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結(jié)束后的會操演練,二班在教官小賀的指導(dǎo)下完成的相當出色,贏得了全場的一致好評,拿下第一名。
結(jié)束后,折磨他們一禮拜的小賀收拾了行李,跟車要回大部隊。
二班集體男生哭著喊著教官不要走,教官你留下來繼續(xù)折磨我們吧。
女生則在一旁翻白眼,嘲笑道:“切,你們這些男生真是賤骨頭,居然還想著集體受虐,真是夠了你們?!?br/>
男生反駁道:“你們這樣拍照靠美圖的女人知道什么,這是我們男人之間激烈的友情,回去整整容先啦你們?!?br/>
“教官,保重,記得來看我們啊,再見?!?br/>
校門口,二班男生站成一排揮手跟車上的小賀再見,有人還自帶了音響,放起了悲催的離別曲,揮手叫道:“再見……”
車子一去遠,拐個彎看不見的時候,這些家伙就換了一首歡快的農(nóng)奴翻身把歌唱,脫了上衣就扭屁股用力揮甩。
大叫道:“太好啦,終于自由啦,終于可以睡懶覺加放假嘍,大家卡拉ok去,我請,走嘍。”
女生們跟著他們往外走,在里面笑道:“你們不是很懷念被折磨的日子嗎,怎么這么快就現(xiàn)形了?”
“你們懂條毛啊你們,這是男人之間純真的欺騙,你們這些還沒發(fā)育的家伙是不會懂的,不說了,你們到底去不去?”
“去,當然去,走嘍?!?br/>
班上有女生拉潘安妮也一起跟著,潘安妮搖頭拒絕,乖乖的站在花前身邊,陪著剛來的花鑫和葉慧。
“小乖乖,你累不累啊,要不要老爸背你回家?”
愛女成癡的溫舟,一路躬著腰在后面給溫柔錘肩膀,讓手下拿了一瓶飲料過來,笑道:“小乖乖,渴不渴,喝水啊?!?br/>
溫柔接了過來,擰開遞給被著挽著胳膊的林毅,道:“林毅哥哥,你一定口渴了吧,喝水啊?!?br/>
“謝謝?!?br/>
林毅有點尷尬的接了過去,在后面溫舟那殺人的目光下,“咕咚咕咚”的仰脖子往嘴里灌。
到了校門口,看見潘安妮他們一大家都在,溫柔急忙挽著林毅過去,打招呼道:“嗨,溫柔,還有屎前?!?br/>
潘安妮急忙給她打眼色,然后一腳尷尬的向望過來這邊的葉慧嘿嘿干笑,揪著心害怕她問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
葉慧盯了她一眼,冷冷道:“安妮,她剛才叫我寶貝兒子那是什么意思?”
“這個……”潘安妮尷尬的沒法解釋。
幸好潘安迪在場,一通胡謅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小丫頭那剛才的意思是“事情”,她想跟我妹妹說事情,對吧?!?br/>
后面的小弟不干了,紛紛抽出腰后的刀,指著潘安迪咆哮:“喂,你剛才叫誰小丫頭,不想活啦你。”
“閉嘴?!?br/>
回頭低聲罵了一句,溫柔立馬明白過來,笑道:“是啊,我剛才想說的“屎前”就是,明天周六放假,不如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潘安妮扯著花流溪叫道:“好啊好啊好啊,溪溪姐,我們明天一起去玩啊,你說好不好?”
花流溪看了看旁邊的柳言梨,為難道:“可是,明天我……”
柳言梨點頭道:“沒關(guān)系,明天放假就盡情去玩,學(xué)舞蹈的事放著下個星期也行,不用天天補習(xí)的?!?br/>
老爸花鑫也道:“是啊,乖女兒,趁著明天放假好好休息,一會兒爸爸和你媽就要回去了,自己多照顧自己?!?br/>
花流溪拉著她的手道:“爸,這么快就要走啊,干嘛不多留幾天?”
