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
這兩個字仿佛一顆原子彈轟炸在我的腦海里,令我霎時間震蕩迷茫,繼而張著大嘴,傻呆呆的愣在當場。
我感覺不可思議,又覺得實在可笑。白雅南和表哥似乎結婚也有三四年了,她竟敢說自己是個處女?
“怎么了,有那么驚訝嗎?”白雅南看著我癡傻的模樣,蹙眉問了聲。
“額??????你逗我呢?”我回過神來,卻依然不敢相信的咧了咧嘴。
“干嘛逗你?我說真的?!?br/>
“這怎么可能?你和表哥結婚都??????”
“我性冷淡!”白雅南突然冷冰冰的撇出這么一句,繼而又對我苦笑了一聲:“這個解釋夠了嗎?”
“性??????冷淡?”我再次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白雅南,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有著如此性感身軀的女人會和這種詞匯聯(lián)系在一起。
“是?!卑籽拍宵c了下頭,又深呼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對??????那種事兒沒有一點興趣,不,應該說,我很厭惡那種事兒,所以,在我和你表哥結婚的這幾年里,我們從來沒有過夫妻.生活。”
我不停地眨動著眼睛,白雅南的話依然令我無法消化,甚至好奇的問道:“你真確定自己有??????那毛???”
“當然?!?br/>
“可??????如果你真性冷淡,為什么還要和我表哥結婚?他又為什么會跟你在一起?難道??????難道你們倆結婚這些年,我表哥從來就沒碰過你?他就沒想過要和你做??????”
“你認為他有那個本事碰我嗎?”白雅南嗤聲打斷了我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也是?!毕氲桨籽拍嫌质强帐值溃质前臀魅嵝g的兇悍模樣,我知道表哥在她面前也不過就是個沙袋。
“至于我為什么要和你表哥結婚?那是因為作為一個在商場上拼搏的女人,有著太多的不便,如果結了婚,至少可以令一些煩人的事情少些。”白雅南又是一聲無奈的苦笑,“而你表哥為什么會和我在一起?那就要問他了,我想除了‘錢’,沒有其他的解釋?!?br/>
“就是因為這些嗎?”聽著白雅南實在冷漠的話語,我有些氣惱,有些憤懣的質問:“難道說你和表哥的婚姻也是一場交易?就和??????和我們倆現(xiàn)在一樣?”
“一樣嗎?或許??????是吧?不,也不一樣?!卑籽拍弦蛭业馁|問而微微有些愣怔,然后陷入到思索中,自言自語的說:“我們倆是通過相親網(wǎng)站認識的,結婚前我們也交往過一段時間,其實他很優(yōu)秀,對我也很好,要說我對他完全沒有感情,顯然是不對的,所以我才會和他結婚。結婚后,我曾試著接納他,試著想和他做??????真正的夫妻,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只要被他碰??????不,是被所有男人接近,我都會覺得惡心,想吐??????”
好吧,我相信了,相信白雅南是個十足的性冷淡!
難怪了,難怪表哥會出軌,難怪他一直在罵白雅南是個變態(tài),我想任何一個男人在和自己的老婆結婚好幾年后,卻只能看不能碰,都受不了。
這樣一想,表哥似乎真的挺可憐。
可是不對!
就算白雅南是個性冷淡,卻不能說明她是個處女!
我猛然想到白雅南在昨晚酒醉后提起的那個男人,那個傷她很深的男人。
應該是那個男人的傷害才令白雅南有了這樣一種怪癖,但她明明提到過,她非常懷念那男人對她的好,對她的擁抱,甚至是對她每天清晨醒來的第一個吻??????
那么,在表哥之前,白雅南應該就已經(jīng)不是個處女!
“你在騙人!”我透著抓到十足證據(jù)的模樣,對白雅南非常肯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昨晚你喝多后,提起一個男人,而且還說喜歡那個男人抱你,親你??????什么的,那你怎么敢說自己還是個處女?”
“那個男人?”白雅南有些愣怔的恍惚,但很快她的表情轉為惱怒,瞪著眼對我叱喝了一聲:“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
“不是我想提,而是???????”
“你們男人都是畜生!滿腦子都是那種事兒嗎?”白雅南突然揪住我的衣領,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我喝叫:“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你想的那么臟!”
