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想讓嫂子吃醋,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對啊,我就是看上了,看是安哥哥的錢了。嘿,您的專用司機還有十分鐘到達?!?br/>
少女俏皮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為安全,安欣掛了電話。
面對他人的故意刁難,安欣向來都是睚眥必報。
青城老大沒把從龍印章看在眼里,不給安欣面子,安欣也沒必要給這種人留面子。
安欣打開系統(tǒng)商城,快速查閱印章的兌換記錄,查看從龍印章的介紹。
從龍印章:至尊印章,家族嫡系專屬印章,有印章者可以調(diào)用從龍家族的所有資源,各城長老練習(xí)密電如下:
上京201447
京海584701
……
青城887570
安欣找到青城長老的聯(lián)系密電,直接給他發(fā)了電報,下令讓青城的從龍家族介入周權(quán)雕刻工具被惡意迫壞的實踐中。
此時,正在過六十大壽的青城從龍家族負責人梁安正離開了主桌,在嫡子的帶領(lǐng)下進了密室。
“爺爺,這是三分鐘前收到的家族密報,安先生在我們的地盤遇到了麻煩,上頭的家族要是知道此事,我們梁安一脈會不會大衰?”
梁安是從龍家族在青城的旁支一脈,這些年最低調(diào),底蘊最強的一脈旁系。
“錯誤是風(fēng)險,也是機遇。梁安一脈,在青城低調(diào)的時間太久了,有些蟲子在城里待久了,沒有人收拾它就真的把自己當成龍了。”
“長孫知道了,我這就待人去處理金玉緣的事,一定給你個漂亮的交待,讓從龍兩個從新被青城的人認識?!?br/>
梁安風(fēng)接下任務(wù),開始在青城行動了起來。
安欣聯(lián)絡(luò)完從龍家族,剛到酒店門口,凌菲兒的喇叭聲就響了。
凌菲兒開了一輛紅旗,這車貴的不是價格,而是購買資格。
紅旗的身份重量能直接秒殺豪車。
“怎么樣?帥嗎?”
“很有眼光,走吧去金玉緣。”
金玉緣,主辦方布置的雕刻間,周權(quán)是一個工具都不敢用,帶著徒弟,保鏢一同守著沒開工的玉料。
三塊頂級的玉料,他全部的家當。
容不得一點意外發(fā)生。
等待安欣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此時的吳勇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他正在KTV左擁右抱,享受紙醉金迷的快樂,為家族從新控制主金玉緣的話語權(quán)感到開心。
“吳哥,英勇你這招正是秒啊,我早就看周權(quán)不順眼了,這種外地人來我們這里拋食就應(yīng)該給他個大教訓(xùn),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狗怎么可以和主人吃一樣 的東西。”
馬仔在吳勇耳邊吹噓著他的計劃。
開心的數(shù)著賞錢。
懷里學(xué)生打扮的漂亮姑娘,坐在吳勇腿上。
“吳哥好壞壞,人家好愛,怎么辦啊……”
“妹妹你想怎么辦?”
學(xué)生妹故作害羞的扯了扯jk短裙。
兩個人正要私密交流,包間的門被一人一腳踹開。
數(shù)十名西裝暴徒拿著電棒走了進來,眼神冰冷宛如地獄的惡鬼。
“誰是吳勇?”
吳勇在青城豪橫了二十多年,除了諸葛云山這么吼過他的名字,青城還沒第二個人敢這樣喊他的名字。
他讓懷里的妹子站到一邊,人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拿起酒瓶就要砸西裝男。
西裝男捏碎玻璃瓶,冰冷的目光落在吳勇的臉上。
“一條走狗,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來人給我打,給我砸。從龍才是這個城的老大,他諸葛云山的狗連個屁都不是?!?br/>
從龍,一個在青城低調(diào)了快半個世紀的家族。
她的再次出現(xiàn)掀起了巨大的風(fēng)浪。
吳勇從開始的不服,被打到了恐懼,害怕到大小便失禁。
“別弄死了,把這坨垃圾丟到諸葛云山門口?!?br/>
“是。”
今晚的青城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青城山莊,在安欣發(fā)密報的半個小時后,起火了。
火災(zāi)雖然沒有人死人,卻燒掉了不少價值連城的瑰寶。
諸葛一家人灰頭土臉的屋外指揮傭人滅火。
救火的保安發(fā)現(xiàn)了倒在諸葛云山正門的吳勇。
吳勇把從龍家族的事情說了出來。
諸葛云山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你給我滾,別在這里礙眼?!?br/>
諸葛云山派人將吳勇丟了出去,留下親信在這里滅火,他則是帶上一家老小急速趕往金玉緣。
他要去金玉緣認錯,要盡快給安欣一個說法。
不然,他奮斗一輩子的產(chǎn)業(yè)將會在今晚化作云煙。
……
金玉緣,安欣感到時,門口的保安被凌菲兒的紅旗嚇到了,沒敢攔車,直接放行。
立刻給這里的總負責人打電話。
許經(jīng)理忙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門口接待紅旗車內(nèi)的貴客。
許經(jīng)理怎么也沒想到從紅旗車內(nèi)出來的人會是安欣。
“安先生,您這么晚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周權(quán)的雕刻工具被人動了手腳,我過來就是捉臟的!”
“捉臟也太嚴重了,這里面一定是有些誤會,我們金玉緣有多大,您也是能看見的,工作難免會有一點小的疏漏。這樣,你和我去辦公室喝杯茶,我給您把負責管理工作間的臨時工,長期工都給你喊來?!?br/>
“誰粗心大意放質(zhì)檢不合格的工具,我就扣誰的錢,我們積極賠償損失,也會第一時間解聘該人員?!?br/>
許經(jīng)理的話說的很是客氣。
安全壓根不吃這一套。
他不是傻子。
想用替罪羊,糊弄了事沒門。
“你覺得這樣處理我會滿意嗎?”
安欣冰冷的目光落在許經(jīng)理身上。
“安先生,今年會展有新的場地開放,我們是真的人員不夠才用了臨時工。真不是故意給您的朋友添堵,這誰沒遇到過意外?您看,我給您朋友一百萬的補償,在給您五百萬的辛苦費,這事就翻過去吧……”
“我長得像叫花子?還是像傻子?”
許經(jīng)理只是聽說過從龍家族,并沒有和從龍家族打過教導(dǎo)。
他知道周權(quán)的工具是怎么壞的。
他沒把幕后的人供出來還是因為,害怕。害怕供出來吳勇,他會在青城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