“你也知道爸爸公司里事情多啦,有機會在來看你,走啦,拜拜,乖女?!?br/>
葉慧不舍的拉著花前的手,搖頭道:“不要,老公,我不要回去嘛,我想留下來看兒子?!?br/>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屁股上,葉慧“啊”的松開了手,卻被花鑫抓住,往外拖著道:“多大的人了你,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走?!?br/>
“寶貝,寶貝,媽媽要走了,快來親親媽,快來啊。”
花前挖鼻屎道:“快走啦老媽,你好惡心啊你,回去跟我老爸再生個小弟弟出來玩,拜啦?!?br/>
“哎,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是不是啊,小乖乖?”
溫舟流著眼淚看花前母子生離死別,不由的淚流滿面,心酸不以,手上卻更加賣力的給溫柔按摩肩膀。
“可憐你個頭啊?!?br/>
溫柔小爆脾氣一發(fā),嚇的溫舟低頭說“是”,趕開著粘人的老爸,對潘安妮道:“安妮,明天早上見,拜拜?!?br/>
扯著林毅往校門外跑,笑道:“快跑,別被他們抓到,我們自己去玩,別管他們?!?br/>
溫舟一驚,連忙追了出去,在后面大聲叫道:“小乖乖,你慢點,別跑這么快,小心摔著……快追啊你們這樣廢物?!?br/>
“大小姐,等等我們啊,前面那臭小子,你要是敢拐帶我們大小姐,一定把你碎尸萬段跟你講,別跑?!?br/>
一大幫黑。幫小弟手里個個拎著長刀,蜂擁在溫柔兩人后面狂追,叫喊震天,那場面直接跟當街追殺沒分別。
“喂,你們坐車吧,我取摩托車去?!?br/>
潘安迪見所有人都走了,吩咐花前他們開車,自己拎著鑰匙去教師車棚拿車。
“安迪哥哥,小心點?!?br/>
花流溪邊往外走,邊回頭叫道:“這回可別在像那天一樣,為了扶老奶奶過馬路就跟流浪狗打架,要愛護小動物知道嗎?”
“姐,你還真信師父說的?。俊被ㄇ靶绷搜厶煺娴睦辖?。
潘安妮也早知道不對,淡淡道:“溪溪姐,你可別信我哥說的,他一定在騙你,哪有狗狗會咬……咬那里的?”
花流溪天真爛漫的笑道:“我當然信安迪哥哥啦,你們別這樣啦,他可是你們的師父和哥哥耶,有你們這樣做人徒弟和妹妹的嗎?”
她說的正是潘安迪那天送梁米回家后,被二哈一口咬在那里,然后回家就跟花流溪撒謊的事情。
“知道啦?!?br/>
潘安迪沒回頭,只是輕輕的招了招手,顯得異常瀟灑。
可實際上,聽到花前和妹妹的懷疑,他的臉上早就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心虛的不得了。
而且另一方面也感覺十分對不起花流溪,這么一個天真的女孩,自己怎么能忍心騙她呢?
和梁米那小丫頭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我們之間也沒什么關(guān)系,對,下次見到她一定要和她當面說清楚,我……
潘安迪一路低著頭,快走到教師車棚的時候,靠著墻等了他半天的梁米,突然就沖了出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你……”
一開口,另一張鮮嫩如嬌花的甜美雙唇就用力擠壓了過來。
四唇相碰,猶如觸電的奇妙感覺傳遍全身,令的每一個毛孔都不由的綻放,好像瞬間飄在云團里,沉沉浮浮,如夢似幻。
就在兩人忘我的時候,另一邊的角落里,鉆出了三個猥瑣的男生,看的口水快看掛在下面那人的頭頂上了。
“快點,快點拍,機會來了,嘿嘿,這回還整不死你了,老師?!”
縮在兩人身下的那個眼睛男生掏出記者用的專業(yè)相機,架在右眼上,推出鏡頭,慢慢對準潘安迪的臉。
“咔嚓!”
一道亮光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