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王也對于那素女宗的琴音動了殺機。
這女人算計他,他自然要讓對方付出代價的。
這時,門口響了起來,有人敲門,一個女子的聲音清脆的傳入房間內(nèi),「公子,小女子來了?!?br/>
聞言,王也整個人都被這聲音給深深吸引,身體竟然不受控制住了一樣。
他竟然有些失控。
似乎,某種隱藏在深底的情緒,在這一刻被爆發(fā)了出來。
而這女子的聲音,便是引火線。
王也整個人,被某種情緒所左右,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似乎要失控了。
僅僅只是聽到聲音,王也就控制不住自己了。ap.
見狀,詹臺琉璃祭出飛劍,一劍將房門給劈了,臉色冰冷,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來人,「你便是琴音?素女宗的?」
那女子穿著一件長裙,身子纖細,款款走來,臉上還戴著一張薄薄的面紗,她聲音空靈,如百雀鳥一般,十分的動人,柔聲道:「正是奴家?!?br/>
王也見到琴音,整個人都失控了,眼神之中,竟然涌現(xiàn)出濃濃的愛慕之情。
見狀,詹臺琉璃的表情變得更加冰冷了,將手中的劍舉起來,對準了琴音,說道:「解了他的詛咒,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
琴音搖了搖頭,扭動著水蛇腰,輕聲說道:「姑娘這么大火氣,莫非是我家郎君的情人不成?」
詹臺琉璃冷冷的說道:「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你不解開,我就殺了你。」
琴音搖了搖頭,仍然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說道:「你這人好生無禮,一見面就喊打喊殺,奴家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難道我和王也情投意合,也礙著你了?」
說著伸出手,捏著蘭花指,指了指王也。
王也見狀,差點要控制不住,想要跪倒在她的長裙下。
琴音見王也這般掙扎,只是柔聲說道:「王也,我的好郎君,你何必如此抵觸呢,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的都是我嘛。我已經(jīng)來了,你不要抵抗,放任心底的欲望吧?!?br/>
聞言,王也的情緒徹底爆發(fā),竟失控的朝著琴音撲了過去,顯得急不可耐,很想一親芳澤。
見狀,詹臺琉璃就要拔劍砍了這琴音。
但是下一秒,王也雙目之中,忽然恢復(fù)清明,來自金書空間內(nèi)的一道金色之氣,將他全身洗滌,讓他不再受魔音的詛咒,整個人恢復(fù)了過來。
王也一恢復(fù)神智,便怒吼一聲,「***,你該死?!?br/>
說著伸出手掌,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將她提了起來。
見狀,琴音一臉震驚,整個人都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聲音艱難的從嘴巴里吐出來,「不可能,從來沒有人能掙脫魔音的控制,你是如何做到的?!?br/>
顯然,王也用手掐住她,已經(jīng)是擺脫了魔音的詛咒。
這讓琴音整個人都難以接受。
這王也,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一步的,這簡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王也冷笑一聲,「抱歉,這輩子,我只對樓主一個人動情,你還不配?!?br/>
琴音冷笑一聲,身影化作一縷白煙,整個人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句聲音,「很好,王也,我記住你了。我還會來找你的。」
聲音飄遠,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詹臺琉璃看了王也好一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嘟囔一句,「壞蛋。」
王也訕笑一聲,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見狀,方健整個人都瘋了,對王也說道:「王也兄弟,你,你竟然能擺脫魔音的控制,這簡直不可思議,你是如何做到的?這簡直
就是奇跡。」
王也只好繼續(xù)扯謊,說道:「只要你深愛一個女子,自然不會對其他女子有什么感情了。懂了嗎?」
說著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見狀,軒轅靜忍不住朝他吐了吐舌頭,說道:「馬屁精。」
不過,軒轅靜倒也有些高興,很是雀躍,畢竟王也擺脫了魔音的控制,那自然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剛才那琴音出現(xiàn)的時候,可是把她嚇了一大跳呢。
方健對王也崇拜的五體投地,說道:「難怪就連天機老前輩都對王也兄弟另眼看待,原來竟然是這么一回事。我算是明白了。王也兄弟,你果然是天選之人呀。」
王也干笑一聲,摸了摸鼻子,故作輕松的說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你就不要總是掛在嘴邊了。」
但言語之間的得意和滿足躍然紙上了。
方健忍不住抱拳,說道:「王也兄弟,啥也不說了,從今往后,我都聽你的,就算你要我自殺,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br/>
王也一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你我兄弟一場,我不會讓你自殺的。哈哈?!?br/>
