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畢業(yè)之后,蘇清寒第一回感到生活還充滿希望。
一天下來,雖然很疲憊,但是,孔女士卻敲定了一套50平方米的一室一廳一衛(wèi)的精裝房。
送走孔女士的那一刻,蘇清寒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三個月以來的第一單,竟然會在這個絕望的時候完成了!
蘇清寒回去的路上,腦袋里還在回想著孔女士和經(jīng)理在談房子價錢的畫面,這個孔女士,真的是救星啊!
想到救星,蘇清寒摘下變聲口罩,看著這神奇的變聲口罩,不自覺地笑了。
沒想到,它還真能起到作用。
又戴上口罩,自言自語,仔細地聽著其中的聲音,雖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果然還是變得有些柔和和磁性了。
路邊的行人,一個個見到鬼一般看著蘇清寒,都以為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小心地遠遠地避開著。
這年頭,精神病暴起傷人可是不犯法的!
蘇清寒微微詫異地看著遠處的眾人,臉上有些發(fā)燒,急忙低下頭,快步走回去。腦海里卻想著家里的“貞子”。
這個“貞子”,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只是,這樣的女人,怎么就會這般潦倒?
回去的時候,感謝她一番吧?沒有她連夜打造出來的這個變聲口罩,明天自己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就當(dāng)蘇清寒帶著滿腔謝意回到家里的時候,蘇清寒眼睛都直了。
只見“貞子”又像一只爬蟲一般,倒在了客廳里,那張破爛的木桌旁。
看著“貞子”蠕動的樣子,蘇清寒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這“貞子”難道有突發(fā)性疾???這要是死在自己出租屋里,那自己到時候怎么解釋?
蘇清寒三步并兩步地快走到“貞子”旁,一邊攙扶起她,一邊焦急地問道:“‘貞子’,你怎么樣了?身體哪里不舒服?生的什么???”
“貞子”有氣無力地道:“我,我一天沒吃飯了?!?br/>
“一天沒吃飯?”蘇清寒一顆懸著的心著地了,只是餓到了而已。
“難道你沒看到廚房里有做飯的材料和工具?”蘇清寒看著和客廳僅一墻之隔的廚房,那里可放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詫異問道。
“貞子”艱難地抬起頭,看了蘇清寒一眼,弱弱道:“我,我不會做飯?!?br/>
“不會做飯?”蘇清寒臉色一紅,其實自己也不會做飯,當(dāng)然,一個蛋炒飯還是會的。
蘇清寒將貞子扶起來,讓她坐在木桌子旁,然后自己準備去廚房做飯。
然而,剛走到廚房門口,蘇清寒滿頭滿臉的黑線。
只見廚房里,滿地的水,幾乎可以養(yǎng)魚了!
這是怎么回事?哪里來的這么多水?
走到廚房下水道旁,移開蓋子,將水放掉。
看著廚房地面的水急劇下降,蘇清寒帶著疑惑走向液化氣灶臺,先做兩份蛋炒飯,要不然,“貞子”快餓死了。
看到液化氣灶臺的時候,蘇清寒一臉醬紫色,他終于明白將廚房變成池塘的罪魁禍首了。
只見液化氣灶臺上的鍋里,粘著一層黑乎乎的,莫名的東西。
蘇清寒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塊放到鼻子端聞了一下,竟然是荷包蛋!
“貞子”竟然將荷包蛋徹底燒糊了!
蘇清寒雖然也不會做飯,但是他就不明白,一個荷包蛋如何能夠燒成一塊黑炭的!
洗完鍋,草草地做了兩碗蛋炒飯,一人一碗。
看著桌子旁的“貞子”狼吞虎咽地將蛋炒飯吃完,然后摸著肚子,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蘇清寒眼角不停地跳著。
“喂,‘貞子’,告訴我,你那個荷包蛋是怎么做出來的?”蘇清寒無比好奇道。
“貞子”臉上爬上一絲紅暈,眨眼即逝,道:“我,我就是這樣將荷包蛋放進鍋里,然后開火看著它熟??!好怪,我以前明明看過別人做的,好簡單,為什么我就做不出來呢?”
看著“貞子”一臉疑惑的神色,蘇清寒強忍住掐死她的沖動,敢情她就這樣看著荷包蛋,還妄想著人家自己能夠熟呢!
“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蘇清寒站起來咆哮道:“至少你要用鍋鏟翻動一下吧!鍋鏟是干嘛用的!”
對于“貞子”完全沒有一點生活常識的事實,蘇清寒算是徹底絕望了,自己撿回來一只真正的“爬蟲”!
現(xiàn)在是夏天,上京市的夏天很是炎熱。
看著吃飽飯,就準備往儀器儀表房間里鉆的“貞子”,蘇清寒急忙拽住她的袖子,眉毛氣得直打轉(zhuǎn)。
“洗澡!”蘇清寒看著“貞子”滿頭流油的長發(fā),差點沒被氣死。
很明顯,這“貞子”是皮膚。一個女人,不通常會注意自己的形象么?可是,在“貞子”的神情了,蘇清寒看不到絲毫這種自覺!
提了兩桶水給貞子,然后蘇清寒跑到廚房洗鍋洗碗,這之后,就小心翼翼地踩著咯吱咯吱的木板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天花板。
腦袋里想著“貞子”這非人生物到底是誰?又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獨立生活能力這么差?可是,她一個晚上就能制作一個變聲口罩,說明她至少不是笨蛋。非但不是笨蛋,還應(yīng)該是非常聰明的一類人。
“我,我沒衣服穿了?!?br/>
房門口傳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蘇清寒啊了一聲,看向房門,只見一個赤身裸體,饅頭長發(fā)覆面,滴答著水的“貞子”站在房門口。
“??!”
蘇清寒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十分鐘后,蘇清寒蹲在吊井旁邊,洗著“貞子”身上的內(nèi)衣內(nèi)褲,臉色鐵青。
這個“貞子”,絕對沒有見過比這個女人還奇葩的生物!
自己的內(nèi)衣內(nèi)褲都不會洗!
蘇清寒仰頭看著天,這到底造得什么孽?怎么撿回來這么一只巨大的“爬蟲”?
洗完衣服褲子,蘇清寒自己又洗了一個澡,然后擦干頭發(fā),換上一套舊衣服。
蘇清寒覺得,有必要和“貞子”談一談。
他可不是“貞子”的保姆,更不是他媽媽。
洗衣服褲子這種事情,至少要自己完成吧?中午的午餐需要自己解決吧?總不能還讓他蘇清寒為了“貞子”的午餐,還特意跑回來做一頓飯吧?
儀器儀表的房間里,貞子并不在里面。
蘇清寒又走到貞子睡覺的房間,此刻,她頭上還滴答著水,卻已經(jīng)趴在床上睡著了。
蘇清寒像擰一只“爬蟲”一般將“貞子”從床上扔出了房間,他感覺自己真得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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