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要的礦石…”
銘起扭過頭,盯著來人,一名女子,貌美似玫瑰,嫵媚之中透著三分嬌美,柳眉彎彎,下巴尖尖,唇紅齒白,身著紅色短袖緊身皮甲,將胸前兩團(tuán)豐盈托出,紅色煙紗裙及到腳踝處
此女一見銘起,將嘴中話頓下,卻見父親坐在地下,急忙上前三步繞過銘起將其攙扶起。
“這位公子是?”這女子對銘起問道。
銘起只是笑了笑,也不知如何介紹自己的身份,因為他來此處,一不為能器,二不為煉器師本人。
“他,他就一狂妄的小子?!边@魁梧大漢還在氣頭上,目光瞥在一旁冷哼道。
“爹~~~”這女子嗔怪一聲“公子莫怪,我爹就這孩子性,如有不周莫要怪罪?!?br/>
女子知書達(dá)禮,全不似這魁梧大漢,性烈如火,在這鐵域如此環(huán)境有如此一女卻也稱奇。
“不妨,不妨,即令父不歡迎在下,在下這就離開?!便懫疝D(zhuǎn)身欲走。
“公子且慢”那女子上前三步又道“公子既然到我家中,必有何事,請公子言明,我或許能幫的上公子,也算為我父親向公子賠禮了?!迸有σ庥溃瑡擅烂嫒蓊D時更多了幾分柔美。
那魁梧大漢嘴角一撇,“丫頭,明明是他打擾我煉器在先,你何必賠禮于他。”
那女子轉(zhuǎn)頭對這大漢笑了笑,不做回答,大漢卻無故吞了吞唾沫,嘴中結(jié)巴道“閨女啊~我…我還是煉器去了,他的事,你,你看著辦就行了?!?br/>
話落,一溜煙,此人已到了那鍛造臺,拿起鐵錘開始叮當(dāng),煞是賣力。
“呵呵?!便懫鹦α诵?,“既然姑娘有意相助在下,我也不推辭了,在下來這鐵域為參悟火勢而來,心想鐵域應(yīng)能有蘊藏火勢之物才對?!?br/>
銘起這張平凡面孔未受此女白眼,這至少未給銘起惡感。
“火勢?”女子目露沉吟,片刻后扭過嬌首,對不遠(yuǎn)處的大漢親切呼道“爹,這事兒我不懂,你懂嗎?!?br/>
那男子聽這一聲,身軀一陣,卷起地上煙塵,幾步上前,一臉正色道“小子,若想學(xué)這火勢可以,恰巧我這里缺一人手,你在此做我學(xué)徒,我便教你。”
銘起愕然,火勢也能教?此人明明不會火勢。
“大叔你不是說你不會火勢么?”銘起反問一句。
話畢,邊旁這嬌美女子笑盈盈盯著壯漢,卻讓壯漢額頭冒出許多冷汗。
“咳嗯,我雖不會火勢,但我知曉火勁如何修來,火勁,便是從火勢延伸出的一種攻擊,我雖未煉成,卻知曉如何修煉,相必練這火勁,對你修習(xí)火勢也有幫助?!蹦凶右荒樥瑓s難掩面上的汗豆。
“哦,那勞煩大叔了?!便懫鸨?。
“既要做我學(xué)徒,需叫師傅,九叩首?!边@大漢不忘要報復(fù)銘起一把。
“抱歉,我已有師,此事不能答應(yīng)?!便懫痣m面帶歉笑,目中已在醞釀一股森冷。
這女子一眼察覺出父親所言,犯了此人禁忌,一個目光盯向壯漢。
大漢打個機靈靈的冷顫,劍芒揮手叫不,“不用了,那就不用了!”
“多謝大叔!”銘起心中暗笑,父怕女,一對奇怪的父女。
“閨女,你帶他除去介紹一下這鐵域吧,我煉器,煉器。”大漢笑道。
“嗯,你要的礦石在這能戒里,不過別亂動我的能戒?!迸有︷惾缁?,道。
大漢點頭連連,滿目神情就在說明一句話,給我我不敢動。
“公子,請”
女子抬起匆匆玉手,請道。
銘起點了點頭,邁開步子。
兩人除了這巨大巖石,女子指著遠(yuǎn)處天空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道“那是器宗弟子修煉的地方,公子平日無事,沒入此處,免生出事端來?!?br/>
銘起點頭不語,鐵域似乎就這一宗,器宗,據(jù)言器宗宗主乃是器塔七層的高手。
“這鐵域應(yīng)還有許多獨立的煉器師吧?!便懫饐柕馈?br/>
女子眉頭一皺,認(rèn)為銘起是要離開,心中不悅,語氣冷了三分“有,還很多,上到器天,下到器將。公子欲要去哪個等級,我?guī)闳??!?br/>
“姑娘誤會了,在下即答應(yīng)在你家學(xué)徒,又怎會再投他家?!便懫鹱焐想m是禮笑,心底卻在暗笑,這父母有一處似是父女了,都是急性子,前番這女子溫文爾雅。實則依舊是個急性子。
“抱歉公子,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女子面色微紅,一時間語氣緩和三分。
“不知這鐵域是普通鐵匠更多,還是煉器師更多?!便懫鹣肫饎偛拍瞧胀ù鬂h,心中生疑問道。
那女子就在銘起身旁,眼中布起三分不可置信。
“你不知我鐵域之中全是煉器師?”