這時,詹臺琉璃哼了一聲,直接下逐客令,「都滾吧,一天天的,都不消停。看見你們就煩人,我先回房了?!?br/>
說著竟主動退出去,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見狀,軒轅靜連忙笑嘻嘻的追了過去,在后面喊道:「等等我,琉璃,我跟你是一塊的,我們可是好姐妹,你不要扔下我?!?br/>
說著兩女飄然離去。
見狀,王也訕笑一聲,說道:「唉,樓主就這樣,臉皮薄,我倒是見的多了,你可不要見怪了?!?br/>
方健連忙搖頭,說道:「不怪,不怪。王也兄弟,你也換一間房間吧,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br/>
王也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就有勞了,我也累了,該回去好好休息了?!?br/>
回到房間,王也便盤坐了下來,他將意識進入金書空間之中。
在這金書空間內(nèi),已經(jīng)有很多東西了。
比如鬼冥果藥液,魔血池,還有神蠟。
這些東西,都是王也的寶貝,是他未來修行路上的重要資源。
他一進來,忽然聽到整個金書空間內(nèi),竟然響起來了那一曲問悲。
這曲子,旋律優(yōu)美,竟然在金書空間內(nèi)回蕩了起來。
王也見狀,不由得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這曲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這般厲害。剛才見到琴音的那一刻,我真的要失控了。一旦被魔音的詛咒控制,那真的是身不由己了?!?br/>
話音剛落,忽然,在他面前,懸浮出一段文字。
王也一看,竟然是一段音譜。
見狀,王也不由得心思活絡(luò)了起來,大膽的猜測道:「或者這是一個比問悲還要厲害的魔曲呢。只是我不懂音律呀。這可怎么辦?」
忽然他一拍腦袋,「對了,我雖然不懂,但樓主肯定是懂的。我將其抄錄下來,然后給樓主,讓樓主彈奏看看,會有什么效果?!?br/>
說著他便取來一張紙,將浮空的金色文字,給謄寫了下來。
抄完音譜,王也大笑一聲,「好嘞,這下或許我有了能對付素女宗的法寶了?!?br/>
于是,他趕緊從金書空間中出來,微微睜開雙眼,然后伸手一招,一張紙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那謄寫出來的音譜。
王也趕緊下床,走出房間,來到詹臺琉璃的房間前,敲了敲門,輕聲說道:「樓主,是我?!?br/>
詹臺琉璃沒好氣的說道:「滾?!?br/>
王也訕笑一
聲,摸了摸鼻子,只能解釋道:「樓主,我有要緊事,要跟你商量。麻煩開一下門。」
聞言,房間內(nèi),半晌沒有動靜。
最后,過了一會兒,軒轅靜才打開房門,倚在門口,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很不客氣的模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以為我們就這么快原諒你了。想得美。」
王也尷尬一笑,連忙說道:「我這里有一個曲譜,麻煩請樓主過目。最好能彈奏一下,驗證一下這曲子,到底是做什么的?!?br/>
聞言,軒轅靜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指著紙張,又指了指王也,「王也,你將素女宗的功法偷來了?」
王也搖了搖頭,笑道:「不是,這是我從別處弄來的。我也不知道,這曲子有什么作用,你給樓主過目一下,看看這曲子如何?!?br/>
軒轅靜一把扯過紙張,轉(zhuǎn)身將房門關(guān)上,進了房間去了。
王也見狀,也只能尷尬的停在門口,耐心的等待著。
片刻之后,從房間內(nèi),傳來優(yōu)美的古箏聲。
這古箏,顯然是詹臺琉璃按照曲譜所彈。
雖然只是第一次彈奏,但詹臺琉璃卻相當嫻熟,一點也不生疏。
很快,一曲彈完,王也也從曲子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自己,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不由得心中古怪了起來,「莫非這曲子只是一首普通的曲子,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就在王也懷疑這曲子不行的時候,忽然整個風華樓,所有人都出動了。
那些在風華樓內(nèi),聽到這首曲子的人,全部朝著詹臺琉璃的房間走來。
見狀,王也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他攔在這些人跟前,說道:「站住,不要再往前了。」
然而這些人對于王也的警告,充耳不聞,只是齊刷刷的跪了下來,高聲喊道:「主人?!?br/>
王也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是你們主人?」
但下一秒,他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詹臺琉璃從房間內(nèi)出來,那些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竟一臉崇拜,將詹臺琉璃當成了神女。
王也心中狂喜,「這曲子,竟然如此神奇,只要聽了,這些人便會奉彈奏的人為主人。」
詹臺琉璃也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但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隨手一揚,一縷火焰將寫著曲譜的紙張給燒成了灰燼,這曲子,她已經(jīng)記下,自然是不可能讓第二個人看到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輕聲說道:「花臨呢?」
