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頭對著頭,眼對這眼,鼻息交錯,二人的臉都開始慢慢發(fā)燙。
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理智被慢慢的抽離了身體,軒轅燁已經(jīng)等不急秦悅的回答了,一手摟著秦悅的細(xì)腰,一手撫上秦悅的后腦,灼熱的嘴唇壓在了秦悅的唇上,霸道又不失溫柔的闖進(jìn)了秦悅口中,攪動著秦悅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軒轅燁的舌頭一寸寸的舔遍秦悅口中的每個角落。劃過敏感之處時,秦悅的身體微微顫栗。
僅存的理智讓秦悅推開軒轅燁,見軒轅燁的唇又湊了過來,連忙歪頭躲開說道:“燁……燁大哥……嗯……”不想軒轅燁的唇開始偷襲他的脖頸間,引得秦悅輕吟出聲。
軒轅燁似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手從秦悅的襯衣下擺處伸了進(jìn)去,直接按到秦悅胸前的凸起上,輕輕的揉捏著。
“嗯……”秦悅被撩撥的,顫栗的更加厲害,手也不在抗拒,反而圈住了軒轅燁的脖子。
這聲音落在軒轅燁的耳中,讓他的脊背一陣酥麻,心中難耐。
兩人一邊糾纏著,一邊解開對方的衣服,不一會兩人的衣服撒落了一地,秦悅也被軒轅燁壓躺在沙發(fā)上。
秦悅的皮膚白凈細(xì)膩,帶著少年獨(dú)有的誘惑魅力,引得軒轅燁大手在他身上四處點(diǎn)火,不多時就探向了秦悅雙腿間。
雖然這一世的秦悅還是個童子雞,但是前一世的他可是什么都見識過了,此時身下的敏感之處,被軒轅燁如此的對待,已經(jīng)開始動情,呻·吟的同時,手也撫上了軒轅燁的胸前凸起,身體拱起迎向軒轅燁。
軒轅燁不想秦悅的身體如此敏感,這么快就動情了,享受的同時,俯下身去,舔向秦悅胸前已經(jīng)挺立的凸起,手上加重力道,賣力的討好秦悅。
也許是這具身體的第一次,也許是軒轅燁的技術(shù)高超,隨著軒轅燁手上動作的加快,秦悅“嗯!”的一聲低吟之后,渾身的力道瞬間松懈了下來。
軒轅燁被刺激的眼神更加迷離,把秦悅翻過去,讓秦悅趴在沙發(fā)上,就這手上乳白色的濕滑,探進(jìn)秦悅背后身下的細(xì)縫間。
軒轅燁辛苦的忍耐著自己的j□j,細(xì)心的給秦悅做著擴(kuò)張,
初時,因陌生物體的闖入,秦悅的身體又緊繃了起來。隨著軒轅燁的手指深入,碰到一處敏感點(diǎn)的時候,秦悅舒服的呻·吟出聲,剛剛因軒轅燁手指的動作,而緊繃起來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軒轅燁的耐心,在秦悅的身體能容下他的三根手指之后,給磨沒了。一手抱住秦悅,堅硬的灼熱一挺,進(jìn)入了秦悅的身體。
“嗯!疼……”擴(kuò)張的再好,初嘗的j□j身體依然疼痛難忍。
軒轅燁舌頭一路從秦悅的后背舔向他的脖頸,留戀了一會又含住秦悅的耳垂,同時用手安撫著秦悅的敏感。
逐漸的秦悅適應(yīng)的動了動腰,這下軒轅燁再也不控制自己的**了,抱著秦悅的腰開始索需。
激情過后,軒轅燁抱著秦悅回到三樓秦悅的浴室,放了溫水,給秦悅清理干凈,又抱著秦悅躺到了秦悅臥室的大床上。
軒轅燁還是第一次進(jìn)秦悅的臥室,躺在秦悅那張足可以躺下四個人的大床上,笑著說道:“這么舒服的床,以后我可以經(jīng)常留宿了?!?br/>
此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一直按時睡覺的秦悅早就困了,經(jīng)過之前耗費(fèi)體力的運(yùn)動,又累又困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間了。也沒聽清楚軒轅燁說的是什么,就稀里糊涂的“嗯!”了一聲。
看著自己懷里的秦悅,軒轅燁的心中頓時充滿了滿足感。吻了吻秦悅的額頭,輕聲的說了一句“睡吧!”軒轅燁的手臂又摟緊了幾分,和秦悅一起陷入了夢鄉(xiāng)。
可能秦悅天生就是做小受的材料,第二天秦悅醒過來的時候,只是覺得腰有些酸,并沒有別的不適應(yīng)的地方。
“醒了!”軒轅燁醒了有一會了,怕自己的動作弄醒了秦悅,一直沒有動,不想竟然看到一只迷糊的小貓咪。
秦悅早上剛剛醒來的時候,總會有幾分鐘大腦空白期,什么都反應(yīng)不過來。突然聽見身邊有人說話,秦悅的眼睛瞬間睜大:“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小悅,昨晚你忘記了嗎!”軒轅燁邊說著邊往秦悅身上靠,最后一個字已經(jīng)是在秦悅的耳邊了。
此時秦悅才想起昨晚的種種,自己就這么被這個家伙給吃掉了,秦悅的臉又紅了起來。低頭時才發(fā)現(xiàn)薄薄的毯子早已經(jīng)滑落到了腰際,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活像是受了什么酷刑一樣。
軒轅燁也發(fā)現(xiàn)了秦悅的淤青和紫紅,當(dāng)下心頭一緊,昨天夜里他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啊,怎么就這樣了呢!
“小悅,你身上是不是很疼??!快穿上衣服,走,我?guī)闳メt(yī)院。”軒轅燁滿臉的自責(zé)。
秦悅的臉更加的紅了,見軒轅燁真的起身要帶著自己去醫(yī)院,連忙一把拉住軒轅燁:“我沒事,天生皮膚就這樣?!眲e說真的是天生皮膚就這樣了,就是真的是怎么樣了,他也不去醫(yī)院,這傷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怎么弄出來的,他秦悅丟不起這個人??!
“真的沒事嗎?”軒轅燁還是有點(diǎn)不信。
秦悅見他還是將信將疑,用左手握住右手臂一攥,也沒見他用多大的勁,不一會那一圈就紅了起來?!翱纯?,真是我皮膚的原因,沒事,不用去醫(yī)院?!?br/>
這下軒轅燁信了,還是有點(diǎn)心疼,伸手輕輕揉秦悅身上的淤青。
開始的時候還是揉,沒兩下就變了味了。
秦悅連忙拍掉軒轅燁的手,拉過薄薄的毯子,蓋在身上,看向軒轅燁問道:“你這幾天去哪了?”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問,那是兩人沒有明確關(guān)系。
現(xiàn)在明確的不能在明確了,就沒什么不能問的,自然想問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