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榮蓮篤定的點了點頭:“自然是,本宮想來一言九鼎,夫人放心便是?!?br/>
得到了榮蓮的肯定,于氏捂住胸口,高興得只差沒暈過去,好半晌過去了,于氏這才回過神,忙站起身恨不得將感激之心掏出來給她看看:“娘娘大恩大德,臣婦沒齒難忘!”“夫人客氣了,一句話的事兒?!睒s蓮十分享受于氏對自己的卑躬屈膝,同時,心里的虛榮感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身子往后靠了靠,抬手摸摸發(fā)髻上的步搖,神色中帶著揮之不去的高傲:“夫人,現(xiàn)在您
該知道誰誰才是站在您這邊的吧,本宮許了好處給丞相府,自然也想著丞相府能替本宮解憂?!薄澳锬锓判?,臣婦知道該如何做!”榮蓮給了白君華一個天大的好處,這會兒的于氏自然是掏心窩子的對待她:“娘娘,您怕是還不知道吧,現(xiàn)在瑾王爺被皇上扣留在皇宮里,白韶華那邊也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始
末了,現(xiàn)在肯定特別的無助,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哭呢。”“王爺被扣留在宮里?”榮蓮擰了擰眉心,這個事兒她還真不知道,她醒來后得知自己懷孕的事情,一時高興,倒是忘了追問榮千鈺的事情了,不過這個消息對榮蓮而言算不得壞事情,她心里甚至還有一絲
的小雀躍!
“是的呢,娘娘?!庇谑宵c了點頭,笑容滿面,春風(fēng)得意:“瑾王府那邊臣婦也特地派人去打探了,據(jù)說白韶華想進(jìn)宮面圣,但她也不想想,現(xiàn)在這個檔口,皇上怎么可能會見她!”
聽著于氏的話,榮蓮心里歡喜不已,嘴角弧度抑制不住的彎起:“即便不能親眼看見,不過光是想想她心急如焚的樣子,本宮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了。”
榮蓮心情甚好,于氏雖然也高興,但總歸比榮蓮年長不少,想得也比較多:“娘娘,其實臣婦有些擔(dān)心……”于氏說一半留一半,但意思差不多已經(jīng)表明?!皳?dān)心皇上會遷怒于本宮?”榮蓮淺淺一笑,倒是不甚在意:“夫人,你想多了,你以為本宮跳入荷花池只是好玩嗎?只要本宮跳了,自然就洗清了嫌疑,再者,本宮現(xiàn)在懷著身孕,皇上高興還來不及呢,還
有,不管是誰都會覺得沒人傻到拿自己的名節(jié)開玩笑,本宮反其道行之,這也是洗脫嫌疑的另一種方法。”
從榮蓮決定用這一招時,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退路,沒有萬無一失,她是斷然不會用這個計謀的,榮蓮很聰明,也想的周全,但她似乎忘記了,自古以來,帝王之心最難猜測。
“娘娘說的是,臣婦受教了。”于氏笑了笑,但笑容卻有些許的虛晃:“臣婦只是覺得為了給白韶華添堵而讓娘娘名節(jié)受損實在是不值得啊?!庇谑献焐线@么說,但心里卻摸不著底,她也算是個有心計的人,察言觀色有手段,直覺使然,于氏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兒,但于氏還是拼命壓下心中的異樣感,因為她希望自己的直覺是假的,她巴不得榮
蓮能好好的,她好,白君華就好,這一次都能給白君華指一門這么好的親事,只要日后她好好的巴結(jié)榮蓮,丞相府不知道要謀取多少利益呢。抱著這個想法,之后的談話中,于氏專挑榮蓮愛聽的話說,榮蓮臉上也一直帶著笑容,殿內(nèi)不斷的傳出歡聲笑語,許是于氏的表現(xiàn)讓自己相當(dāng)滿意,榮蓮第一次留下命婦在茗萃宮用午膳,于氏自然是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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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德,一頓飯的功夫,兩人便已達(dá)成了同一條船上的人。
用完午膳,于氏略略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辭,喜兒剛剛將于氏送出去,宮女又來稟告道:“娘娘,侯府夫人送來了拜帖?!?br/>
“快去請進(jìn)來?!币宦犝f自己的母親來了,榮蓮頓時高興不已,進(jìn)宮后,她不能時時見到家人,距離上一次見面差不多有好幾個月了,榮蓮心中十分想念家人。
宮人領(lǐng)著榮夫人走了進(jìn)來,喜兒端來了熱茶和點心,榮夫人剛準(zhǔn)備行禮卻被榮蓮制止了:“娘,不用多禮,快坐著吧?!?br/>
“蓮兒,你在宮里好嗎?皇上寵愛你嗎?”做父母的第一句話總是擔(dān)心自己的子女過得好不好。
“娘不用擔(dān)心,我在宮里一切安好,皇上待我也極好?!睒s蓮喜上眉梢,一個勁兒的問道:“娘,你們都還好吧,爹爹呢,身體還健壯吧?”
“都好,都好。”榮夫人拍了拍榮蓮的手,欣慰的笑了笑:“蓮兒,你真是給咱們侯府增光啊,你爹知道懷了皇嗣后,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著,這不趕緊催著我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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