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火舞九重天擊在絞鯊蟒的身上,葉天絕也感到身體里的火系魔力消耗的一干二凈,全身上下有說不出的疲憊,但他知道這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絞鯊蟒受傷了但不是很重,絞鯊蟒很生氣,自從來到這片水域后還沒多少人敢傷它!
絞鯊蟒甩動它那強勁有力的尾巴,狠狠的擊打在一塊暗礁上,暗礁頓時變成一塊塊的碎石!
葉元跳到了一塊木板上,而絞鯊蟒正仰天嘶鳴。
葉元心神一動,舉起他那鈷藍色的短刀,向絞鯊蟒沖去,鈷藍色的短刀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個的藍色光圈。
藍色光圈越來越多,就在快擊在絞鯊蟒身上的時候,藍色光圈一個個重疊在刀身上。
而就在這時絞鯊蟒的頭突然出現(xiàn)在葉元的身前。
葉天絕驚嘆:“好恐怖的速度!”
葉天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見葉元被攻擊到,便用最后殘余的冰系魔力催動攻向絞鯊蟒。
可葉天絕終究跟不上絞鯊蟒的速度,絞鯊蟒的大嘴咬向葉元的腰處。
海水被血染紅了,葉元腰邊的掛著一大塊贅肉,葉元奄奄一息,昏睡了過去。
血紅的海水刺痛著葉天絕的雙眼,葉天絕身子微微的顫抖,奪回葉元的“尸體”輕輕地放在了一塊漂浮的木板上,然后緩緩站起,望著絞鯊蟒,眼里只有無限的殺意。
葉天絕低吼一聲,沖向絞鯊蟒,葉天絕知道他今天能活下去的機會幾乎沒有,但他死也要死得有尊嚴!因為戰(zhàn)死是最光榮的死法!
葉天絕的身體停格在了海面上,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絞鯊蟒的一根尾刺已經(jīng)刺穿了葉天絕的肺部!
葉天絕機械般的緩緩低頭,看見那穿透自己胸膛的尾刺,嘲諷般的笑了笑。
血,染紅了半邊天。絞鯊蟒沒有停下來,繼續(xù)甩動自己的尾巴,把葉天絕擊撞在暗礁上,暗礁碎裂,葉天絕浮在海上,身體上血肉模糊。
葉天絕睜著眼睛,意識卻已經(jīng)消除,只是本能的攥緊拳頭......
當(dāng)絞鯊蟒的尾巴再次落在葉天絕身上前一秒,葉天絕脖子上的項鏈發(fā)出了耀眼的紫光,把絞鯊蟒的尾巴彈飛。
絞鯊蟒不明白,這個被自己虐得體無完膚的人類還有什么力量把自己的尾巴彈開。
葉天絕的身體漸漸的漂浮在空中,眼睛漸漸睜開。
“靠,老子好不容易出來卻遇到這種情況,搞什么啊?!?br/>
“葉天絕”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嘴里嘟囔著。
“吼”絞鯊蟒在不遠處嘶叫了一聲。
“切,這個畜生?!?br/>
“葉天絕”攤開手掌,狂暴的紫色魔力附在手掌上。
手掌拍在絞鯊蟒身上,絞鯊蟒嘶叫著。身子不停的扭動著。
“彭”絞鯊蟒的身體全都爆開,紅色的血液如開花般在空中爆出了完美的弧度。(暴力美學(xué)?)
“唉,才出來,就遇到這種事情,浪費了老子這么多魔力,唉,真是霉透了?!闭f著“葉天絕”躺在了一塊比較大的木板上,飄向遠方......
“快,快看,那里有個人在岸上?!?br/>
“真的誒,你看他渾身都是血,好慘哪?!?br/>
“就是,看他那么慘,肯定是被仇家追殺的,咱離他遠點,不要惹禍上身啊?!?br/>
“他還那么小,怎么可能有仇家嘛?!?br/>
“也有可能是他老子惹了某些人,總之別多管閑事就行。”
“哦。”
在海岸的不遠處,有一對男女發(fā)現(xiàn)了葉天絕,同時,周圍有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
“讓一讓,讓一讓?!币粋€老人鉆進了人群。
“校長,等等,等等?!崩先说纳砗蟾鴰讉€年輕人。
老人走到葉天絕旁邊,把手指放在葉天絕的鼻前,道,“還有呼吸,帶去醫(yī)務(wù)室治療。”
“可是校長他......”
“怎么,想違抗我的命令嗎?”;老人淡淡的說。
“是!來人,抬走!”一個青年手臂一揮,青年身后的人就把葉天絕抬了起來。
葉天絕被一群人聲勢浩蕩的抬走了。
而一行人走的路邊有一個路牌,指著哪行人所走的方向,上面寫著“龍域?qū)W院”!
“怎樣有得就嗎?”老人向一個少婦問道。
“受傷太重,傷口貫穿肺部,我已經(jīng)幫他消毒了,他體內(nèi)的魔力很亂,本來想幫他調(diào)節(jié)的,可是他體內(nèi)的魔力走向太奇怪,我也不敢下手?!鄙賸D擦了擦手,說道。
“哦?有什么奇怪的?”老人的眼睛這才睜開。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體內(nèi)似乎有兩種魔力,一種在他體內(nèi)順時針流動,另一種在他體內(nèi)逆時針流動。”
“哦?兩種魔力?呵呵,不錯不錯?!?br/>
“不過,校長,你怎么會救他?”少婦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因為我看見他的傷口,傷口旁有少許的鱗,那應(yīng)該是絞鯊蟒的鱗,這個十歲多的孩子居然能從絞鯊蟒口中逃脫,讓這個人才欠我們龍域恩情又沒什么壞事。”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孩子要活命,只能靠他自己了?!鄙賸D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葉天絕說道。
“唉?!崩先藝@了口氣。
.......
“咦,這里是哪里?”葉天絕緩緩的吃力的睜開眼睛。
葉天絕感到渾身無力,吸一口氣都十分艱難,十分痛苦。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葉天絕想要坐起來,但根本做不到。
“你醒啦?受了怎么重的傷,三天就醒來啦?!币粋€少婦走了過來。
“我昏了三天嗎?我是怎么逃出來的?你救的我嗎?這里是哪里?你是誰?龍域的招生結(jié)束了嗎?”
“誒,你問我這么多我怎么記得住啊,還有你先別說話,免得傷口有惡化了?!?br/>
少婦頓了頓說,“不是我救的你,是別人救的,你現(xiàn)在在我們龍域外院的醫(yī)務(wù)室,準確的說,你是昏了三天半,今天是龍域招生的日子,至于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我也不知道?!?br/>
“什么?今天是龍域招生的日子?”葉天絕一驚,想掀開被子下床去。
“喂,你先別動,你的傷還沒好呢?!鄙賸D指了指葉天絕的傷口。
葉天絕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口被一層層繃帶綁著。
“還有,你有龍域的邀請信嗎?”
“邀請信?完蛋了,我邀請信,早沒了。”葉天絕欲哭無淚啊。
“沒有邀請信還想去龍域,做夢呢吧?!鄙賸D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真的,我本來有邀請信的,真的!”葉天絕急了。
“真的嗎?在哪兒呢?”
“誒,有了,你可以找狄魅,就是那個給我邀請信的導(dǎo)師,她可以為我作證的?!?br/>
“狄魅?你的覺醒導(dǎo)師?”
“對,對,就是她?!笨吹竭@個女人認識狄魅,葉天絕仿佛看到了希望。
“咦,誰叫我?”一個女性的聲音響起。
狄魅推開葉天絕病房的門。
“38,你怎么在這里?”
葉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