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越掙扎,無言越氣,甩手就是一大耳刮子,打得于菲雅高聲的哭喊變成低哀的嗚咽。
允赫,帶給她光明與溫暖的車允赫,就因為這個tm欠上的賤貨染上了hiv,染上那該死的不治之癥……
混賬,混賬,混賬——!
“你去死,你去死!去死啊——!”
“你瘋了?”
“死賤-貨!允赫死了我要你所有跟你有關(guān)系的人償命——?。“ ?!”
那么,殺誰,都一樣……
無言氣得雙眼通紅,歇斯底里般狂嘶,吼到最后,嗓子干啞得厲害,無力的坐在地上,像頭受傷的小獸般緊緊縮成一團(tuán),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車允赫一驚,若不是昨晚那個替他擋子彈時面無表情,態(tài)度冷硬的心無言他還記憶猶新,怎么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嬌小哀憐的女子,竟會是心無言?
她是為了自己才失控的嗎?
既然還這么關(guān)心他的安危,還這么在乎,那當(dāng)初為什么要單方面撕毀婚約,讓他變成整個安城的笑柄!
昨晚,又為什么要那么殘忍的凌遲他的心?
言言,你到底想怎樣?
“那個女人有艾滋,你怎么能碰她,怎么能碰她……?”無言蜷縮在他的懷抱之中,沙啞的聲調(diào)溢滿了悲傷。
“我沒有碰她?!避囋屎肇澙返男嶂l(fā)間的清香,心頭的暖意更深。
“真的?”無言睜大了水眸。
“這不,我剛洗完澡,你就來了?!蹦橙藷o奈的挑眉,唇角勾著淡淡的笑。
他本來就要打發(fā)這個女人走的,哪里知道無言會突然沖進(jìn)來表演這么一出好戲?
“打擾你了,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