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總之,我絕不會太便宜的李春龍那魂淡。還有,有事兒需要你幫我一下,我要吞下宏福集團?!毙禅櫜ㄒ靶牟恼f道。
“吞下宏福集團?據(jù)我所知,宏福集團現(xiàn)在大權(quán)是在柳家老太君金海露的手里,你想收購的話,恐怕沒那么容易?!备吡⑤x立即搖頭說道。
“收購?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收購了?我要她主動將集團送給我!”徐鴻波臉色陰翳的說道。
“這恐怕不可能吧?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山豹商會派人手出去綁架金海露吧?這不妥啊,金海露年紀那么大,人脈也不會少,平時沒人理,真的撕破臉皮的話,她肯定會狗急跳墻的?!备吡⑤x依然搖頭說道。
“你怎么就這么膽小呢?”徐鴻波白了一眼高立輝,有些不爽的說道。
“不是啊波少,這不是膽小不膽小的事兒,是風(fēng)險太大了,還不是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沒有必要這樣?!备吡⑤x嘆息說道。
“我明白你說的?!?br/>
徐鴻波點了點頭,皺眉說道:“不過,我的幾個跟班不見了,請的機械師也殺不掉李春龍,我心里感覺很窩火?!?br/>
“那是肯定的?,F(xiàn)在李春龍這個廢物有楚家的人幫助的話,我們冒然出手的話,恐怕會很吃虧。”高立輝連忙勸誡道。
“所以,我現(xiàn)在沒輝少你幫忙,真的不行了。你派一伙人,今晚找個機會偷襲李春龍,如果被抓住,那就讓他們說是金天霖派人過去的?!毙禅櫜樕b獰說道。
“金天霖?金家那小子?你這是想要借刀殺人?”高立輝有些訝異的看著徐鴻波。
“你說是借刀殺人也行??傊?,讓他們先狗咬狗。我們再慢慢的坐收漁人之利。我好歹也是海歸精英,怎么能輸給李春龍這個廢物呢?”徐鴻波梗著脖頸冷聲說道。
“行。這事兒簡單。我這就為你安排?!?br/>
高立輝笑了笑,他立即就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徐鴻波看到高立輝撥打電話,他也松了一口氣,他其實也沒有把握讓高立輝幫他。
有時候有些事兒,并不是有錢就行,比如遇到楚家這種龐然大物般的超級家族,高立輝能派人幫忙,這已經(jīng)超越他的期望了。
“波少,搞定了!”高立輝打完電話,他立即對徐鴻波點了點頭。
“麻煩波少你了。”徐鴻波點頭說道。
“波少,你剛才說的事兒太嚴重了。我們沒有跟他們魚死網(wǎng)破的必要,不過,我們捉弄一下宏福集團還是可以的?!备吡⑤x連忙提議道。
“捉弄宏福集團?算了吧,現(xiàn)在晴晴擊被踢出宏福集團,我過去捉弄它,還不如將它搶在書里攥著?!毙禅櫜ㄠ托φf道。
“可是你究竟打算怎么做?”高立輝看到徐鴻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連忙質(zhì)問起來。
“沒怎么打算,我之所以想著吞下宏福集團,那也是被柳詩晴給逼的。無論如何,總有一天我要吞下宏福集團,甚至柳詩晴的公司?!毙禅櫜ㄒа勒f道。
“波少你放心,我會一直站著在你這邊的?!备吡⑤x連忙討好徐鴻波。
徐鴻波頷首一下,笑了笑,他卻突然不吭聲了。
東方極樂度假村。
至尊包廂。
李春龍直接就教導(dǎo)楚軒和曹世榮一起《哮天御龍訣》。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也只能教導(dǎo)第一篇章。
楚軒和曹世榮兩人都學(xué)得很認真,而且記憶力非常好,將李春龍教授的一招一式都記得又快又牢。
所以,李春龍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楚軒和曹世榮這么有天賦,明顯比李良吉他們進步很快。
樓下一包廂里。
冷凝霜和鞠絢柔在對楊寅虎了解李春龍的狀況。
但得知李春龍昨夜差點被人襲殺,早上也被人攔截的時候,冷凝霜兩人皆是臉色大變。
“虎叔,你似乎有些變了,這種嚴重的事兒,你居然不稟報給殿主?”冷凝霜皺眉問道。
“我本來是想稟報的,但是小少主不讓我稟報啊。而且很奇怪,從沒有人教導(dǎo)過小少主武功吧?我剛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被人追殺,可你看現(xiàn)在,他在主動教別人武功了?!睏钜⒔┬χf道。
“所以,剛才他支開我們,就是為了教導(dǎo)曹世榮他們武功?你確定你沒有搞錯?”冷凝霜冷聲問道。
“沒搞錯。在我的調(diào)查當(dāng)中,小少主從沒有去過任何練武場所,不用說去少林寺學(xué)武了,他甚至在學(xué)校也沒有報名過武術(shù)社!”楊寅虎皺眉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他去學(xué)過自由搏擊,然后我們不知道的呢?”冷凝霜沉聲道。
“該不會是虎叔你找錯人了吧?他難道不是小少主?”鞠絢柔驚慌的問道。
“沒搞錯。就是他。我驗證過了,至于自由搏擊,他也沒有去學(xué)過,所以我很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學(xué)會武功的?”楊寅虎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都不知道,我們就更加不知道了。”冷凝霜搖搖頭說道。
“不過這是好事,至少他不會輕易被人欺負,那安全系數(shù)也就高了一些?!本辖k柔頷首說道。
“這倒是。”
楊寅虎尬笑了一下,又皺眉說道:“不過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在被人追殺呢??涩F(xiàn)在,他自己能夠擊退殺手,能抵擋得住那些商會高手,簡直令人難以想象?!?br/>
冷凝霜和鞠絢柔對視了一眼,兩人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因為聽楊寅虎這么說,她們都感覺李春龍似乎有問題。
別的不說,哪怕是冷凝霜,也是花了十多年的時間千錘百煉,才有了現(xiàn)在的身手。
可李春龍呢,一會兒沒身手被人追殺,一會兒又身手驚人,教導(dǎo)他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兩人瞎想也想不明白,只有等著李春龍有空。
可李春龍這么一教導(dǎo),幾乎白天都沒空見其他人了,一直到晚上七點。
上浦皇家酒店。
李春龍親自開著他買的那輛大眾橋車過來。
豈料車子剛停在了酒店大樓前,他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正雄。
柳正雄看到李春龍走下車,他立即冷笑說道:“我說李春龍,你最近還真是走運了??!居然自己一個人開車過來這里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