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
看著遠遠的那個美麗的人影,郭嘉突然有了種回家的感覺。
那小小的人兒原本羞澀地站在人群后面,一臉的望眼欲穿,卻又因為害羞而不敢上前。
終于,郭嘉的一聲呼喚讓她忘記了所有,正準備鼓起勇氣迎向自己的愛人,卻發(fā)現(xiàn)早有人搶在了前面。
“哥哥!”一道更加年輕的身影刮起一陣香風,飛一般地撞進了郭嘉的懷抱。
卻又是軟軟的,溫熱的,讓郭嘉本就柔軟的心一陣波瀾起伏。
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糖糖的身體似乎又發(fā)育了。
“咳咳糖糖,這么多人呢,這樣不好。”郭嘉臉色微紅,身體起了反應,為了不在眾人面前丟臉,只能找個借口讓糖糖離開。
“不要,人家好想哥哥。”誰知高糖糖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使勁地擠進郭嘉的懷里,似乎想把自己揉進郭嘉身體里一樣。
于是,郭嘉心猿意馬,終于翹起了頭。
“哥哥,你怎么身上還帶著武器,頂著人家好難受呢?!苯K于,糖糖察覺到了郭嘉身體的變化,只是沒有意識到倒地怎么回事。
“呵呵”郭嘉能說什么呢?只能等著糖糖快點抱完離開了。
只可惜,高糖糖根本不知道郭嘉的想法,反而因為某些武器的存在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雖然青澀,但卻足以讓人遐想萬分的年輕身體緊緊貼著郭嘉,雖然有不少衣物的阻隔,但是那種柔膩感還是讓郭嘉的犯罪感越來越重。
忍!
只是十八歲的郭嘉正值氣血方剛,心里越是對自己說要忍,身體的反應就越是強烈。
“好奇怪!哥哥,你的武器怎么越來越硬了?!惫蔚淖兓匀槐惶翘歉杏X到了,更讓郭嘉受不了的是,好奇的她居然徑直抓向了哥哥的武器。
“不要??!”郭嘉極力地阻止著糖糖,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當武器被一只軟軟的小手握住的時候,郭嘉舒服得感覺到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趕緊閉上嘴巴,偷偷看去,幸好眾人都在互相寒暄,沒有注意到這里,不然郭嘉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好硬,怎么還有些燙!這”更讓郭嘉抓狂的是,高糖糖不僅握住了武器,居然還在武器上抓來抓去。
“呀!”終于,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一臉的好奇瞬間凝滯在了一起,整張臉血紅血紅,似乎都能滴下血來。
“哥哥!你是個大壞蛋!”高糖糖嬌嗔了一句,一咬牙,一跺腳,手上一使勁,轉身跑掉了。若是此時你能看到糖糖的臉,卻會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沒有怒火,只有濃濃的羞澀和紅暈。
然而可憐我們的郭嘉,卻幾乎廢掉了。
那一跺腳,幾乎毀了他一只腳,那手上一使勁,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果然,欺負幼女是要遭天譴的,就算你是被動欺負的。
郭嘉痛不欲生,卻又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嘴里大口大口地倒吸著涼氣,人都站不穩(wěn)了。
這個小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磥硎亲约簩λ珜櫮缌耍裉炀尤荒茏龀鲞@樣的事情來,以后呢?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郭嘉下定了決心要收拾高糖糖,但是他自己也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下定決心了。
幸虧一邊的來鶯兒抱住了他,才沒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倒。
“夫君,你沒事吧。”來鶯兒關心地問道。
“沒沒事。”郭嘉能怎么回答?
好一陣子,郭嘉才慢慢的舒緩了下來,看向來鶯兒,卻發(fā)現(xiàn)她正臉色泛紅,如同夕陽下的火燒云似的。
不妙,難道鶯兒剛才看到了?