這時,一個醉酒老頭,從風華樓的內(nèi)部空間,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單膝跪在地上,對著詹臺琉璃恭敬的說道:「見過主人。主人喚我何事?」
詹臺琉璃微微揚起下巴,嘴角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笑意,輕聲說道:「沒事,只是叫一叫你而已。」
花臨點點頭,一副很受用的表情,說道:「多謝主人記得我的名字?!?br/>
王也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是狂笑不止,想不到這花臨老頭,也有這么一天呀。
真的是太爽了。
詹臺琉璃很滿意,揮了揮手,對眾人說道:「都各自回房間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要亂來?!?br/>
聞言,那些人便各自退散,不再聚集。
花臨老頭,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身子一閃,便消失不見了,想必是進入自己的房間去了。
見狀,詹臺琉璃輕笑一聲,余光瞥了一眼王也,說道:「進來吧。算你將功補過一次了。能讓花臨老頭叫我一聲主人,我很滿意,便原諒你了?!?br/>
王也喜道:「謝樓主?!?br/>
進了房間,軒轅靜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對詹臺
琉璃說道:「主人?!?br/>
王也見狀,不由得捂臉,說道:「就連軒轅樓主都變成這樣了呀?!?br/>
詹臺琉璃也是一臉發(fā)愁,「這下有些麻煩了,該如何接觸呢?」
王也想了想,說道:「不如,樓主,你試著命令她恢復(fù)神智看看?畢竟她都是聽你的話的?!?br/>
詹臺琉璃一愣,「就這么簡單?」
王也攤了攤手,「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了。」
詹臺琉璃將軒轅靜扶了起來,輕聲說道:「靜兒,你聽著,我要你做回你自己?!?br/>
聞言,軒轅靜一陣激靈,不由得雙眼之中,浮現(xiàn)出亮光,整個人神智恢復(fù)了過來。
她愣了一會,忽然大叫一聲,「臥槽,王也,你這個王八蛋,你給的是什么曲子。」
說著,她便對王也拳打腳踢。
王也見狀,只能忍受著她的粉拳。
詹臺琉璃臉上掛著笑意,在一旁喝著茶,慢悠悠的看著,也不阻止。
鬧了一陣后,軒轅靜這才撇了撇嘴,滿臉的不滿道:「該死的王也,給的是什么曲子嘛,竟然讓我丟了這么大的臉?!?br/>
詹臺琉璃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沒事,靜兒,你現(xiàn)在不是恢復(fù)過來了嘛。我又不要讓你奉我為主?!?br/>
軒轅靜哼了一聲,「知道了。」但臉上的表情,仍然是余怒未消。
詹臺琉璃看了一眼王也,說道:「你這曲子哪里弄來的?」
王也不由得尷尬一笑,說道:「這牽扯到我最大的秘密,不能說?!?br/>
聞言,詹臺琉璃也不再深究,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管這曲子的來歷了。但這曲子確實是好曲子,我只是彈奏一下,便能讓聽到這曲子的人,都奉我為主了。」
軒轅靜哼了一聲,「死王也,臭王也。討厭死了?!?br/>
王也只能干笑一聲,「對不住了,軒轅樓主,我也不知道這曲子的威力。」
軒轅靜忽然一拍腦袋,說道:「奇了怪了,你怎么沒事?你不是也聽到曲子了嗎?你竟然沒事?」
王也一笑,他有金書空間在,自然是不會受到影響的。只是隨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br/>
軒轅靜白了他一眼,「你肯定知道,只是你不說而已。你這家伙一身的都是秘密。」
王也干笑一聲,連連說道:「軒轅樓主過譽了?!?br/>
軒轅靜哼了一聲,不再看他,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詹臺琉璃,說道:「琉璃,有了這曲子,你豈不是無敵了。誰都要被你的曲子給影響?!?br/>
詹臺琉璃搖了搖頭,說道:「并不是的。我剛才彈奏的時候,已經(jīng)有所感悟。只要是境界比我低,才能被我影響,奉我為主。但這也是有時效的,大概只能維持一天時間左右?!?br/>
軒轅靜瞪大了雙眼,很是吃驚,「竟然能影響一天,是不是這一天內(nèi),就算你讓那些人自殺,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呀?」
詹臺琉璃點點頭,說道:「按理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概是這樣的?!?br/>
聞言,軒轅靜站起身來,對著王也又是一陣捶打,「你這家伙,對琉璃也太好了吧。竟然送了這么一個神曲給她。我呢,我也是琉璃的好閨蜜,你也送我一個曲子吧?!?br/>
王也尷尬一笑,只能說道:「曲子就一首,已經(jīng)給了樓主了。」
詹臺琉璃一笑,對軒轅靜說道:「靜兒,過來,你要是想學(xué),我可以將曲譜背給你?!?br/>
軒轅靜有些發(fā)愁,一臉為難的說道:「可是,可是,我音律很差呀。這怎么辦?」
王也不由得一笑,攤了攤手,說道:「那這就沒辦法了。」
詹臺
琉璃也是無奈的苦笑一聲,「當初你父親讓你學(xué)習(xí)一些音律,你偏偏不學(xué),跑去舞刀弄槍了,這就怪不得旁人了。」
軒轅靜滿臉無奈,很是惱火,「該死的,竟然是曲子,我可是一點都不會呢。太糟心了。」
詹臺琉璃一笑,對她說道:「放心好了,只要以后你想讓誰聽你的話,我都可以幫忙,你不必擔心?!?br/>
聞言,軒轅靜有陰轉(zhuǎn)晴,滿臉歡喜,一下子又活潑了起來,跳到詹臺琉璃身邊,說道:「好呀,好呀,這樣一來,也相當于我也學(xué)會了曲子了。這樣最好了。我最煩這些曲子之類的了,不學(xué)正好?!?br/>
王也一笑,對她說道:「那這樣倒也兩全其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