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西晉最大的首飾坊做出來的首飾,是不是很好看?我買了好多給你。還有這個,是我們西晉最好的胭脂坊的胭脂,你涂上肯定很漂亮?!?br/>
北辰博弈說完又指著地上的幾個箱子,“這些都是首飾啊,衣料什么的,還有一些珠寶之類的,這些都是你的,你看喜歡不?”
斐苒初看著這些東西,然后又看了看北辰博弈,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心里卻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
“不知太子這是何意?”她冷冷地問道。
北辰博弈依舊還沉浸在開心的心情里,“聽說女孩子都喜歡這些,所以我就想著送你一點東西,便買了這些,你可還喜歡?”
這些東西還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這些東西,整日也是離不開這些東西,他覺得送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可是斐苒初卻并不是他心里所想的天下女子,“我不喜歡,太子若是真想送什么,那就請送我回東趙!”
她冷冷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潑在了北辰博弈的頭上,將他所有的興奮都被澆滅了,他的臉色漸漸沉下來。
“東趙有什么好的?讓你這樣念念不忘,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他心里有些怒意。
他身為太子,一直以來都是別人這樣想方設(shè)法地討好他,他從來沒有這樣費盡心思討好別人,還被貼了冷臉,他能不氣嗎?
斐苒初一愣,她是聰明的,北辰博弈這段時間以來對她的所作所為她都是看在眼里的,難道,這小子是真的喜歡自己?這個不好地念頭讓她忍不住膽戰(zhàn)心驚起來。
“東趙沒什么好的,可是那里有我愛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回去!”她字正腔圓地說到。
她也希望自己這樣說,北辰博弈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她這輩子只會愛趙御風,所以,她希望通過這句話能讓他自己放棄對自己的念頭。
聽到她這樣說,北辰博弈的神色一滯,卻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臉色黑沉地便離開了。
斐苒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很是擔憂,這個北辰博弈,沒想到他還真有這樣的念頭,想當初他在寫那封信的時候,自己就應(yīng)該猜到,可是當時只是以為他在挑釁趙御風,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開玩笑的話里也有三分是真的。
看來,以后的處境,怕是更加難了。
這個時候,樂樂走了進來,看到滿屋子的東西,神色明顯是驚訝了,但是卻沒有貪念,按道理來說,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見到這么多的珠寶首飾,是應(yīng)該歡喜的,可是她卻沒有。
她看得出來斐苒初的心情不怎么好,便走過來,牽住斐苒初的手,“小苒姐姐,你怎么了?”
斐苒初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她知道樂樂很聰明,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可是樂樂卻什么都不問,只是跟著她,也很相信她,她也很是欣慰。
“小苒姐姐,我覺得那個太子對你挺好的,他好像喜歡你哦?!睒窐犯┰谒呎f到。
她雖然年紀小,但是很多事情可看得明明白白的,比如說斐苒初的真實身份,又比如說那個太子對她是何種的情義,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聽到這句話,斐苒初心里雖然早有預(yù)感,但是被這樣明明白白說出來,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她拍了拍她的頭,“小孩子懂什么?”
樂樂卻揚起頭,倔強地反駁道:“我才不小了,我懂,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那個太子喜歡姐姐,可是姐姐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你說,我說得對嗎?”
斐苒初忍不住一愣,她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竟然能看懂這么多,自己什么也沒說,她盡然也看得出來,還蠻不可思議的。
“你呀,可真是個人小鬼大的小不點!”斐苒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道。
“不過,以后這種話可千萬不能在別人的面前說了,知道嗎?我們雖然身在這里,但是卻處處充滿了危險,知道嗎?”她本來不想說得這么嚴重的,但是有些事情,她還是覺得樂樂應(yīng)該知道,不然到時候,自己真的危險了,也好讓她有一條出路。
樂樂聽話地點了點頭,“姐姐放心,我知道不能亂說,只是我看那太子對姐姐這樣好,就算是我不說,別人也會知道的。”
她的話倒是在理,北辰博弈這樣大張旗鼓的,別人不知道也很難啊。
但是總歸來說,目前,自己和樂樂是安全的,至少不會被拿去當人質(zhì)威脅趙御風,可是這北辰博弈再不是幾年前地小孩子了,所以,也不不定,他的心思很難揣測。
所以,自己要抓緊時間,逃出去才行。而最不想讓自己留在西晉的那便是那側(cè)妃,她也許可以幫自己出逃,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側(cè)妃會不會愿意幫助自己。
沒辦法,現(xiàn)如今這也是唯一能有點希望的辦法了,如果北辰博弈不將自己拿去做人質(zhì),那么自己便有可能一輩子被困在這西晉的太子府里。
自從那日趙御風和清婉一起爬山回來之后,趙御風便得上了一種名叫天痘的病疫,這種病極難醫(yī)治,而且傳染性也極高。
眾后妃們本應(yīng)該侍病的,可是一個兩個聽到皇上得了這種會傳染的病,那些平日里想見皇上想得不得了的人,現(xiàn)在都跑得遠遠的了。
只有戴禮和林月淺在一旁侍候,因為現(xiàn)在她們一個是攝六宮事,一個是協(xié)理六宮事物,所以兩人都得盡心盡力。
但是后來,就連這兩人也都太后趕了出來,就留了清婉一人在里面照顧。
“太后口諭,皇上病情難愈,恐危極各宮,現(xiàn)在就清婉公主在里面伺候著便是了?!北烫夜霉迷趯m門前傳口諭到。
戴禮覺得有些不妥,正欲說話,可是卻被一旁的林月淺拉了拉衣服,她也便沒有說話了。
回來的路上,戴禮有些不解道:“妹妹為何拉我?這伺候皇上本是我們的本分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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