不知為何,郭嘉特別害怕傷害來鶯兒,也許是她以前吃過太多的苦,郭嘉不忍心讓她再吃苦;也許是她本就長得柔弱,天生就會讓人生出憐惜之情。
“鶯兒,對不起,夫”郭嘉趕緊向來鶯兒道歉,卻不料來鶯兒用一只香噴噴的小手捂住了郭嘉的嘴巴。
“夫君,鶯兒懂得,你不需要解釋?!蹦侨崛岬穆曇羲查g驅散了郭嘉心中所有的不安,卻也讓郭嘉更加愛聲音的主人了。
佳人如此,夫復何求?
郭嘉動情了,于是向所有人展現(xiàn)了他的憋氣功底,畢竟法式大長吻真得很需要肺活量。
至于來鶯兒,原本還是羞澀無比的,沒多久就被郭嘉撩撥得動了情,再也顧不得許多了。
法式大長吻,即使是在今天的街頭,也足以讓人群注目許久,更何況是東漢末年!
還好,周圍所有人都是郭嘉的人,郭嘉在他們心里可就如同神一般。郭嘉此舉不僅沒讓他們覺得荒唐,反而認為不愧是主公,除了他還有誰能如此?
甚至一邊的典韋還想學習下主公,好好浪漫一下。只是力氣太大,嘴上居然把典大嫂啃疼了,典大嫂生氣地對著典韋的光頭就是一掃,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良久,郭嘉終于察覺到來鶯兒幾乎要喘不上氣了,才戀戀不舍地松了嘴。
這個小傻瓜,這么久了,居然還是不會接吻,這可不像她一向冰雪聰明的樣子。
“小傻瓜,喘不過氣就說啊,萬一把自己憋死了,夫君豈不是心疼死。”郭嘉心疼地揉著來鶯兒的后腦勺,寵溺地說道。
“只要夫君喜歡,鶯兒什么都愿意的。”誰知來鶯兒知錯不改,頑劣不化。但就是這幅把夫君當成天的柔弱樣子,卻讓郭嘉的心都化了。
“鶯兒!”
“夫君!”
“我可能受傷了,幫夫君檢查下身體好嗎?”
郭嘉抱著來鶯兒就沖進了院子,來鶯兒自然知道即將面對什么,于是像鴕鳥一般把頭埋在了郭嘉懷里,根本不敢見人。
檢查身體,自然指的是被高糖糖無意打傷的地方。高糖糖不懂,經(jīng)歷過幾次人事的來鶯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郭嘉的大膽讓她羞澀無比,心中不停地顫抖;可是郭嘉的寵愛卻又讓她心醉,無論任何事,只要夫君喜歡,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其能辜負?
外面的一群小崽子們,居然還打算偷偷地去聽房,幸好被戲志才全部趕走了。
“奉孝啊奉孝,你真是越來越不一樣了!”待眾人走光,戲志才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
若是讓郭嘉聽到,必然要嚇個半死,難道戲志才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不過正是如此,才讓我越來越堅定地跟隨著你。唉,想我戲志才學富五車,胸懷天下,最后卻跟了自己的窮弟弟?!币贿吀锌瑧蛑静乓贿呁庾咧?。
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就只是剩下放蕩不羈的哈哈大笑聲,已經(jīng)吹散了戲志才心中所有的猶豫。
就在這時,一只小小的人兒低著頭,彎著腰,偷偷地摸了過來。
“臭哥哥、壞哥哥、死哥哥,就知道你的來鶯兒,一點也不記得我這個妹妹了。還說要對我好,你這個大騙子。臭蛋、壞蛋、死蛋、王八蛋”
不經(jīng)意間,小人的腦袋里突然冒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雙眼緊緊地盯著郭嘉房間的門縫。走三步,退兩步,猶豫不決,但沒多久,小人還是走到了門下。
咬牙切齒、舉棋不定、猶猶豫豫過了好久,她還是將耳朵慢慢貼近了門縫。
然后,小人整個都軟了,癱在了地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