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云龍赴這次鴻門宴,秦牧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在亮劍劇情中,即便楚云飛最后撕破臉,但當一身是膽的李云龍亮出捆在身上的炸藥后,還是不得不放李云龍安全回去。
只是,秦牧對此有不同的想法。
當他找到李云龍時,李云龍正在往身上捆炸藥。
“來,秦牧,你小子也捆上!”
李云龍也不看秦牧,大大咧咧的說道。
秦牧卻正色道:“不捆!”
李云龍先是一愣,這才抬眼看了眼秦牧,隨即笑道:
“你放心,這就是嚇嚇他楚云飛,正所謂不打無準備之戰(zhàn),有了這個咱才有底氣嘛!”
“別看他楚云飛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個紙老虎……”
秦牧卻不以為然,他知道,楚云飛也算是國民黨中難得的鐵血軍人。
不待李云龍說完,秦牧突然打斷道:“我不要!”
李云龍臉色微變,微微皺眉道:“怎么,你小子也怕死?這可不像是一人全殲黑云寨的‘鬼見愁’的作風?。俊?br/>
秦牧說道:“我不怕死,但我惜命,我這條命還得留著殺更多的鬼子!”
李云龍冷哼一聲,心中略有些不爽:“那你就是不相信咱老李了?”
秦牧道:“不是,團長,我們的命都很重要,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冒險!”
“楚云飛這次以還武器的名義邀請你,其實就是想招安你……”
正說著,李云龍突然厲聲罵道:“姥姥,他楚云飛想招安老子,見鬼去吧!”
“不過他楚云飛是知道老子脾氣的,應該不會做這種蠢事!”
秦牧無奈一笑,道:“不是蠢事,而是團長你值得他如此一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若不肯被招安,那他肯定會選擇除掉你!”
李云龍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秦牧繼續(xù)道:“綁炸藥固然是個辦法,但風險太大,萬一出個意外咱可就全折在那兒了,劃不算!”
“我有更好的辦法,破他這次鴻門宴!”
李云龍愣了愣,疑惑道:“你有更好的辦法?什么辦法?”
秦牧笑了笑,道:“既然是第一次見面,那我便替團長送他個見面禮!”
“見面禮?什么見面禮?”李云龍更加疑惑。
秦牧湊到其耳邊輕聲將計劃說了出來,聽得李云龍后背發(fā)涼、目瞪口呆。
呆了好久才突然大笑道:“好小子,若是旁人說這話,咱老李絕對會以為他瘋了!”
“可這話既然是從你秦牧口中說出來的,咱老李信!”
“說吧,要多少人?”
秦牧正色道:“一個和尚就夠了!”
李云龍微微皺眉,眼里閃過一絲擔憂與懷疑,但片刻后,還是點點頭,道:“好,那我就先出發(fā),咱到縣城碰頭!”
……
荒涼的西北大地上,兩匹駿馬疾馳而過。
“營長,咱這是去干嘛???”和尚騎著馬,扭頭看向秦牧。
秦牧愣了愣:“別瞎喊,我還不是營長!”
和尚爽笑一聲,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四營的建制馬上就成型了,新兵也招了不少,上面也已經(jīng)同意了,要不了多久,你就是咱獨立團正兒八經(jīng)的四營長了!”
秦牧無奈一笑,沒有說話。
“雖然營長不配備警衛(wèi)員,但團長已經(jīng)同意了,讓我給你當勤務員,其實就是一個意思,反正俺和尚以后就跟著你混了!”和尚興奮地說道。
秦牧道:“團長真舍得?你也真愿意?”
和尚突然收斂笑容,正色道:“我說過,我這條命以后就是用來給你擋子彈的……”
正說著,秦牧打斷道:“記住,你的命是用來打鬼子的!”
和尚愣了愣,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秦牧笑道:“好了,加快速度,必須在午飯前趕到!”
和尚再次追問道:“營長,我們到底要去干嘛?”
“打炮!”秦牧神秘一笑。
“打炮?打什么炮……”
和尚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見秦牧不打算解釋,于是挺著胸脯道:“打炮就打炮,不管你干什么,俺和尚都跟定你了!”
