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br/>
“本王同意你們走了嗎?”
眼看二人即將離開,榮親王大步上前,直接擋在二人身旁。
從慕容若琪進(jìn)宮起,他便看上這個媚骨天成的女人了。
這慕容若琪不過是個二手貨,就算他真的跟其發(fā)生了關(guān)系,相信父皇也不會怪罪自己的。
好不容易抓到機(jī)會,卻被這個礙眼的東西給打擾了。
雖不清楚林倉的身份,但除了皇室宗親,其他都是皇家的奴才,根本沒有幾個奴才能入得了他的發(fā)法眼。
所有敢妨礙他好事的人,統(tǒng)統(tǒng)該死!
“敢壞本王好事,你這個奴才真是該死!”
盛怒之下,榮親王慕容景夜抬腳便要朝林倉踹去。
林倉微微一躲。
慕容景夜直接踢空。
看著自己踢空的大腳,慕容景夜那叫一個氣啊,擼起袖子,揚(yáng)手便要朝林倉招呼去。
可他依舊打不到林倉。
林倉穩(wěn)如泰山地看向他,“榮親王要是再糾纏下去,本官也只有將此事稟告陛下了,全憑陛下做主了?!?br/>
聞言,南宮景夜一愣,這奴才竟然自稱本官,身份有點不一般。
隨即,眉頭緊皺,這事可不能讓父皇知道。
父皇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對我嚴(yán)防死守的,那我就更沒有機(jī)會接近美人了。
他氣得拂袖,“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可別落到我手里。”
林倉一臉冷漠。
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南宮景夜,林倉眼底劃過一絲鄙視。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古人誠不欺我啊。”
甭管是正義善良的南宮景榮,還是內(nèi)斂老成的南宮景恒,都是天子驕子。
真的很難想象,就南宮景夜這個德行,竟然也能是他倆的親兄弟?
確定不是報錯了?
或者貍貓換太子?
直到南宮景夜的身影徹底消失,慕容若琪總算松了口氣。
剛剛那個挨打的宮女,扶著慕容若琪的手臂,“娘娘我們趕緊回宮吧,這里太可怕了。”
慕容若琪點點頭,朝林倉行了個禮,便隨著宮女離開了。
.....
坤寧宮。
外殿。
皇后李嫣然坐在主位,兩側(cè)坐滿了六宮妃嬪,陳妃穆云也在其中。
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為別的,只為等林倉的時間過久。
英嬪抱怨道:“不過升至一品便這么大的官位,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還不過來,顯然是沒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br/>
玉常在也附和道:“皇后可是國母,也是他能怠慢的?好歹也是在宮里調(diào)教過的,禮儀尊卑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
“皇后娘娘可得好好罰他,可不能在這么放任下去,現(xiàn)在是不敬皇后娘娘,說不定以后就敢不敬陛下了。”
溪貴人邊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邊陰陽怪氣地說著。
他們這番話倒不是針對林倉。
林倉純屬躺槍。
怪就怪陳妃拿林倉當(dāng)證人,狀告慶貴人在冷宮虐待她。
正所謂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他們這群妃子全是皇后的人,都跟陳妃不對付,捎帶腳便反感起林倉了。
穆云臉色不悅地開口道:“林倉絕不敢怠慢皇后娘娘,肯定是有要事耽誤了。”
本來慶貴人早就可以被貶冷宮。
可慶貴人偏偏懷孕了,這件事就一拖再拖。
拖到現(xiàn)在,一個證據(jù)不足,便想讓穆云放過慶貴人。
那怎么可能!
穆云也是沒了辦法,才想讓林倉幫忙作證的。
溪貴人捂著嘴,諷刺地笑道:“陳妃娘娘肯定向著他啊,畢竟你們關(guān)系多好啊,說不定人家還自愿給娘娘做假證呢?!?br/>
話音剛落,引起后宮妃嬪陣陣嬉笑。
“我聽說陳妃娘娘身邊的琉璃,早就許配給那太監(jiān)做了對食,有這天大的賞賜,能不忠心護(hù)主嗎?”
“真是可憐了琉璃啊。年紀(jì)輕輕便許給了太監(jiān),這不得守一輩子活寡啊?!?br/>
“宮女也是人啊,換做是我可不舍得犧牲宮女?!?br/>
聽著眾人的污言穢語,饒是再溫柔的穆云也忍不了了。
“夠了!”
