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宇嘔吐過后,顫巍巍的走過來,抬起頭望了眼陰森的山林,無力的問:“我們現(xiàn)在走嗎?”
我說:“你還能走嗎?”
楊大宇擺著手說:“你放心,我沒事,不管怎么說我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之前的危險哪次不是逢兇化吉,這次不是什么問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著山林走去,路過尚鄉(xiāng)村時,我特意觀察了片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人,家家戶戶房門緊閉,有些村民的院落里落滿了樹葉,應(yīng)該很久沒人居住了。
楊大宇只淡淡掃視了眼,就繼續(xù)往前走了,我有點不解,似乎楊大宇從未對這個村子過分留意過,要知道這里可是生他養(yǎng)他的家鄉(xiāng),他怎么會對此一點也不留念呢?
遠離了尚鄉(xiāng)村,古力大叔問我:“這個村子是不是沒人了?”
我說:“人不多了,寥寥幾人更是風(fēng)聲鶴唳,平時也不會出來的。”
古力大叔感嘆道:“我記得四年前這里還有不少人的,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迸ゎ^問我,“你可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應(yīng)該是山上那些鬼魂還有巫水河的事情吧,這里不少人死了,還有一部分離開了,慢慢就成這個樣子了。”
古力大叔問:“如今這山上還是冤魂遍地嗎?”
我說:“至于是不是冤魂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它們都聽鬼王的號召,受鬼王控制?!?br/>
慕阿姨詫異的說:“鬼王?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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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你們口中當(dāng)年逃跑的族中女子,她不是變成惡鬼了嗎,如果事情正常發(fā)展,那個圣杯目前就在她手中?!?br/>
古力大叔面色一沉,慌亂的說:“如果那個杯子在她手中,恐怕又要出事了,她一定對當(dāng)年的結(jié)果有所不滿,所以才想重新來過?!?br/>
慕阿姨堅定的說:“絕對不能讓她得逞,否則會出大事的?!?br/>
我疑惑的問:“會出什么大事,那個杯子有這么厲害?”
古力大叔嚴(yán)肅的說:“那個杯子是邪物,里面封印了好多惡鬼,一旦放出來就會殺害很多人,當(dāng)初靈水村就是因此毀滅的,這樣的悲劇絕對不能再發(fā)生了了?!?br/>
我說:“現(xiàn)在靈水村已經(jīng)沒人了,那些惡鬼就算出來了,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事吧?!?br/>
古力大叔擺著手說:“你不清楚,那個杯子可不止這一點問題,它確實能帶來力量,邪惡的力量,萬一她真的得逞了,對我們而言同樣是天大的災(zāi)難?!?br/>
我的心臟頓時抽緊,這該是多么可怕的杯子,如今阿順?biāo)麄兌蓟厝チ耍麄儠粫形kU呢?
我們沿著茂密的山林極速前行,冬天了,蕭瑟的風(fēng)彌漫在山林之中,那些枯黃的樹葉四處紛飛,向前望去,滿眼荒蕪。
我看遠處的樹木稀疏了不少,灰黑的樹林參吃不齊,之前應(yīng)該被火燒過了,估計是發(fā)生了什么。
隨著前行,所見之處,滿目瘡痍,上山的路清晰便捷了不少,我們并未碰到任何鬼魂,走了一段,山林才漸漸茂密起來。
走到靈水村,那些房屋盡數(shù)倒塌,廢舊的不成樣子,古力大叔吃驚的說:“這里怎么也變成這樣了。”
我說:“就在不久前,那個鬼王為了尋找我們清理了這里?!?br/>
古力大叔擔(dān)憂的說:“她為了尋找你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那你今日回來,豈不是很危險,她勢必會讓你做祭祀的?!?br/>
我問:“如果我死了,還能用來做祭祀嗎?”
古力大叔身體一抖,抓住我說:“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是我們族的希望,絕對不能死。”
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問一下,如果我死了,是不是還能做祭祀?”
古力大叔想了片刻,說:“不可能,人若是死了,血液也該凝固了,絕對不可能用來做祭祀的?!?br/>
我說:“她以前好像費盡心思想要殺掉我,難道不想讓我做祭祀?”
古力大叔臉色一變,不解的說:“你是說鬼王以前想要殺了你?”
我說:“對,她當(dāng)時派了好多鬼魂,一直想要殺掉我?!?br/>
古力大叔蹙起眉頭,喃喃:“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