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哼了一下,沒有力氣和他多做狡辯。
她微微的抬高起身體,但一種奇異的感覺讓她嚶嚀了一聲,然后停下身體就再也不想動了。
“怎么了?動一下,乖”他柔聲輕哄著,若不是怕她接觸到地面會被凍著,他至今也不需要如此隱忍,汗水不停落下,仿佛周圍的冷空氣也被他們此刻的激情所擊退。
黛柔已經(jīng)滿臉醺紅,她將整個頭都埋進藍洛的胸膛,嬌小纖細的身體已經(jīng)被他完全包裹,好似女童一樣的被高大的他圈在懷里。
“不要,好難受”就算被凍死,她也不要再動了。
一聲低吟的輕笑從男人的喉嚨中滾出,他握著她的腰肢,滾燙的掌心貼緊著她的肌膚:“這才只是剛剛開始,我的cheryl”
突然,他動了一下,深深撞進她的體內(nèi)。
一聲申吟毫無預(yù)警的從她口中滑出,她趕忙羞澀的咬住唇,不想再發(fā)出這樣羞人的聲音。
他開始律動起來,極其耐心的細致的深入淺出,一股磨人的空虛鉆進她的身體,然后下一刻就被男人的所有激情所填滿。
她開始承受不住的輕喘起來,然后再也抑制不住的申吟,美妙如天堂動人的豎琴,在天使純凈無暇的手指流瀉出那樣清脆、晶瑩剔透的聲音來。
煞那間,空曠的冰雕庫充滿了兩人低低的吟唱。
一股股白色氤氳的寒氣煙霧像是白云一般將兩人籠罩起來,四周都是晶瑩透明的冰雕,好似置身于天堂,那副畫面太美,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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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動了冰寒美麗的冰霜,搖碎了緊緊相貼的靈魂,遙破了天外星星繁繁的滿天星斗
多少年后,這里的這場歡愛卻只能成為她生命中最最寶貴的回憶,每當她的手指輕輕的撫上新娘的裙擺,這日的一幕幕呈現(xiàn)在眼前。
那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幸福,那么簡單,簡單的觸手可得。
卻同時,也太脆弱,這種幸福就像是最脆弱的水晶,輕輕一碰,便會破碎一地
那時候的他們,眼中,心里,身體都只有對方。
但如今,她卻只能習(xí)慣在黑夜里微笑流淚,一邊輕輕的轉(zhuǎn)動著他留給她的黑蛇之心
就像當年的他一樣
激情過后,兩人早已經(jīng)香汗淋漓,而黛柔則更甚,就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你你快出來。”她紅著臉說道。
但男人卻顯然故意的在她體內(nèi)又撞了一下,黛柔悶哼了一聲,好像懲罰似的,她突然張開嘴,用她那小小的獠牙忽然咬上男人的肩胛處的黑蛇,但是,那里的肌肉卻堅硬的讓她蹙眉,最后她不得不頹然的放棄。
他笑了一聲,嘲笑的意味濃厚,大掌撫弄著她微濕垂在細滑背后的長發(fā),在她耳邊危險地說道:“很好,看來你的力氣還是太多了,我們再做一次吧?!?br/>
倏然間,他懷中的嬌軀馬上就僵硬了。
這次,他笑出聲來,其實只是逗她而已,這么冷,他還真怕她會生病。
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發(fā),藍洛剛想說什么,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忽然引起他的注意。
“該死!”他低咒了一聲,在黛柔疑惑的目光下迅速的翻身,用自己的身體將她覆蓋住。
黛柔不解,透過男人的肩膀露出一張激情過后更加美麗的雙眸。
然后,她在冰雕庫的門口處,看到了一名真正的天使
是真正的天使!
如果說藍洛是來自地獄的撒旦,那眼前這個男人就一定是來自天堂的天使,純凈,溫潤,一塵污染。
白色的休閑服在領(lǐng)口處用金線勾勒出一朵白蓮,一直蔓延到胸前,顯得那樣高貴而清秀。
他呆呆的站在遠處,白霧包圍了他,讓黛柔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但那雙過于透徹清明的雙眸充滿驚訝的看著相擁的他們,明明如此有些單薄的身子,卻沒有穿一件防寒的衣服,這個人傻了么?
仿佛感受到黛柔的視線,他緩緩回過神,垂眸用睫毛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但黛柔卻明顯的看到,男人白凈的臉上此刻已經(jīng)漸漸的染起了一抹潮紅
太不可思議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臉紅。
“唔,好痛!”突然,胸口的柔軟傳來一陣刺痛。
藍洛緩緩從她的胸前抬起頭,收起獠牙。
他蹙眉看著她,藍眸危險極了:“你要是再看他一眼,我就讓你累的再也爬不起來!”
黛柔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再看向門口僵硬的那個男人。
不是真怕了藍洛,而是她怕自己若是再盯著那個男人,他真的會在冰庫里著起火來。
藍洛回頭看了一眼來人,微微蹙眉:“你怎么來了?坤沙放你進來的?”
那人抬眸看向藍洛,視線在觸到他們的第一時間便又移開了,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