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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痛極而生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從韋文的喉嚨之中吼出,聲音直接將眼前的近萬丈的陰煞一吹而空,甚至于將周圍千丈的空間直接如同波浪一般震動起來,韋文兩眼吃力地睜開,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然變得非常深邃,如同那幽深的深潭一般,接著慢慢地化為平靜,回復了平常的樣子,韋文的看到了萬丈之外的地方,不止是因為他的身高變大了,而且因為這萬丈之內(nèi)的陰煞變得極為稀薄,再被他的聲音吹了一遍,早不復之前視野不清的樣子了,不止如此,即便是遠方的那些陰煞還在源源不斷的往韋文的身子里面擠過來,仍然沒有回復之前那種陰煞遮眼的情景,這一回,韋文終于知道他神識之中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陰魂了,感情這些都混在這些陰煞之中包含著無數(shù)的陰魂,而且想來這無數(shù)年下來,想一想這個冥荒原的規(guī)模就知道倒在這里的冥者絕對不在少數(shù),甚至于韋文還不得不懷疑這里面還有著一些當初倒在這里的冥尊這個級別的強者,當然,這也只是他的一瞬間所想到的東西而已,因為接著無數(shù)的痛苦直接將他所有的感覺和思維全部都淹沒了。陰力對于他整個身體的侵蝕非常利害,好在此時的他因為變身成為一個冥者,讓這種侵蝕的痛苦減少了一些,但是,這對于已經(jīng)痛苦到極致的韋文來說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極致再減少一些也是一樣是極致。隨著韋文的蘇醒,被陰力壓制在丹田之中的神力、法力和魔力都開始蠢蠢欲動,接著三者竟然開始擰成了一股向著流入丹田的陰力攻擊而去,這個時候,陰力仿佛就是三者的共同敵人一般,四種力量立時糾纏在了一起。
“啊——!啊——!”痛到極致讓韋文反而稍為清醒了了一些,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
四種力量糾纏之后,忽的,一種新的力量在這四者糾纏的地方誕生了出來,混沌之力,萬物由混沌化生,而萬物滅亦歸于混沌,混沌是生的開始,亦是生的終結(jié)。當這一絲混沌之力誕生之后,它伴隨著涌出丹田的陰之力開始向著韋文整個身體涌去,而在丹田之中,隨著四種力量的不斷糾纏,一絲絲的混沌之力也不斷的從這丹田之中誕生,但是,這里畢竟是冥荒原,這里畢竟是陰力的大本營,陰力可是其它地方的無數(shù)倍,而且那些陰力還在源源不斷的涌入韋文的身體之中,韋文身體之中的魔力都頂不了,更不用說神力和法力了,不過是幾秒的時間里,這三種力量都被磨盡了,只剩下它們的種子還立在丹田的中央沉默著,再也不與陰力爭雄了,也實在是沒有辦法與這些源源不斷涌入的陰力爭雄,隨著這三種力量的退出,韋文身上只剩下陰力和混沌之力在身體之中不斷的循環(huán)著,而整個身體之中的混沌之力也只有那么多了。
“吼——!”此時的韋文終于可以掌握一絲的身體的主動權(quán)了,他緊緊握著雙手,半蹲下來,展開雙翅,向著冥荒原的天空沖去,那里是冥荒原的禁區(qū),有著強大的陰魂,極少有冥者從召里離開,但是,此時的韋文哪里知道這些,他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里,而顯然高空是他已知的唯一的選擇。越是高空,陰力越弱,但是,入侵到韋文神識之中的陰魂卻越是強大的,好在這個時候,那些陰魂幾乎都是被拉入到了韋文的神國之中,剩下的幾乎都成了韋文神識的食物了,這倒讓韋文避開了許多的困難。而冥荒原的天空之所以稱之為禁區(qū),就是因為這些強大的陰魂存在,有了克制的手段,這里對于韋文來說就不再是禁區(qū)了。
“轟——!”沖破了冥荒原頂端的韋文隨變向著一個方向直接飛去,而隨著他的飛行,他的身軀也在不斷的縮小,最后成了一個有三米高的冥者。
一個小時之后,飛離冥荒原的韋文終于停了下來,由于他身上的冥者氣息,在這個過程之中居然沒有骨鳥來騷擾他了,而極制之痛的他現(xiàn)在只想著找到了一個地方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落在一個山谷之中,在峭壁之中找到了一個山洞然后沒有理會里面有什么東西,直接鉆了進去,然后一揮手,一套陣法直接落到了洞口的四周,一時間整個洞口完全的消失了。山洞并不深,里面也不過是三五個低階的陰魂而已,他的身軀一震,這些陰魂直接煙消魂散,不復存在了。韋文一甩手,又一套陣法直接插入了山洞的六面,一時間這里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防護陣法,唔,這些陣法都是韋文平常買來備用的,夠用就行。