楚云飛358團炮營陣地離縣城不遠。
此時的營部內(nèi)。
一名胖乎乎、圓頭圓腦的中尉走進了營部。
“報告!”
“進來!”炮營營長隨口喊道,抬眼一看,整張臉瞬間拉了下來,比馬臉還長。
“營長,能打一炮嗎?就一炮!”胖乎乎的中尉走到營長面前,可憐巴巴地央求道。
“打一炮?你要往哪兒打一炮?”
“他奶奶的,克虜伯,別以為你叫克虜伯,你就真是大炮了,楚團長要你是看中你操炮的能力,讓你來訓練炮兵的,不是讓你來打炮的!”
“你想打就打?。课覇柲?,就算給你打炮,你想打誰?”
營長不勝其煩地訓斥道,這已經(jīng)是克虜伯不知道第多少次來求打炮了!
克虜伯用那濃厚寧波口音說道:“打鬼子!”
營長不屑地啐了一口,道:“打你娘的鬼子,上面的意思你難道不懂嗎?”
“打鬼子那是八路的事,最好讓所有八路和鬼子同歸于盡,那樣咱們才能輕輕松松得天下!”
“你他奶奶的整天嚷著打鬼子,鬼子都給你打了,八路干啥去?打我們嗎?”
克虜伯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依舊呆頭呆腦地說道:“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是國共合作,我們應該一起打鬼子……”
話還沒說完,營長便怒道:“滾、滾、滾,趕緊滾,別再來煩老子了!”
克虜伯還是沒有表情,乖乖地轉(zhuǎn)身離去,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問道:“營長,今天午餐我能不能吃兩份?一份我吃不飽……”
“滾!”
……
對于克虜伯而言,人生或許只有兩件事:吃飯、打炮!
吃很多飯,打很多炮。
當然,吃很多飯就是為了對鬼子打炮!
終于到了午餐時間,他幾乎是整個營第一個沖到食堂的。
“師傅,兩份,營長說的!”
克虜伯抬眼看了眼打飯師傅,愣了片刻,疑惑道:“你是新來的嗎?”
師傅愣了愣,明顯有些緊張,正要開口解釋,旁邊一個師傅走了過來:“沒錯,你是克虜伯吧,來來來,我給你多拿兩份!”
克虜伯聞言大喜,拿著飯菜就跑了,完全沒有在意那兩個新來的師傅。
殊不知,這二人正是秦牧與和尚。
此時的他們,早已喬裝成358團炮營的食堂工。
和尚這是第一次喬裝混進國軍,有些緊張也是難免的,只是他搞不懂,為何秦牧如此淡定自若。
他抬眼看向秦牧,卻發(fā)現(xiàn)秦牧正對著剛才那個胖子發(fā)呆。
“克虜伯?”
“這不是《我的團長我的團》里面的克虜伯嗎?他怎么會在這里?”
秦牧心念一轉(zhuǎn),對和尚說道:“和尚,記住剛剛那個胖子,待會完事了把他綁走!”
“綁他?為什么?這胖子一看就是個廢物,咱為什么……”
不待和尚說完,秦牧便正色道:“你不懂,他可是難得的人才!”
和尚這下更懵了,這秦牧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僅懂得喬裝潛入國軍部隊,還認識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午飯后便是午休的時間,國軍在這一方面確實要比八路軍條件好很多。
然而,不知為何,這午覺一睡,竟沒一個人能爬起來。
和尚按照秦牧的吩咐,將所有358團炮營的大炮按照秦牧給的坐標調(diào)整好不同的角度。
“營長,咱這是要用國軍的大炮打哪兒???”和尚問道。
秦牧神秘一笑,道:“楚云飛不是要見咱們的團長嗎?這就是我給他準備的見面禮!”
“記住我說的時間,時間一到,你就打一炮,一炮也不許多打,一炮也不許少打,一定要記住了!”
和尚點了點頭,又擔憂道:“可這炮營的人……”
秦牧笑道:“放心吧,我給他們的藥量夠他們睡到明天早上的!”
說罷,秦牧便轉(zhuǎn)身離去。
臨走前,秦牧不忘再次提醒道:“等你打完炮,記得把剛才那叫克虜伯的胖子給我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