她怒拍桌子,“你們說的這些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就是污蔑本宮,本宮定會請陛下做主?!?br/>
此言一出,那群妃子總算閉了嘴。
見狀皇后李嫣然的臉色卻不太好看,她諷刺一笑,“陳妃娘娘好威風(fēng)啊?!?br/>
正欲發(fā)作。
太監(jiān)的通報聲響起。
“林大人到。”
“宣?!?br/>
接著。
身穿白衣的林倉在眾人的矚目下,緩緩走來。
面容俊美非凡,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令這群深宮皇妃一時看出了神。
溪貴人率先反應(yīng)過來,開口刁難道:“林大人好大的官位啊,真是讓我們好等啊?!?br/>
至此,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倉身上。
這目光全是不懷好意。
陳妃則是關(guān)心地看向林倉。
林倉依舊不卑不亢,朝皇后眾妃子深鞠一躬。
“皇后娘娘圣明,臣一向最敬重娘娘。”
“聽聞皇后娘娘召見臣,臣心里無比激動,恨不得趕來覲見?!?br/>
聞言,溪貴人臉色一沉,趕忙插話道:“少拿些好聽的話,搪塞娘娘。”
“你要是真的敬重娘娘,又怎會讓娘娘等你一個時辰?”
她這話,聽得皇后李嫣然臉色巨變,目光如刀般緊盯著林倉。
見狀,溪貴人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
林倉繼續(xù)說道:“回娘娘的話,臣日夜奔波弄得渾身臭汗,破舊不堪?!?br/>
“為表臣忠心,更為表臣對皇后娘娘的敬重,特意沐浴更衣,穿戴整齊才敢來見皇后娘娘?!?br/>
話音剛落,皇后娘娘的臉色稍緩。
她表情淡漠地看向林倉。“此話當(dāng)真!”
林倉恭敬地叩首,“千真萬確啊,娘娘?!?br/>
看他回答得如此爽快,皇后李嫣然嘴角微微上揚(yáng),顯然林倉剛剛的話,很是令她受用。
眼前的一幕,溪貴人下意識地緊握雙拳。
林倉是嗎?
敢在本宮面前耍威風(fēng),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女。
這個溪貴人不是別人,正是監(jiān)察使顧青峰的嫡次女顧小溪。
此時,她還不知道朝中發(fā)生了什么。
等到她知道后,絕對會不擇手段地對付林倉。
溪貴人微微壞笑,“林大人的嘴真甜,可娘娘也別忘了正事啊。”
聞言,皇后李嫣然頓時變得嚴(yán)肅起來。
冷聲道:“本宮今日召你進(jìn)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問清楚?!?br/>
“慶貴人去冷宮一事,你可知內(nèi)情?!?br/>
她說完這句話,小太監(jiān)便把陳妃娘娘的口供呈到皇后娘娘面前。
林倉點點頭,同時也松了口氣。
原來是因為這事找他啊。
他還擔(dān)心自己做了什么錯事,落了什么把柄在皇后娘娘手里。
講證據(jù)這種事就應(yīng)該避嫌,林倉特意看都沒看陳妃娘娘一眼。
他挺直身姿,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說得很是連貫,整個過程都十分坦蕩,看不出絲毫心虛。
話畢,皇后李嫣然的視線從證詞上移開,重新落在林倉身上。
“倒是和陳妃娘娘寫的沒有出入?!?br/>
她依舊沉著臉,目光在林倉身上來回掃蕩。
從進(jìn)門起,林倉便沒有跟陳妃說過話,看來二人的交情不過如此。
林倉機(jī)靈得很,是第一個被封為一品大員的太監(jiān)。
掌管戶部,未來肯定一片光明。
這樣的朝中新貴,要是能成為她的人,那她豈不是如魚得水?
想到這兒,接下來的事全當(dāng)給林倉個人情。
皇后李嫣然淡淡地道:“此事,證據(jù)確鑿,待慶貴人生出皇嗣后,便褫奪其封號,打入冷宮?!?br/>
聞言,就算心生不悅,所有妃嬪也只能下跪謝恩。
“行了,都退下吧!”
“林倉留下?!?br/>
不一會兒,所有妃嬪都走光了。
只剩下皇后娘娘和林倉。
皇后娘娘朝他走來,兩人間隔不過一掌。
一樣的美人。
一樣的令人欲罷不能。
有了小福子的死作為警告,林倉卻有了不一樣的心境。
皇后娘娘俯身,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以后,便成為本宮的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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