韋文在陣法的中央的盤坐了下來,開始運行起陰煞冥功,隨著陰煞冥功的運行,他慢慢地掌握了陰力,當一切都回歸正軌之后,韋文身上的極痛終于消失了,于是他再度變成了神人,只是身體仍然保持著三米高,隨著神力功法的運行,那呆在丹田之中的神力種子,開始散發(fā)出一絲的神力進到韋文的經(jīng)脈之中,這一絲的神力直接帶動著神國的神力不斷的涌入經(jīng)脈之中,這時被陰力破壞的經(jīng)脈也開始修復著,許久之后,當神軀已經(jīng)完全修復的時候,韋文再一次變身,回到了人族的身體,開始運行起法力來,接著就是魔力,再一次的陰力、神力、法力、魔力這樣不斷運行,終于在經(jīng)過一個月之后,韋文的終于成功的將四種力量真正駕御往了,而他也體會到了四種力量的不同之處,至于說混沌之力,那就不是現(xiàn)階段他可以掌握的東西了。神力穩(wěn)重、正值、光明、浩蕩;法力仙靈、飄逸、超脫,魔力混亂、狂野、奢華、執(zhí)著;陰力陰沉、奢血、平靜;這些都讓韋文心中不斷的觸動起來,一直以來,人們總是讓為神為高大,仙為飄逸,魔為亂,陰為殺,可以說神仙為正,魔陰為反,只是,當他真正的將這四者之力進行修行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真正的魔并不是世人所知的樣子,執(zhí)著為魔,求知為魔,追求為魔,這些都是人性之中天生就帶來的,是天性,也是魔,而對于陰來說,也是如此,平靜為陰,安寧為陰,沉淀為陰,這些也是人的天性,可以說,唯有真正的修行,才知道世事并非我們所看到的樣子,應該用心去看,唯有如此,才能知道這些力量的真正的本質(zhì),力量的本質(zhì)并沒有好和壞之分,真正可以分出好壞的是生物的本能和本性。
“呼——!”終于收功的韋文終于站了起來,接著,五道人影一閃,阿木五人都出現(xiàn)在了韋文的面前。
“這是怎么一回事?”阿水問道,他們同韋文一樣,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面也一樣是在修行之中,韋文的醒來,同樣喚醒了他們。
“我哪里知道?讓那個李老頭坑了一把,就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韋文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同時在神識之中將自已的遭遇傳向了五人,而五人也將自已這一個多月的修行心得傳給了韋文。
“真的是好大的坑?。 卑⑼羾@道,原本六人才進入元嬰期沒有多久,需要沉淀,需要體悟,可是現(xiàn)在他們在神國的進化的過程之中都得到了自已對于五行法則的體悟都足以讓他們一瞬間晉升為仙人了,這樣一來,還有什么體悟還需要什么修行,六人直接渡過天劫,然后飛升仙界算了。只是這樣一來,他們的底子不厚,冒然飛升上去,只能是給別人打雜的份,連出頭之力都沒有,畢竟不是自已的東西,強灌進來,真的還不是自已的,是自已的還是需要自已去悟,去體會,去實踐,去看,去想,否則的話根基不牢,地動山搖?。?br/>
“是啊,好大的坑啊,我隱隱地的感覺到了天劫的窺視,麻的,好像我們不在一起都會直接一起渡劫一般。”阿木嘆道。
“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樣壓制也不是辦法,況且這樣一渡劫,貌似就是好幾次天劫,而且還不知道是什么天劫,上一次就讓我們幾個欲仙欲死了,接下來的天劫誰它麻知道是什么來頭?”阿水嘆道,人們總以為天劫就是雷劫,天劫就是魔劫是心劫,但是,如果天劫如此簡單,那可以渡劫之人只要有針對性,那渡劫不跟玩一樣?要知道除了散修,哪一個渡劫之人的后面不是一個宗門在支持?就算是韋文這種如同散修的家伙,如果不是在元門之中,他哪里去學習功法,哪里去找渡劫的經(jīng)驗?又哪里有渡劫的好東西和渡劫的好地方?天劫本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過程,當真是人有什么弱點,它就來什么,怕雷的劈雷,怕火的放火,怕水的灌水,有的時候甚至于是敵人的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殺劫也可以算得上是天劫之一,當然怕狗的就算了。而他們渡元嬰之劫的時候就被這五行虐了一遍,至今仍然是心有余忌。“轟——!”
