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風(fēng)箏了嗎?”喬有福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們,沒有想到她們居然放風(fēng)箏去了。
“那好玩嗎?”
喬英就點了點頭,說道:“還行?!?br/>
看著喬英的眼神,她眼里透露著一種興奮的光來,看來的確是很喜歡。
喬有福贊賞地看了眼喬悠,喬悠這樣做倒是挺正確的。
“喬悠,你這個做法還是挺不錯的,以后多帶著你的妹妹出去玩吧,也免得她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眴逃懈Uf道。
喬悠就點了點頭:“當(dāng)然沒有問題了。”
喬悠又想到了如果以后還會出去玩的話,說不定還會回來得很晚,就要提前跟喬有福說一聲了。
“沒事,沒事了,既然如此,大家都吃飯吧。”喬有福對大家說道。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又活躍了起來,也沒有剛才那樣子緊張了。
但是胡可兒跟喬悠兩個人還是彼此相看兩厭。喬悠看著胡可兒,突然想起來了,她之前大手花錢的行為。
“爹,你是不是最近給了胡可兒很多零花錢啊?”喬悠問道。
“怎么這樣問呢?”喬有福問道。
“因為我看著可兒妹妹好像最近花錢特別大手大腳的樣子?!眴逃普f道。
喬悠這樣一說,胡可兒立刻拿了眼過來警告著喬悠。
喬悠也絲毫不畏懼胡可兒這眼神了,她越是不讓自己說了,那么她是一定要說的。
喬有福果然看向了胡可兒。他好像沒有給過胡可兒什么零花錢,但是也不知道她的零花錢是哪里來的。
“是你給的嗎?”喬有福便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胡氏。
胡氏有些難以回答,如果她說是自己給的,不知道喬有福會不會怪罪她呢。
“沒有啊,我沒有。”胡氏解釋道。
雖然是故意騙過了喬有福,喬有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來。
那錢既不是自己給的,也不是胡氏給的,那么可能會是誰給的呢。
“可兒,錢是哪里來的?”喬有福就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因為這件事情也不簡單,一筆來歷不明的銀子,多少讓人有些擔(dān)憂。
“爹,我的錢是我一直以來存下來的。”胡可兒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哦,真的嗎?錢真的是自己存下的?”喬有福似有些懷疑。
“真的是啊,如果爹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問問娘,我娘知道我一直有存錢的習(xí)慣?!焙蓛赫f著,求助似地看著胡氏。
她知道自己的娘一定會偏向自己的,所以一定會幫自己隱瞞著。
“嗯,的確如此,我們可兒可聽話了,說還要存錢好讓我以后都能夠用得著呢?!焙险f著,伸出一只手寵溺地摸了胡可兒的頭一下。
胡可兒心里感激地不行,眼神里面也露出了幾分乖巧。
喬有福聽胡氏這樣說,心里面也就消除了對胡可兒的疑慮,甚至也覺得胡可兒是一個挺懂事的孩子。
“爹,可是你知道可兒拿著那些錢買了一堆什么嗎?”喬悠說道。
胡可兒看向了喬悠,心里真是恨死她了。
“姐姐,你快吃菜吧,這些菜不是都是姐姐愛吃的嗎?”胡可兒把面前的菜往喬悠方向推了過去。
喬悠看著那盤菜,怎么了?難道這樣就想買通自己了。
喬悠卻是個心直口快的。不為美食所動。
“爹,可兒妹妹買了一堆的胭脂水粉回來,還有些綾羅綢緞。”喬悠說道。
喬有福愣了一下,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
胡氏趕緊解釋道:“怎么了,那不是我們女人最喜歡的東西嗎?你敢說你沒有買過嗎?而我們可兒只是買回來,大家都可以用?!?br/>
胡可兒經(jīng)過胡氏這樣一提醒,也立刻會意。
“是啊,姐姐,我看著喬英妹妹也回來了,而我們府里本來都是女人比較多,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多買些胭脂水粉,這樣好跟姐姐們分著用。”胡可兒說道。
喬悠就愣住了,她萬萬也沒有想到,這樣都給她圓了過去。
喬有福聽著她們這樣說,好像也沒有想要追究下去的意思了。
“行了,這件事情不重要,我看可兒也是為了大家,沒事了,大家都吃飯吧?!眴逃懈Υ蠹艺f道。
胡可兒的心里咯噔一下,一塊石頭已經(jīng)落了地。
太害怕了,她剛才差一點就緊張死了。不過還好,多虧了她的娘親,如果不是她的娘親這樣解釋的話,她都想不到呢。
胡可兒感激地看了自己的娘一樣。胡氏跟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一定要坐懷不亂了。
胡可兒放心下來,吃著面前的飯菜。而喬悠告狀不成,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了。
裴珩安慰道:“喬悠,行了,不要不高興了。其實這樣也好啊,難道你想引起來你的家宅不寧嗎?”
