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聽大堂經理這么說,兩個保安一時面如死灰,這里的保安可跟其他地方的保安不一樣,這里可是個肥差啊,別說每月工資,福利,補貼,光偶爾路過那撒小的小費都是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但他們哪敢有怨言啊,要是經理真找其他人動手,那卷的估計不只是鋪蓋了。
“不,不用了,沒事。”祁羽林突然無所謂的笑笑,“他們也只是盡忠職守而已,沒什么錯的?!?br/>
“是,”龔經理點頭,看到祁羽林笑就好了,一笑泯恩仇,她自己懸著的心自然也落下了。兩個保安心中一喜,過來又是點頭道謝又是道歉的,簡直像是重獲新生似的。
“人誰無過呢,先記著吧。”祁羽林笑著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經理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跟了上去。
不是放過他們,是先記著這筆賬,隨時討回來,祁羽林并不介意對方怎么看自己,他真正恨的是都說過自己會走的了,還用手狠狠扭著自己,他不是觀世音菩薩,更不是圣母瑪利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的本意。
有恩必報,有仇他也必報。知道刀砍脖子時候什么時候是最痛苦的嗎,不是被砍中的時候,而是懸在頭上,不知道它什么時候砍下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可是會痛到難以入睡哦。
祁羽林還真不是什么謙謙君子,他就是這么個壞家伙,不罰他們,嚇也嚇死他們,至于要不要罰,那得看自己心情了。
舒放目瞪口呆的望著祁羽林遠去的別影,臉色有些僵硬,她還沒緩過來,山村窮小子這么搖身一變就成大少爺了?這又不是她拍的愛情劇。
“凌帝閣”的內部猶如一座巨大的水晶宮殿,各種昂貴的藝術品裝飾,雍容華貴的宮廷風都讓祁羽林驚訝不已。就連那樓梯都布置的金燦燦的,好似水晶做成的似的,頭上一盞盞的水晶吊燈尤為醒目。
“不好了,不好了,”只是才剛走上2步樓梯,就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湊到龔經理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讓她臉色大變,“什么……怎么會這樣……”一時心急如焚的抬腿就想走,不過馬上又收回了腳步,還是覺得先陪祁羽林重要,這邊可是大小姐要見的人。
“沒事,3樓嘛,我自己上去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認得路?!?br/>
“這……”龔經理比較為難了,那事確實很棘手,搞砸了的話,還不知道要怎么辦呢。
“去忙吧,我還能隨便看看風景。”祁羽林確實想隨便看看景色,這里就像是個用金子與水晶雕砌而成的宮殿,實在太漂亮了。
“那,謝謝祁先生了,上去往右邊走到底就是3樓樓梯了,實在不好意思了?!饼徑浝碚f完,就跟著那個女服務生匆忙的離開了,那里確實出大事了。
難得來一趟,祁羽林在二樓左右繞了繞,最后才來到3樓的樓梯口。
那樓梯口居然就站著2個美女保鏢,站的筆挺,一身便于活動的勁裝,"shuxiong"挺拔,冰冷的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便連眼睛也是直視前方,不晃動一下。更奇怪的是這兩個女保鏢看起來不過20來歲的年紀,活脫脫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就保鏢來說也未免太年輕了吧
一個醉醺醺的年輕人從其中一個包廂里走了出來,一臉的紅暈,顯然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搖搖晃晃,抬腿就要往3樓走,被2個女保鏢直接壓住了肩頭,讓他的抬起的腳,連一步樓梯都沾不到。
那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不耐煩道,“滾開,他嗎的,他們說老子不能上3樓,老子今天還真就不信這邪了,都他嗎給老子滾開,別擋老子道。”
但是肩膀被2個人壓著,讓他動彈不得,2個女保鏢也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斜著眼看他,仿佛連跟他說話的力氣也欠奉。
那年輕人動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連一階樓梯都沒挨到,不禁大怒,臉上酒氣上涌,大喊道,“2個臭"biaozi",信不信老子……”
