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老祖厘嬌面色平靜,她抬頭道:“不要以為我會感激你,你欠芳兒的永遠也還不清?!?br/>
鯊皇輕嘆一聲:“老祖,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迫不得已?!?br/>
“我不想聽這些,你走吧?!崩献胬鍕衫涞?。
鯊皇有些不舍道:“老祖,我能見一下厘芳嗎?至少我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br/>
“芳兒很好,她不會見你的?!?br/>
鯊皇的目光看向魚人族的深處,許久之后,一聲嘆息,轉身離去。
“如風……”厘芳倚在宮門旁,抬眼看向遠方,不覺中,已是黯然落淚。她想出去,卻最終還是忍住了,那個男人曾經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曾經是生命的至愛,而那個男人卻深深地傷害了她,此時此刻,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激起了她許多美好的回憶。
滄洋走到厘芳身旁:“娘親,那就是鯊皇?你想見他?”
厘芳偷偷地抹了把淚:“我與他緣份已盡,見了又如何?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
滄洋喟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鵲橋難渡相思苦!娘親,既然不能在一起,又何苦相思?”
厘芳凄然一笑:“孩子,我與他的事,你不懂?!?br/>
“娘親,你們?yōu)槭裁礇]在一起?”滄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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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芳短暫的失神后,突然凄聲一笑,轉身獨自進了寢房。
此時,厘芳的情緒似乎很低落,滄洋看著厘芳背影有些不忍,卻又不知說什么好,或許讓她一個人靜靜會更好些。
老祖領著幾名執(zhí)事來到滄洋的行宮,她在擔心厘芳因為鯊皇的出現(xiàn)而受影響。
滄洋躬身迎道:“見過老祖?!?br/>
“你娘親呢?”老祖問道。
“娘親正在寢房這中?!睖嫜蠡氐?。
“她情緒如何?可有什么過激的反應?”老祖關切道。
“那倒是沒有,只是有些傷感?!睖嫜罂嘈Φ馈?br/>
“嗯,那就讓她一個人好好靜靜吧?!?br/>
“那個鯊皇走了?”
“走了?!?br/>
“骷髏族的人呢?也走了?”
“是的,也走了,哦,對了,孩子,我正好有話跟你說?!崩献嬲f道。
“是因為骷髏族嗎?”
老祖看了眼滄洋,說道:“是的,孩子。骷髏族絕不會就此罷休的,那骷髏老祖枯無烈十年前與我大戰(zhàn)過一回,那次我與他打得兩敗俱傷,實力大跌,十年過去了,他竟慢慢恢復過來了,而我卻無半點進展。此次若不是鯊皇及時出手,我魚人族恐怕要遭大難了。鯊皇雖趕走了骷髏老祖枯無烈,但我并不想欠鯊皇太多人情,更何況骷髏族已經有依附鱷族的跡象,恐怕此番受阻會更加加快了骷髏族與鱷族的結盟,一旦骷髏族與鱷族結盟,枯無烈便不會再懼怕鯊皇,枯無烈必會再來魚人族討要失去的寶物?!?br/>
“所以,我在繼續(xù)在魚人族待下去會很危險,是嗎?”滄洋立刻意會到了老祖厘嬌的話。
“是的,孩子,我絕無趕你走的意思,你是我魚人族的希望,我在擔心你的安全,你是魚人族的少主,是魚人族未來的主心骨,你必須安全!我想了很久,靈海不是最理想的安全之地,而屬于你的那個世界才是你最安全的地方?!崩献嬲f道。
“屬于我的那個世界?”滄洋眼中閃爍著光芒。
甚至說,滄洋內心很興奮,一直以來他都想著如何才能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中去,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太不真實了,簡直就像是在夢境里發(fā)生的,他感覺在這里都快失去自我了,能夠回到屬于他的世界是他夢寐以求的,此刻,滄洋的內心是激動的,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老祖繼續(xù)說道:“是的,屬于你的那個世界才是你最安全的地方,也是你歷練最佳的去處,因為在上古時期,據說有一位無極靈體的絕世強者在你那個世界設下了很強大的禁制,地級五品以上的靈修者是無法進入到你那個世界的,所以說,你回到屬于你那個世界后,枯無烈拿你絕對是沒有一點辦法的。但枯無烈也絕不會就此罷休的,他一定會培養(yǎng)一批精神聯(lián)系人潛入到那個世界對你進行追殺,他們的實力自然不會超過地級五品,你切不可掉以輕心,要時刻警惕才是?!?br/>
“精神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