是啊,喬悠從來沒有想過要引起什么家宅不寧,她不過有事說事罷了。
吃過了晚飯,胡氏和喬有福一塊回屋子里了。
而胡可兒就走向了喬悠。帶著威脅地眼神看著她。
”喬悠,你這是什么意思呢?難道你就要看著我倒霉你才高興嗎?”胡可兒說道。
“我哪有那個意思了,我不過陳述事實罷了。”喬悠一點沒有懼怕她的意思。
盡管胡可兒的眼神有些駭人,但是喬悠只是很平靜。
她既然沒有那個意思了,又怎么可能會害怕她呢。
”好吧。如果你敢在爹面前說我的壞話,我一定讓你后悔?!昂蓛豪淅湔f道。
胡可兒說完這話,就從喬悠的身邊路過。還狠狠地撞了喬悠一下。
喬悠差一點被摔在了地上,而裴珩立刻將喬悠給扶住了。
剛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如此看來,那胡可兒的確有些太霸道了點。
”你沒事吧?”裴珩問道。
喬悠搖了搖頭,卻也感覺郁悶不行,自己好好的還讓她給威脅了。
她算什么,就是一個小娘帶來的私生女,根本就不是爹的女兒,但是居然敢來威脅自己。
“裴珩,我太生氣了,我也氣不過,我想要還擊回去。”喬悠看著胡可兒走遠的身影,眼里寫著幾分狠厲。
裴珩拉住了喬悠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撫上了喬悠的手背。輕輕說道:”喬悠,你不要生氣了。如果胡可兒對你不利的話,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喬悠看著裴珩,裴珩愿意保護自己?喬悠挑眉問道:“那你替我還擊回來行嗎?”
裴珩原本只想要喬悠不要生氣了。但是沒有想到喬悠讓自己替她報復(fù)回去。
“可以,但是不能夠讓你爹知道,你難道想讓你爹知道你們姐妹感情不和?”裴珩問道。
喬悠就點了點頭,裴珩說的很有道理啊,不可以讓爹擔(dān)心。所以這件事情暗地里解決就好了。
“那我們就私下里教訓(xùn)一下她就好了?!眴逃普f道。
裴珩就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喬悠和裴珩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商量著怎么去暗地里整胡可兒。
“不如我們將她的胭脂里面摻些東西,好好教訓(xùn)一下她。”喬悠想著胡可兒到時候被整的樣子,她覺得實在是有趣得很呢。
“嗯,也行,那我去弄一些東西,到時候,我們就看著她出丑好了?!迸徵裾f道。
喬悠點了點頭,裴珩便出去了。
等到裴珩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手里提著一包東西。
“東西已經(jīng)弄來了,再接下來弄進胡可兒的那些胭脂里面就行了?!迸徵裾f道。
“哦,好吧。”喬悠就將那包東西給提了過來,打開來看了看。只是剛剛打開以后,喬悠就打了一個噴嚏。
“裴珩,你這里面是什么東西啊?”喬悠揉揉自己的鼻子。
“沒有什么東西啊,就是一些讓人抹了皮膚會癢的東西?!迸徵窠忉尩?。
“只是會讓人癢吧,應(yīng)該不會有其他的作用吧。畢竟不想害了胡可兒的性命。”
“放心吧,喬悠,真的只是一些讓人皮膚起變化的小東西。涂在臉上,頂多就是癢一會,但是過幾天還是會好起來的?!迸徵窠忉尩馈?br/>
喬悠就點了點頭:“好吧,如此就最好了。”
裴珩和喬悠兩個人悄悄溜到了胡可兒的屋子外面。但是胡可兒一直都在屋子里。
“裴珩,你去將胡可兒引出來。我好去她屋子里放東西?!眴逃普f道。
裴珩點了點頭,走到了屋前,敲了敲門。
胡可兒正在屋子里心愛地?fù)崦约耗切╇僦?。聽到有人敲門,來打開門以后,就看到了裴珩,胡可兒可以說高興不行。
“裴珩哥哥,你怎么來了?”胡可兒可是高興壞了??粗徵穸忌癫娠w揚了起來。
“可兒妹妹,想不想跟我到院子里坐坐?。俊迸徵駟柕?。
胡可兒高興地點頭如搗蒜,說:“當(dāng)然了,裴珩哥哥,當(dāng)然愿意了?!?br/>
胡可兒從屋子里出來,并且也順便將房門關(guān)上了。
裴珩故意將胡可兒引向了稍遠的地方,喬悠便悄悄潛進了胡可兒的屋子里。
看著屋子里,那梳妝臺上還真的擺了一堆的胭脂水粉,而且還有一盒是剛剛才打開的。
喬悠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小心地加入了一點到那些胭脂盒子里面。
喬悠再從屋子里慢慢出來,悄悄將門給關(guān)上了。
辦好了一切,喬悠便打算去通知裴珩一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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