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依在沙發(fā)上的唐姍姍聽到門鈴聲,面露喜色從沙發(fā)跳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唐姍姍一把拉過了羅輝,一頭扎進他的懷抱里。
羅輝依然是一臉冷漠,長睫毛下的黃色瞳孔里閃爍著難以猜測的光芒。
他推開懷里的唐姍姍,用一種冷淡近乎冷漠的強調(diào)質(zhì)問:“你是不是有意安排今天這一切?”
唐姍姍盯著冷漠的羅輝,眼睛里立馬攢上了淚水,她眨著閃動著淚光的眼睛,無辜地說:“什么意思嘛——人家期盼你回來,你回來原來是興師問罪的?!?br/>
“你跟林濤是什么關(guān)系?”
……
“我再問你一次,你跟林濤是不是也上過床!”
唐姍姍臉上的無辜轉(zhuǎn)變?yōu)槲?,隨即成為一種哂笑:“你就是這么想我唐姍姍的?”
羅輝冷哼了一聲:“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br/>
唐姍姍抹了一把淚水,嬌媚一笑,往前跨了一步,伸出細(xì)細(xì)的胳膊掛在羅輝的脖頸上,一對柔軟的胸部僅僅貼上他的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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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輝看著她的乳溝皺了皺眉頭。
“除了我,你不是也有別人嗎——你不能滿足我,我當(dāng)然要另尋他人,怎么?吃醋了?”
羅輝伸出雙手解開唐姍姍纏在他脖頸的胳膊,一個巴掌打到了她的臉上。
“賤人!”
唐姍姍稚嫩白凈的臉蛋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紅印子,她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她萬沒有想到羅輝會伸手打她,可下一秒她竟然笑了出來:“真是可笑,你不是說我們之間只是床友的關(guān)系,彼此是自由之身嗎?你現(xiàn)在是在吃醋嗎?我是賤人,那你是什么?”
“誰都可以,唯獨林濤不行!”羅輝怒氣沖沖地說。
唐姍姍冷笑著說:“他活好能讓我舒服,憑什么不行?我是你的什么人?我是賣給你了嗎?我跟誰上床跟你沒有關(guān)系!”
羅輝暴怒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變態(tài)般的欲望,他一把拉過唐姍姍,用力一扯,唐姍姍身上的衣衫被撕成了兩半,露出了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
唐姍姍深吸了一口氣,不過她并不討厭羅輝對她的暴躁,她喜歡這種感覺,他越是對她粗魯,她越是喜歡。
羅輝暴躁地把她按倒在沙發(fā)上,身子像是鐵桶一樣壓在她的身上,一陣狂風(fēng)暴雨后,唐姍姍攤在沙發(fā)上無法動彈,她的身上臉上滿是事后的殘物。
……
“羅輝你就是個畜生……不過我就喜歡你的畜生勁!”唐姍姍嬌笑著。
羅輝逼出來的憤怒隨著劇烈的運動和發(fā)泄之后卸去了大半,整個人也變得溫柔了一些。
他撫摸著唐姍姍的身體用一種異常低柔的聲音問:“我跟林濤誰活好?”
唐姍姍閉著眼睛沒說話。
羅輝加了力道:“我問你話呢——”
“我跟他根本沒什么,我剛剛是騙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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