聽畢,銘起眉頭弱不可察的一皺,“今日我見一大漢,稱自己就一普通鐵匠,我這才想這鐵域有普通鐵匠存在。”
“自稱普通鐵匠…”女子目露沉吟,片刻笑道“你運氣真不錯,來這鐵域第一日,竟遇見了鐵山大師?!?br/>
“鐵山?”銘起嘴中一念,回想那人,身魁如牛,斷不該是普通鐵匠能夠有的身段。
“鐵山大師在這一代很有名氣,許多人被送到他那里去做學(xué)徒,不過鐵山大師很怕麻煩,平日有修能者要去找他煉器,鐵山大師都會溜出來,今日怕也是為了避開公子你,才謊稱自己是個鐵匠?!迸用滥恐辛髀冻鋈殖缇?,顯然這鐵山大師在這一片有不錯的地位,受到許多人敬仰。
“姑娘,即生煉器之家,為何不承這父業(yè),踏入煉器呢?”銘起眼觀此女玉手嬌嫩,冰肌玉膚吹彈可破,全不似一煉器之人。
女子面上浮起三分哀色道“公子不知我們煉器有一界限,器圣之下,便是男女皆可煉器,器圣之后,女子若煉器,那女子陰氣便會與生原炎火氣形成陰火,導(dǎo)致練出能器變成陰器,這陰器乃是大兇之物,邪惡不說,天生嗜血,使用陰器者,男子成妖,女子則yin,甚是害人,所以器塔有規(guī)定,任何達(dá)到圣級之后的煉器女子不得煉器!”
話中三分無奈,三分哀傷,四分不甘。
銘起眉稍一皺,“不對,我在器塔明明見過幾名女子,也是煉器師而且等級并不低?!?br/>
那女子聽銘起去過器塔,柳眉之下放起光彩。
“公子有所不知,器塔之人皆是煉器師中頂尖存在,能有女子進(jìn)去,必有其強大獨特之處,這獨特之處莫過于兩種,一種,此人陰氣極重,等級極高,已到器天級,如此一來,不但此人可以煉器,煉出能器會被天主高層直接交換下,送到戰(zhàn)場去。第二種,便是女中男子,這種煉器師極為少見,畢竟一般人要是女子陰氣超過遠(yuǎn)遠(yuǎn)重過陽氣,只有特殊中的特殊會陽氣重過陰氣?!?br/>
“那正常能器豈非全部是陽器?”銘起嘴中追問一句。
“不,男子煉器,剛猛之氣便會入錘,不會入火,這火是上天不公,錘本是剛猛之物,男子陽氣正是可入,女子陰氣始終與之不相適應(yīng),才會被火吸收,形成陰火?!迸影⒘巳?,低嘆道。
“看姑娘如此模樣定也十分想煉器才是?!便懫鹌沉似成砼耘?。
“想又能如何,我已無再煉器的可能?!?br/>
此女一聲頹餒,滿面愁容。
“若有機會,定讓姑娘為在下煉器,以全姑娘心愿?!彼南聼犸L(fēng)依舊,銘起一語卻能讓聽之者為之一顫,讓女人為自己煉器,無非找死,先不說煉器師本身立刻受到器塔追殺不言,拖器人亦受同樣重罪。
“嘿嘿,多謝公子”此女認(rèn)為銘起是不過在安慰自己,只是苦笑得應(yīng)了聲。
銘起如此做,當(dāng)然并非為了此女,而是妖血已到一個程度,若非憑借自己的血液,怕更本難以成長到如此地步,如今欲要突破地級,從血液突破上,除非能天之血,已無他法,但若是做些特殊手段,或許能夠成功,哪怕,成為一把陰器又能如何?
銘起從不認(rèn)為能器能夠左右人本身,被左右者,皆是一群不夠堅定之人。
見此女不信自己所言,銘起卻也并未立刻要證明什么,畢竟對方可否真愿為自己煉器亦還未可知。
此女帶銘起在鐵域之中看了一周四下,了解過地域過后,便再度回到巨石之中,那大漢依舊叮當(dāng)錘擊能器,生原炎當(dāng)初的火屬性能將其身軀烤出一層汗珠,魁梧的身軀在火光,汗珠下顯出別樣美。
“閨女,你們回來了?!贝鬂h忙放下手頭能器,上前幾步,面帶迎笑,令人詫奇。
銘起未等女子開口,已開口問道“大叔,可以教我火勁如何修煉了吧?”
大漢瞥了瞥一旁女子的臉色,笑吟吟道“可以,當(dāng)然可以!”
“即你已成我學(xué)徒,須知我名號,我名坤火,你身旁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便是我掌上明珠,坤若?!崩せ鸩煌蹬跻环?,卻讓邊旁坤若面露陰沉。
“我忍你很久了!”
但聞一聲怒吼,坤若身軀一瞬出現(xiàn)在坤火面前,一拳帶去,竟將坤火直接擊飛出去,在四周連連碰撞這才停息,整個巨巖為之震顫不止。
銘起心中愕然,眼中亦不免流露驚駭之色,這臂力,竟會如此驚人,能讓一煉器之人如此模樣,這坤若莫非天生神力,看似嬌弱,氣力絕對不下自己,比起坤火還強許多。
坤火從散亂一堆的能器堆里爬出,整個左面臉頰完全隆起,嘴鼻皆血。
“哈哈~還是這么厲害,我不玩了,不玩了,閨女為父知錯?!崩せ饛膩y劍中爬起,面帶傻笑。
“此人不會是被打傻的吧~”銘起心中暗猜。
“哼。”坤若對著坤火冷哼一聲,扭頭回來,原本氣勢洶洶立刻笑意滿目,道“歡迎進(jìn)我坤家?!?br/>
話言間伸手而出,銘起嘴角一個苦笑,伸出手來,此女并非真正的性急,原來與其父一樣是個脾氣火爆的女子啊~不知她還有幾副面孔,銘起心中暗道,卻有種入了狼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