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無厘頭的問題。
司銘沉默,一副無語的樣子。
余淺一臉尷尬,不知道這個小家伙在胡說八道什么!
而且對象,還是她在公司里的同事!
頓時一巴掌拍到她的小屁股上:“你這孩子,是誰教你胡說八道的!”
小萌萌堅強(qiáng)的捱住了這一巴掌,格外認(rèn)真的解說道:“媽咪,實不相瞞,這位帥叔叔,就是我今天的大收獲!”
“我覺得,讓他做我的爸爸很不錯,特別合適!”
讓這個男人,做萌萌的爸爸?
余淺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被活活噎死了!
拎起某個不聽話的小人兒,手指直戳她的鼻尖:“所以你今天一整天逃出來,就是為了給我物色男朋友?”
“賓果!”小萌萌笑瞇瞇的夸獎她:“媽咪你真聰明!”
靠!
小家伙居然真的敢!
真是無法無天了。
她的一張臉,都被小家伙丟盡了!
余淺將小萌萌扯到背后,歉意的沖司銘笑笑:“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孩子有點(diǎn)頑皮,她說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我明白。”已經(jīng)受過驚嚇的司銘點(diǎn)點(diǎn)頭,笑了。
余淺拍著胸脯,輕吐了口氣:“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br/>
省的她再向司銘解釋。
“叔叔你明白什么呀?”小萌萌不開心了,站出來強(qiáng)調(diào):“我是說真的,是真的哦?!?br/>
“媽咪,這個帥叔叔真的特別好,你看他長得,穿得,怎么看都像是成功人士,你可不能錯過他啊,錯過了以后就沒有了!”
她特別認(rèn)真的告知媽咪,想把這世上所有的好的東西都留給媽咪一人。
然而余淺,卻只覺得丟人。
她封住小家伙喋喋不休的嘴巴:“萌萌,他是媽咪認(rèn)識的人,別再亂說了,媽咪的臉都快被你丟完了?!?br/>
“認(rèn)識好啊,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萌萌!”余淺無奈的加大手上力度,把胡言亂語的小家伙死死的藏在身后,抬頭沖司銘尷尬的道:“呵呵……我看到你以后,我就知道,這場車禍肯定是個意外,再加上我女兒并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先撤了?!?br/>
“再見?!睂擂蔚男π?,然后托起一雙兒女,準(zhǔn)備離開。
“等等?!彼俱憛s偏在這個時候,阻止了她。
余淺不得不回過頭來,擺著手說道:“我不要你賠償,我真的不要?!?br/>
她現(xiàn)在只想回家,只要放她回家就好了!
司銘笑著斬斷她的胡思亂想,雙手交叉,握成拳頭,抵在下巴上:“我沒有要賠償你,我只是想說,她的傷口還沒有包扎?!?br/>
說著,凌厲的黑眸瞟向小萌萌發(fā)紅發(fā)腫的雙膝,眸子里閃過一抹異樣的擔(dān)憂,居然比余淺還要在意這個小鬼的死活。
“我不包扎!”小萌萌咬著牙齒,鐵了心:“就算媽咪和叔叔結(jié)婚,我也不包扎!”
司銘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就等著傷口爛掉吧?!?br/>
“讓它生蟲子,淌壞水,最后留下一個丑陋的傷疤……”
伴隨他的話語,小萌萌眼前頓時浮現(xiàn)出自己生瘡,爛掉的畫面!
嚇得她險些從余淺懷里跳起來,急忙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萌萌不要淌臭水,也不要長蟲子?!?br/>
嗚嗚,那太可怕,太惡心了!
司銘見目的達(dá)到,不易察覺的笑了笑:“那就乖乖讓醫(yī)生包扎?!?br/>
小家伙點(diǎn)頭,狂點(diǎn)頭,眼里還帶著恐懼的淚水:“好,我包扎,我包扎還不行嗎?”
席木陪萌萌進(jìn)入外科室,做著簡單的傷口清洗。
余淺則抱著小蟲蟲,和司銘一起,坐在休息區(qū)內(nèi)等候他們。
小家伙很活潑,在余淺懷里玩鬧不停。
唯獨(dú)見到司銘的時候,會安靜下來,瞪著一雙咕嚕嚕的大眼睛,瞅著他。
仿佛見到了什么很有吸引力的東西,居然目不轉(zhuǎn)睛的,余淺都揮不斷他的視線,只得無奈的笑:“我兒子好像很喜歡你……”
“是嗎?”司銘微笑,垂下頭來,看著那個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粉嫩嬰兒,主動伸出手,摸摸他肉呼呼的小臉蛋:“那我還蠻有孩子緣的。”
“我可以,抱抱他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br/>
余淺主動把小蟲蟲,送到司銘面前。
還沒等他張開雙臂去抱他。
小家伙已經(jīng)勾住了他的脖子,咯咯的笑。
那純粹的笑聲很有感染力,司銘不禁也彎了唇,嗅著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不知怎的,竟覺得記憶深處也曾存在過類似的場面……
“他叫什么名字?”
“圣休思,小名蟲蟲?!?br/>
“挺有詩意的名字,是南有喬木,不可休思的意思嗎?”
司銘好奇的問道,覺得這個名字,美好的過于真實。
“對?!庇鄿\頷首,她記得在加拿大的時候,圣司冥曾向她解釋過這個名字的含義。
她當(dāng)時覺得很感動,因為他說,他永遠(yuǎn)也不會停止對她的思念,無論是生是死,無論時間過了多久。
她多希望他的誓言可以是真的,然而現(xiàn)實卻讓她痛到一度不能呼吸……
“你很有才華?!彼俱戀澰S道,也特別鐘意這個名字。
她笑著擺擺手:“是他爸爸取的?!?br/>
真正有才的,是圣司冥。
說到孩子的爸爸,司銘不禁好奇起來,從多個方面,他可以看出來,這個男人一定做過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深深的傷害過這對母女,導(dǎo)致剛才的小朋友,才會崩潰的在他車?yán)锎罂尢乜蕖?br/>
他好奇,在他們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他是一個……”
余淺眼瞳暗了暗,低聲說:“一個很好的人?!?br/>
“也是一個,很壞的人……”
司銘皺眉,對她模棱兩可的回答,表示疑惑。
然,就在這時。
外科室的門被打開。
紅著眼的小萌萌,一陣風(fēng)似的從里面竄出來,一頭扎進(jìn)余淺的懷里:“媽咪,我想回家,萌萌想回家!”
余淺揉著小家伙的頭發(fā),沖司銘歉意的道:“不說了,我得帶著孩子們回家了。”
“今天還真是謝謝你,你是除了她爸爸以外,唯一能降住她的人。”
席木向前,接走了司銘懷里的小蟲蟲。
小家伙一離開司銘的懷抱,頓時扯開嗓子,干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