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摩挲著下巴,不遑多讓,轉(zhuǎn)發(fā)了裴琬的那條評論。
“你們別艾特我了,也別自以為是,我就喜歡這種壞心眼的黑蓮花。還有建議永封的那個,你三觀很正?我能保證我們兩夫妻沒有做過犯法的事,你能保證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違法的事嗎?希望你能接受我律師的調(diào)查,記得收傳票。”
又是一大堆土撥鼠精出沒。
“啊啊?。〕霈F(xiàn)了,傳票!”
“下一次該承包魚塘還是天涼王破了?”
“我看了剛才那個人,是個整天蹭熱度的營銷號,也不知道是幫誰做事,建議老公調(diào)查!”
陸凜滿意的看著底下一堆土撥鼠的尖叫,不過他們的話真費解,他又不是做養(yǎng)殖生意的,為什么要承包魚塘?
他悄悄拿過平板,開始搜索天涼王破是什么意思,腦中疑惑更深了。
A市倒是有幾家姓王的公司,不過都是些挺安分的小公司,為什么要讓他們破產(chǎn)?
現(xiàn)在的網(wǎng)友真是讓人費解。
“哇,我家的風(fēng)流陸少總算抓到了霸道總裁的精髓?!?br/>
一道壓抑的笑聲從樓上飄來,陸凜抬起頭,看到憋著笑的裴琬,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無聊?!?br/>
陸凜淡淡的收回視線,手指不自覺收緊,攥緊收緊。
口是心非!
裴琬在心里給他貼了個標(biāo)簽,趴在欄桿上俯視著他,似是挑逗的笑道:“老公大人的第一次表白,我一定要截圖保存,多存幾個網(wǎng)才行。”
免得被陸凜偷偷刪掉了,這可是他的黑歷史??!
“我什么時候表白了?”陸凜憤怒的別過頭,欲蓋彌彰的解釋道:“要不是怕別人誤會,我才懶得說那些惡心的話,我勸你也清醒一點,少做夢。”
真是掃興的男人,讓她自己偷偷開心一下不行嗎?
裴琬失望的聳聳肩,總算把“表白”這一頁揭過去了。
“我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晚飯你自己叫外賣吧,不用叫我了?!?br/>
丟下一句話,裴琬歡天喜地的回了房,腳步聲都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看來她的心情真的不錯。
陸凜疑惑的看了眼手機屏幕,心情莫名郁結(jié)。
就因為他在網(wǎng)上支持她,所以裴琬才那么高興?
她的要求這么低?
這種復(fù)雜的問題,陸凜想破頭也搞不懂,干脆丟開平板,給邱宴白打了個電話。
“老大!你終于把我放出黑名單了?”
一接通,邱宴白夸張的嚎叫聲從手機里傳出,陸凜下意識掛斷了電話。
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陸凜臉不紅心不跳的又撥了回去,先發(fā)制人:“冷靜下來了?”
冷淡的語氣讓邱宴白打了個哆嗦,忙不迭的應(yīng)道:“是是是,我很冷靜了,哥們,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啊,你干嘛不理我?”
“我什么時候不理你了?”
陸凜選擇性無視了來自邱宴白的幾十個未接來電,平靜的解釋道:“我只是最近手機欠費關(guān)機,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而已?!?br/>
哈?他是不是被江嫻揍的太多,被揍成腦震蕩了?
邱宴白憋紅了臉,像一只被掐著嗓子的大黃鴨,嘎嘎叫道:“不可能!昨天你分明給白書打過電話了!你就是拉黑我了!為什么?我什么時候惹到你了?上次溫泉山莊開業(yè)你不來,短信電話也不接,你對我有意見就直接提?。 ?br/>
這傻子什么時候變的聰明了?
估計是江嫻的功勞,娶妻要娶賢,這是萬年不變的真理。
“好吧,我對你的確有點意見?!标憚C翹著腿,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瞥向樓上,似是而非的回道:“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不值得你特意問,沒事?!?br/>
廢話!他語氣里的寒意都快鉆進(jìn)電話傳到他這邊了,還沒事?
信陸凜的話他邱宴白就算白長了個腦子!
“陸凜,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去找你,白書也去,記得報銷我們的晚飯!”
說完,邱宴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掛斷了電話,大概待會兒真的要殺上門來了。
陸凜撇撇嘴,想到裴琬的話,特意多叫了幾人份的外賣。
反正裴琬不做飯,隨便吃點什么就行了,他本來對食物也沒太大的要求。
陸凜已經(jīng)平時裴琬做飯的時候,他是怎么挑三揀四了。
邱宴白抱著蹭飯的打算,拖家?guī)Э谶^來,卻發(fā)現(xiàn)等待他們的只有滿桌子的沙縣小吃,臉上熱情的笑意瞬間消失。
“不是吧?我們大老遠(yuǎn)跑過來,你就讓我們吃沙縣小吃?”邱宴白嫌棄的蹙著眉,拿起還沒丟的外賣袋掃了眼,眼睛驀的瞪大,“這一桌東西連兩百塊都不到,能吃嗎?”
陸凜抱著胳膊坐在桌前,眉尾輕挑,似笑非笑的斜睨著邱宴白。
氣氛明顯陷入了僵持,江嫻第一個意識到不對,一巴掌拍在邱宴白后腦勺上。
“就你話多,人家的店鋪能開的下去,就說明能吃!”
“我平時吃的每道菜都得上千,兩百塊一大桌的東西怎么入口???”
邱宴白委屈的坐下,吸了吸鼻子,臉上的嫌惡更濃了,“這什么味道啊?太刺鼻了!該不會有地溝油吧?”
陸凜隨意夾起一個煎餃,無視了大呼小叫的邱宴白,咬了一口,邱宴白嚇得臉都白了。
“完蛋了完蛋了,你該不會是跟裴琬相處太久,被她影響了吧?陸凜,別忘了你可是個紈绔啊,怎么能吃這種東西?太窮酸了!”
何止是窮酸,簡直是心酸。
邱宴白腦子一懵,差點以為陸凜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脫口而出道:“沒事,咱都是兄弟,沒了陸家,我養(yǎng)你??!走,我請你吃大餐!”
瞥見陸凜越來越冷的臉色,江嫻忍無可忍,擰著邱宴白的耳朵怒吼道:“看把你能耐的!你自己都要靠著陸凜賺錢,你還打算養(yǎng)人家?”
“對哦,陸凜,你平時花的錢也不全是陸家的,沒了陸家,你還有云海集團(tuán)啊,怎么非要過的這么凄慘?”
邱宴白完全看不懂臉色,自顧自的抱怨道:“之前你就不聽勸一直住在那個小破公寓里,現(xiàn)在都搬家了,怎么還不知道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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