一個雷聲在六人心中響起,想來是阿水這個口沒遮攔的家伙對于天劫的評論,讓它感覺到非常地不爽,直接來了一個警告。一時間六人都直接閉嘴了,他們知道這并不是真正的天劫,只是天劫的一種警告而已,或許是因為這里是冥界,所以天劫并沒有降落下來,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在擔心一些什么,或者它只能在凡間鬧一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六人不由的惡意想到。
“怎么辦?”許久之后阿火問道。六人十二只眼睛不斷的轉(zhuǎn)著,當前還是先想辦法再說,不然的話一旦放開壓制,那么成群的天劫就直接轟下來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倒是有一個辦法,本來,這是還是需要與大家討論一下,現(xiàn)在看來經(jīng)過這一次的陰力灌體也只能如此了。”韋文拿出葫蘆喝了一口之后,嘆道。
“不可以直接弄出一個臨時分身之后,甩掉流放鎖之后,再弄一個頂級分身么?”阿水有一些想不通,眾人看過去,都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本來大家心中都是相通的,但是,無奈這個家伙這一段時間情事糾纏太多,腦袋有一些不靈光了,這樣下去可如何了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直接斬出一個分身對于我來說并不是痛不痛的問題,也不是休養(yǎng)多久的問題,而是,對于分身的影響才是最為重要的,因為一旦分身弄出來之后,他天生就會繼承陰煞冥功,而且這將是他的主修功法了,再也沒有別的功法比這個更加適合的了,畢竟這可是混沌級別的功法,但是,這個功法的強弱則是看他的潛力,潛力越大,得到的功法也就越多,反之則是越少,當然,他得到的上限就是我現(xiàn)在得到的陰煞冥功了,你們也可以彼此心里看一看,你們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你們知道的都不相同,而且與我的相差很多,這就是混沌功法,這種最高級功法的利害之處。而每自斬出一個分身,對于分身來說都會讓這種功法削弱許多,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不可為了?!表f文又喝了一口酒,看著天空上隱隱傳來的天劫的波劫,說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唯有現(xiàn)在弄出一個分身來,然后再看情況了,只是希望這個情況不要太糟。當然不論他斬出多少分身,他的陰煞冥功都已經(jīng)不會再變了。
眾人一時間都嘆了一口氣,這個辦法是什么大家的心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原本就是需要韋文自已將自已剁上一刀,化為一個分身,這樣一來身上的流放鎖也自行斬出,然后放在分身上面,當然這個分身可不是他們這樣的通過頂級分身術(shù)所弄出來的分身,而是以一個一般的分身術(shù)直接斬出來的分身,這樣一來,這個分身不過是相當于韋文的一個傀儡而已,與他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這樣一來也不會影響他們的之后的修行,畢竟每弄出一個頂級分身術(shù)的分身,他們的前進的道路就更加的崎嶇。這樣的分身弄出來之后,就可以直接消散掉了,這樣一來,流放鎖的事情也解決了,冥界這里他可就可以找到一個通道離開了,現(xiàn)在倒好,他修行了陰力,再打開神國的通道也就不用怕陰力侵蝕了,他完全可以通過神國直接來往于冥界凡間了,再也不用去找到什么冥界通道這么費力的事了,而且似乎如果他有一些奸商的潛質(zhì)的話,他甚至于可以做凡間與冥界之間的生意,這樣一來,那些物資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他那可以吞噬無數(shù)的神國,讓神國更加的完善,當然這最后一個念頭只不過是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而已,他可不會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神國對于他來說不過是補充神力的來源,制造酒的最好的地方,而不是用來經(jīng)商的,況且,他如果用來干經(jīng)商這種活的話,那么這三界之中不知道多少家伙會盯著他,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無數(shù)的秘術(shù)可是數(shù)不過來,指不定那一個閑著沒事干的家伙粘指一算,就將他的底細露出來了,到時候就真的是麻煩不斷了。說不定會直接成為某一個勢力的商販了,那個時候就真的是悲摧了。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唉,你說會不會到了仙界之后,我們會有一大堆的兄弟?”阿水笑道,幾個人名為分身,但是,實際上早已是各有區(qū)別了,說是韋文的不同性格的各自發(fā)展還差不多。
“只要在不影響我們一起晉升的情況下,我想多多益善。”阿木說道,對于一個以生命規(guī)則為前進方向的家伙來說,生命的誕生和發(fā)展本就是他所找尋的方向,而多幾個兄弟,就可以多幾層體會,畢竟他們終究還是相通的,一個人有體悟,其他人也一樣有體悟,這種體悟加在一起遠遠大于別人一個人慢慢地修行,況且觸類旁通這可是修行之人的強項。眾人聽到也是點點頭??吹竭@種情況,韋文開始運行起來那并不太熟悉的陰煞冥功,將流放鎖鎖住的神魂逼向了他的左臂,這里還帶著被鎖住的肉。而其他五人開始不斷的拿出制造分身的材料,一個冥者分身開始凝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