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賢妃醒來,凌陌塵道:“娘娘,我給你配置了一副藥,您服下去后,6個時辰后可造成猝死的現(xiàn)象,這樣,皇上就可以對外宣稱賢妃香消玉殞?,F(xiàn)在,離深夜還有9個時辰。娘娘要抓點緊了?!辟t妃點點頭稱好。
看著賢妃毫不猶豫地喝了藥,藥效很快就發(fā)作了。于是,傳召皇上,莫承淵乃痛哭,曰厚葬。命舉國哀悼。
只是,世人誰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有的人說賢妃變成蝴蝶飛走了,有的人說她因后宮爭寵,被別人陷害而死,很多年后,當(dāng)賢妃跟莫承麟走在街上,聽見路旁有人議論紛紛,說起賢妃當(dāng)年的死,變成一只只色彩斑斕的蝴蝶,從此守護(hù)皇宮。
這些故事漸漸在民間流傳開,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消遣。而他們聽到這些故事時,更加握緊彼此的手,相視而笑,那樣的眼神似乎在傳送著想要彼此的心心心相印,倍加珍惜對方,倍加懂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幾日后,大將軍因貪污犯罪,勾結(jié)私黨,謀劃謀反之罪被判以死刑,無論馮曦妤如何在莫承淵面前苦苦哀求,莫承淵都不為所動,依舊定為幾日后,處斬。這樣一來,馮家在朝堂之上就失去了靠山,失去了往日的光輝,莫承淵想要廢了皇后之位,與這太子之位就更加容易了,只是,廢了這太子之位,繼承人具體選誰呢?
自己膝下目前只有兩子,廢掉莫衡之后,莫滎自然而然的成為考慮對象,雖說莫滎年少老成,懂事乖巧,但其母因為家族被廢了嬪妃之位,家族而受到了抄斬之罪,因此朝中大臣無論如何是不會同意讓一個沒有母妃的孩子繼承儲君之位的,若是立凌陌塵腹中胎兒為太子,但終究尚未有定數(shù),這朝中大臣勢必不同意。
正在莫承淵左右難為之際,陳充衣宮中傳來消息,說是陳充衣有喜了,務(wù)必請皇上去一趟。此時的莫承淵有些難為,他好像不愿再讓嬪妃們有自己的孩子,這讓他十分的不滿,怎么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陳充衣懷孕了呢?這陳充衣有太后護(hù)著,照此情形勢必是對凌陌塵不利啊。莫承淵沉吟了一會問道:“懷孕多久了?”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來傳話。”那個太監(jiān)唯唯諾諾的說道。
“吳尚,去查查近期朕去別的宮中嬪妃的次數(shù)與記錄?!蹦袦Y皺皺眉,好像對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頗為不滿:“陳充衣什么時候的時候,朕怎么一點記不清?!贝藭r那個太監(jiān)對當(dāng)前皇上的行為不滿,怎么會懷疑這些。但是卻忍著沒有說話。
此時吳尚拿來記錄,莫承淵趕忙的翻了翻,他看見了記錄上寫著宴會過后后面的一晚,貌似因為凌陌塵拒絕了他,他醉醺醺地來到陳充衣的寢宮。他嘆口氣,這酒真是不能喝啊?!靶拗家?,讓陳充衣好好養(yǎng)著,賞賜一些補(bǔ)品分派到寢宮中,同樣,榮昭儀那也不能少?!蹦袦Y對著小太監(jiān)說道:“退下吧。”
小太監(jiān)悻悻地回到了主子的宮里,陳充衣早就在正殿候著,她急忙問道:“皇上呢?”小太監(jiān)愁眉苦臉,覺得真心為主子不值:“啟稟主子,皇上只是吩咐御膳房給主子送些補(bǔ)品?!?br/>
此時的陳充衣面色有些難堪,自我安慰道:“皇上一定國家政事太忙了,抽不開時間?!毙√O(jiān)欲言又止。“你要說些什么?”陳充衣好奇這個小太監(jiān)的神情。“主子,主子,別再自欺欺人了。”小太監(jiān)道。
“發(fā)生了什么,說,你給本宮一字一句的說出來。”陳充衣臉色有些猙獰,特意屏退了下人,問道。
“皇上,皇上心中壓根沒有主子啊,主子又何必一往而深。”小太監(jiān)為自家主子感到不值得。”你在胡說些什么啊,什么叫皇上心里沒有本宮,你就不怕本宮治你的罪嗎?”陳充衣皺皺眉。
“主子,若是皇上有心再忙都會來看主子,剛剛小的去御書房請皇上的時候,皇上還特意請吳總管大人去拿了《后宮薄》,特意核對了下主子的時間啊,主子。而且,皇上在給娘娘下詔賞賜的時候,榮昭儀娘娘同樣也有份啊。”小太監(jiān)有些哭腔說道。
“什么?”此時陳充衣臉色十分的難堪,她突然覺得這一切一切都是空的,心突然間變得空了,她從沒料想皇上竟然是這么無情,連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他都沒有來看她一眼,還特意對了時間。
是的,她知道他不愛她,可是,她相信總有一天她的堅定會打動他,如今看來,她錯了,自從凌陌塵的出現(xiàn)與到來,他所有的眼光就聚集到她身上,他開始不顧及后宮嬪妃們的感受,只為了她。是的,凌陌塵,我陳寰兒注定要跟你勢不兩立,本宮要讓你嘗嘗失去的滋味。
而此時的莫承淵正在未央宮內(nèi)。神定氣閑地喝著茶,等著凌陌塵,他不知道凌陌塵帶著她的那幫小太監(jiān)小宮女去哪了,他發(fā)現(xiàn)她真是鬧騰啊,懷了孩子還這般鬧騰,真是拿她沒辦法。
隨后莫承淵聽見一陣清脆般的銀鈴聲,恩,是她的聲音無疑了?!耙院蠼憬惆。€有更好玩的,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姐姐有空就帶你們玩游戲啊?!绷枘皦m笑瞇瞇地對著這群偶像崇拜眼神的太監(jiān)宮女們說道。
但,凌陌塵一進(jìn)大廳看見凌陌塵安然地坐在正廳里,整個人就傻了,說道:“皇。。皇。。皇上。。?!蹦袦Y笑瞇瞇地道:“怎么,見到朕怎么這般結(jié)巴了,是朕這幾日沒來了,想朕的緣故嗎?”
“誰想你啊,本姑娘帶著他們游山玩水的,誰有心思想你?!绷枘皦m冷哼一聲道,然后她突然意識到,面前的人是皇上,又惱羞地道:“皇上,陌塵給皇上請安?!?br/>
隨即,莫承淵哈哈大笑,這個女人真是一孕傻三年?!昂煤煤茫熳?,小心朕的孩子。你真是一點都不省心,朕的孩子估計以后跟你這般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