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jié)一路相隨到夜郎

    紅22師一路西行，經(jīng)泮水、巖孔、平壩、石仡佬進入大定縣內(nèi)。大定縣，也稱大定府，古夜郎國所在。騎馬行走在路上，看著疲憊不堪的梁紅袖，張慕癩忽然玩心大起，問道：“紅袖小姐，你知道夜郎自大的故事嗎？”

    “不知道，我小時候為了練武，書讀的少，很早就和父親、叔伯們出來跑江湖了。”梁紅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沒關系，我也是自小習武，不比你強多少。那我再考你一個問題吧，這個你肯定會?！睆埬桨]見小姑娘有些自卑，連忙說道。

    “是什么問題？我可不一定能答的出來?！绷杭t袖還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用哪三個字可以回答一切問題？”

    “不知道”，梁紅袖琢磨半天，也猜不出答案，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恭喜你，答對了！答案就是不知道。哈哈”張慕癩夸獎她道。

    “什么？答對了。讓我想想？呵呵，果然是哎。”梁紅袖被張慕癩一個小小的腦筋急轉(zhuǎn)彎問題徹底逗笑，笑得伏在馬背上直不起腰。

    “大雁為什么向南飛？”

    “因為北方到冬季太冷了！”

    “錯，是因為用腳走路太慢了！”

    “哈哈，你這是什么答案嘛?！?br/>
    兩個人一路走著，留下一路的歡笑。過了很久，梁紅袖幽幽說道：“張大哥，我想知道夜郎自大的故事，你能說給我聽嗎？”

    “好啊。我跟你講啊，故事可招笑了，最開始我聽得時候都笑出聲來。故事是這樣的……”

    兩個人一個聽的認真，一個講的興奮，時間不知不覺中慢慢過去，兩個人卻渾然不覺。王永年跟在二人身后，看見這幅情景，并不出聲打擾，反而時不時露出慈祥的樣子看向二人，若有所思。

    仰仗紅22師之前的威名，黔軍一個營的守軍未戰(zhàn)先潰，使紅軍輕易就拿下大定。在騎兵團的追擊下，敵人跑不多遠就被攆上包了餃子。騎兵團順勢追擊，乘勝襲取了長巖。

    安頓好王永年、梁紅袖等人后，張慕癩來到師部，正好看見劉政委走出來，兩個人走個碰頭。

    “政委，這是要去哪兒呀？”張慕癩忙開口問道。

    低頭走出來的劉士元政委聽聲音之后一抬頭，見是張慕癩，大喜道：“張師長，你來的正好。正要去找你呢，剛剛周軍團長來電，9軍團羅炳輝軍團長親自打來電報，要咱們就近支援一下黔北游擊隊?！?br/>
    張慕癩聞聽，有些納悶，問道：“黔北游擊隊？是什么名堂，之前沒有聽說過??！這個游擊隊出了什么問題嗎？”

    劉政委解釋道：“這個游擊隊是9軍團在湄潭活動期間留下的，以桐梓赤衛(wèi)隊為基礎，抽九軍團一批骨干組建的。游擊隊有120余人，三分之一是從贛省來的老戰(zhàn)士，主要任務是領導當?shù)剞r(nóng)民開展武裝斗爭，力圖在黔北扎根和建立根據(jù)地，造大聲勢，掩護紅軍主力轉(zhuǎn)移。

    咱們紅軍離開當?shù)睾螅螕絷犜獾椒磩优傻寞偪穹磽浜蛧?，處境艱難。羅軍團長從秘密渠道得知此事后，想到咱們還在這一帶活動，因而委托咱們就近照顧一下，能協(xié)助他們渡過難關、打開局面最好。如果不能，就讓咱們把游擊隊收編，帶著他們跟上主力紅軍。”

    張慕癩略一考慮，就爽快地答應了。這個時候的紅軍軍團長每一個都是未來的大牛人，能和紅9軍團羅炳輝軍團長搞好關系，將來也是一大臂助。想了一下又說道：“等咱們?nèi)∠缕皟壕?，解決好答應鹽幫的事兒后，我將親自率領騎兵團前去，政委這回可不許再攔著我?！?br/>
    劉政委一想，有騎兵團的保護，對付小小的地方反動派武裝，應該沒什么問題，也就爽快地答應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穆森領了任務，帶著第九縱隊1至5小隊一路潛行，很快摸到了瓢兒井附近。有戰(zhàn)士提議道：“連長，憑咱們的戰(zhàn)斗力，打150多地方軍還是綽綽有余的，不如咱么直接殺進去吧？”

    穆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殺殺殺，就知道殺。跟師長這么久了，你連師長的脾氣都沒摸透么？能夠用腦子解決的問題，絕不用武力來解決。否則的話，出現(xiàn)一個傷亡，師長都會心疼的。別吵吵，讓我想想，師長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做。”

    秋生也帶著一個小隊跟在隊伍當中，看穆森歪著頭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計策來，也跟著著急起來，朝著穆森直使眼色。恰好被穆森看到，不好意思開口，忙一個眼神過來，問計秋生。

    秋生連忙伸手在衣服上使勁蹭了幾下，解開領口。穆森嘴里嘀咕著：“手臟了？身子熱？解衣服。對了，借衣服。咱們可以借用中央軍的衣服，化裝進入瓢兒井。這是師長慣用的法子，咱們今天也學學。”

    秋生在他瞎嘀咕的時候額頭冒汗，最后終于明白自己的示意后伸出大拇指表示贊許。大家一起叫好，說這個法子好。第九縱隊的戰(zhàn)士們隨身攜帶有中央軍服裝，這是作為警衛(wèi)連戰(zhàn)士們的老傳統(tǒng)，用張慕癩的話說，就是指不定啥時候能用上，有備無患。

    很快，一個中央軍正規(guī)小部隊新鮮出爐。穆森穿著長官制服，總覺得不習慣。以前跟著張慕癩化裝偵察時候，有張慕癩帶頭還不覺得。這回輪到自己帶這個頭，才知道跟在師長身邊啥也不用想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大家就在穆森別別扭扭的帶頭下，向著瓢兒井進發(fā)。穆森也是很快適應下來，腳步越來越順溜，彪悍的氣勢在前進的同時不斷散發(fā)，受到他的感染，小隊戰(zhàn)士們也步伐堅定起來，整個隊伍慢慢散發(fā)出一股子煞氣。

    順著青石板鋪就的小路，穆森領著一隊中央軍士兵大搖大擺地向街口走去。離著老遠，便看見鹽防軍設的哨卡。一個士兵咋咋忽忽地喊道：“喂！你們是哪部分的？來我們這里干什么？”

    穆森并不理會他，依舊向前走去。那哨兵看見這一隊全是中央軍正規(guī)軍，也不敢做出什么動作，只是在穆森走到眼前時候才把手中的槍舉起，對著穆森說道：“長官，瓢兒井重地，不得輕進!”

    穆森把指向胸前的槍口撥開，啪地一巴掌拍過去，打的敵人的哨兵一栽楞。嘴里說道：“媽的，還和老子說重地。對我們中央軍來說，哪兒都不是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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