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在暗中監(jiān)視她的李維,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o白天做匯報的時候也總是說,“魯琳琳最近很老實!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這就變相的給魯琳琳提供了一個容易下手的機會。
因為白天兒還真沒想到……她會打白常喜的主意!
這都怪裴夢菡的鬼點子……她臨死了,也沒干一件好事!
白常喜呢?
在農村住的好好的……怎么會知道這些勾心斗角的惡心事?
他現(xiàn)在一天活得特別滋潤!
媳婦兒大著五六個月的肚子……眼看著又要多個小兒子了!紅酒廠的生意也日漸上了軌道!
他是家里事業(yè)兩順心……美得天天走路都帶風。
這天夜里,出去和幾個老哥兒們喝了幾杯酒……回家的路上,倒背著雙手哼著歌,心里別提多美了!
忽然,聽到背后有人叫他,“村長?白村長?”
白常喜聽著聲音有些陌生,扭頭望去……但見來人是兩個小伙子,人高馬大的渾身腱子肉,眼里藏著幾分凌厲,可面上卻掛著笑,也說不出為什么,那笑容就是帶點兒假,“你是白村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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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快步走上來,點頭哈腰地說,“白叔……”
叫得還挺親,“我們是從城里來的,是你家白天兒派過來的,她說,讓我和你去酒廠走一趟,去取二十箱酒帶回城!”
白算盤一聽就皺了皺眉,“是天兒讓你們來的?怎么她沒給我打電話?”
“??!我們白總最近挺忙的,再說了,就為了二十箱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打不打電話無所謂吧?直接派我們過來就好了!”
白常喜還是有些不解,“我前天和她通話了,她也沒說這事兒?。吭僬f了,二十箱酒?不多不少的,要那有什么用?”
頓了一頓,目光在兩個人的臉上游走,“你們二位貴姓?在天兒的身邊做什么啊?”
那兩人態(tài)度也坦然,看不清是什么貓膩,“我們?。磕闱啤覀兏鐐z就這糙樣!當然是坐不了辦公室的!我們是白總公司的保安!別人都忙,就讓我們來了!”
白常喜上下打量著兩個人……確實不像是什么有文化的知識分子,見對方說話挺實在,心里的戒備就少了一層,不過他號稱白算盤,做事總是留個心眼兒的,“那……天兒要這些酒干什么呢?”
“?。∫膊皇俏覀児疽?!是南大隊想給隊員們發(fā)些福利……白總出的主意,干脆就給大家發(fā)自家的酒!”
他們一提南夜,又說什么給隊員發(fā)福利……白常喜徹底就信了,如果不是白天身邊的人,怎么能說出這些話,“那行??!你們什么時候要酒?”
兩個人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越快越好??!天都已經黑了,如果拿了酒,我們就立刻往回趕,哥倆輪流開車,回到城里的時候,正好是明天早上,什么事兒都不耽誤!”
白常喜點了點頭……雖然天是有點晚了,不過都是自家的酒廠,他一個人說了算,去庫房里拿幾十箱酒還是不成問題的,“那好吧!你兩這就跟我來!”
他在前面走,兩個人在后面跟著,三個人直奔后山的酒廠去了……
路上看到村里的人,白常喜還打招呼呢,“狗剩子,還不回家吃飯?”
“這就回!白叔,你干啥去?”
“?。【茝S辦點事兒!”
說完了話,又樂呵呵的補充兩句,“咱家你妹夫,要給部隊上的兵發(fā)紅酒……我過去取幾箱。”
村民樂呵呵的點了點頭,“南夜是不是又升官兒了?”
白常喜滿臉帶著驕傲,“沒呢!也快!年底吧!”
擦肩而過……
奔著酒廠去了!
天已經黑透了!
去酒廠的路也僻靜……慢慢的就見不到人了。
小北風一吹……還是有點兒冷,白常喜兩只手插在袖口里,縮了縮脖子,余光往地下一掃,見兩個男人在后面比手畫腳的,好像小聲說著什么。
他回頭一看……那兩人又立刻像沒事兒人似的沖他一笑。
不知道為什么,白常喜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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