他這話還沒說完,臉上直接就吃了一腳了,只見其中一個保鏢來了個漂亮的180度飛踢,那雪白修長的大腿劃過美麗的半圓直接落到了他的臉上,另一個保鏢則是飛起一腳,緊接其后將他踢的倒飛了5米遠,趴在地上連吐好幾口酒,不僅是酒,還有傷及肺腑的鮮血,顯然受了重傷。
兩個美女保鏢的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配合過無數(shù)次的結果了。
借著酒勁,又看到了鮮血,年輕人臉上兇氣上涌,“你們兩個臭"biaozi",知道老子是誰嗎,我爹可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那幽深的小洞透著絲絲冷氣,讓他渾身寒毛直豎,連打了幾個寒顫,酒勁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清脆的聲音傳來,“我們是大小姐的人,侮辱我們就等于侮辱大小姐,你再多說一句話試試?!蹦抢淙坏膽B(tài)度令人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開槍,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不管對方是誰,侮辱小姐都得死。
“對……對不起,”那人連連搖頭,頭都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喝醉了,喝醉了,真對不起,我馬上走,馬上走?!闭f著連忙起身,搖搖晃晃的就朝著后邊走去。
那女保鏢也收回槍,將槍藏在了身上看不到地方,重新站到了樓梯兩端的位置。
祁羽林心中不禁一陣犯怵,那保安頂多扣扣自己的手,這兩位,可是要動槍的啊。
祁羽林小心的靠近2人,鼻間都能聞到兩人身上的香味了。
左看看,再右看看,兩位美女保鏢姐姐都很敬業(yè),壓根就不看祁羽林,任憑他怎么看也沒有理他,甚至連瞟也沒瞟他一眼。
完了,祁羽林想起剛剛那個年輕人來的時候她們也這樣,等到他要踏上去的時候,自己就該倒飛出去吐血了。
祁羽林看了看左邊這位可愛的圓臉上略帶稚嫩的保鏢,一頭飄逸的短發(fā),又望了望右邊那位長發(fā)飄飄的保鏢,冷秀的面龐上帶著幾分冰冷,生人勿進的氣息。
“兩位姐姐,我能不能上去?。俊逼钣鹆窒肫饎偞筇媒浝砜墒歉约赫f過的,3樓在這邊,那應該可以吧,但……兩位姐姐連一點表示也沒有,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大堂經理還來接自己呢,顯然對方已經通知過這邊的人了,沒道理她倆不知道啊。
祁羽林心中沒個準頭。
要不……試一下先,一有情況就馬上收回來。
祁羽林抬起一只腳,慢慢的,慢慢的,像是電影的慢動作回放似的朝著階梯的第一步踏去。
也不知道歷經了多少秒,眼看著祁羽林一腳終于就要踏上階梯,左邊那個圓臉女保鏢突然瞥了他的腳一眼,嚇的祁羽林連忙后退了幾步,他可還記得,剛那個年輕人就是在這么一眼之后被打飛的。
“怎么樣,兄弟,不行了吧?!?br/>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站了個人。那是剛剛見過的帶著鉆石手表,摟著舒放的男人,他一臉悠閑的站在后面抽著煙,笑道,“兄弟,我知道你是來玩的,年輕人嘛,圖個新鮮,喜歡玩玩扮豬吃老虎什么的,但這3樓……”安順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一副感概的表情,“知道剛被打飛的人是誰嗎,他……”
安順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從樓上跑來一個清秀絕倫的小美人,一身美麗的長裙,如云的青絲長擺,“你怎么還褚在這呢,裝化石啊,趕緊上來。”
蜜兒一把拉住祁羽林,也不管他的意愿就往上帶,讓祁羽林連句話都沒來的及說,那兩個漂亮的女保鏢當然更沒有攔他。
安順豎起的那一根食指一時愣在了當場,不知道是該收呢,還是該繼續(xù)搖下去呢。
等到安順離開后,3樓樓梯口這只剩2個美女保鏢。
只見右邊那位略冷厲的美女狠狠的瞪了下圓臉少女,“你沒事看他干嘛,多生事端?!?br/>
左邊那位圓臉保鏢也失去了原本一絲不茍的敬業(yè)精神,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好玩嘛,你看他嚇的,多有意思啊,哈哈哈,笑死我了?!?br/>
“也不知道那位什么身份,遲早有你吃苦頭的時候?!?br/>
圓臉保鏢做了個鬼臉,笑嘻嘻道,“我才不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