰騰的香氣,西蘭拌蝦球造型精致,粉蒸芋球小巧可愛,還有地瓜粥,岑老爺子看到菜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下來。
空氣中的菜香簡直勾起了岑老爺子的饞蟲,岑沁和沈從嘉已經嘗過兩次,每次林菀下廚的時候,來的一個比一個準點。
林菀征詢過乖乖后,花了200積分,隨手從空間兌換出一瓶藥酒,聽乖乖說口感似乎很香醇,然后將速效護心丸給融到了藥酒里。
最后拿著藥酒放到了岑老爺子的面前。
林菀將酒打開,給外公倒了一杯,看到外公喝的眼睛都瞇起,顯然是極為滿意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菀菀啊,你要不干脆搬到外公這里來住吧,聽說你要去二中上學,外公家離二中多近啊。家里還有幾個臭小子,一點兒都不會覺得孤單。”
說話間,豆腐蟹黃羮一勺接著一勺,吃的不亦樂乎??!
林菀,“……”明明就是想讓她過去做飯就直說嘛!“外公,我要拍戲,住在你那里很不方便,我還是最喜歡我這里,你要是想念我做的飯了,隨時把我喊過去。”
岑沁笑著開口,“爸,你也真是的,家里的保姆做飯不好吃嗎?讓菀菀做飯像什么樣子。”
岑老爺子悻悻一笑,“我這不也是開玩笑嘛?!闭f話間,又扒了幾口菜。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岑老爺子總覺的這一頓飯吃下來,全身都松快了不少,一點兒也沒有之前的難受感,他仿佛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活力起來。
林菀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