我又一次被白雅南嚇住了,趕緊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的忙說:“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還不行嗎?其實??????其實我是怕你打官司輸了。”
“用不著你操心,”白雅南又瞪了我好一會,才松開了我,依然憤憤的說道:“這官司我贏定了,事實會證明一切!”
說完,白雅南對我不再理睬,兀自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
我挪到洗手間門口,小心的問了句:“你要干嘛去?民政局?”
“既然要打官司,怎么可能還去民政局?”白雅南梳理著自己的長發(fā)說:“我要先找我的私人律師,把那對狗男女所有見不得人的證據(jù)交給他,然后去醫(yī)院做一份處女鑒定報告,我會讓他們什么也得不到。對了,還有你的事,也不能拖延。”
“我有什么事?”我詫異問道,繼而有所悟的忙說:“你是說我和劉忻冉嗎?放心,因為婚禮辦的急,所以我倆還沒來得及登記?!?br/>
“這個我知道。”白雅南已經(jīng)整理好,走出來說:“既然我們已經(jīng)簽好了合同,那我今天就先給你二十萬,把你的賬戶給我?!?br/>
“好呀,這么快就給??????”聽到白雅南說要給錢,我心里一陣激動,但馬上又納悶問道:“不對,不是說好了五十萬嗎?為啥就給二十萬?”
“說過讓你仔細看合同,”白雅南瞥了我一眼:“二十萬是定金,一年合同期滿后,我才會給你余款。還有,在合同期限內,如果你有違反合同內任何規(guī)定的行為,那么我會在那三十萬余款中扣除一部分,來作為對你的懲罰?!?br/>
“啥玩意,還??????還扣錢?”我聽的一聲驚叫,連忙跑進臥房去將自己那份合同拿出來仔細的看。
看過了合同,我頹喪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沒錯,那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條款,大多都是對我的種種制約。其中包括,在和白雅南合同期內,我在外界必須要和她扮作親密的夫妻關系;還有什么兩人同住期間,必須由我負責所有家務;甚至還有我倆相處期間,在她不允許的情況下,不得有過于親近的表現(xiàn);最最讓我不能容忍的是,最后一條里,竟然寫著我在合同期內,必須無條件服從她的指令。
如有違反這些規(guī)定,她竟然有權扣除我一萬至十萬不等的罰款!
“騙子,訛詐,你這是不平等條約!”我憤然起身,跑出臥房,恨不得將這合同撕毀的怒聲喊叫:“這合同不合理,老子不干!”
“你已經(jīng)簽字,合同生效,現(xiàn)在不干,已經(jīng)晚了?!卑籽拍系粚ξ艺f道:“別忘了合同上有注明,如你我有人單方面毀約,要按金額十倍賠償給對方?!?br/>
我立馬啞然,十倍賠償,就是五百萬,賣了我也不值這么多錢??!
“好??????好吧,算你狠!”我只能無奈接受,但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指著合同對白雅南喝問:“可是,你這些條件,是不是太過分了?什么叫我必須無條件服從你的指令?難道你叫我吃屎,我也去吃?”
“既然是我給你錢,那你我就等同于雇傭關系,我是你老板,你當然要聽從我的命令?!卑籽拍弦廊黄降f道:“當然,我對你的命令,一定是合理的,不會提出無理取鬧的要求,這個你盡管放心?!?br/>
我依然不放心的問道:“比如呢?”
“比如???????”白雅南似乎想了想,突然微笑對我說道:“比如我要求你今天去自己的單位,辦理辭職手續(xù)?!?br/>
“你說啥?”我先是一愣,緊接著立馬怒聲喊道:“你憑什么讓我辭職?這不是無理取鬧是什么?”
“都說了,你我相當于雇傭關系,我想任何一個老板,都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分心做兼職吧?”白雅南瞥了我一眼說:“而且,如果我說的不錯,你目前只是一家商場里賣電器的售貨員,那么你認為,作為我的‘丈夫’,不會令我很沒面子嗎?”
我的臉一紅,白雅南說的沒錯,大學畢業(yè)后,沒有從業(yè)經(jīng)驗的我,并沒有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只能到商場去做了個售貨員。如果以我目前這樣的身份,似乎確實會令身為老總的白雅南有些難堪。
但要我就這么任憑白雅南的擺布,我又實在不愿意,所以一臉不滿的嘀咕著:“就算我的工作不會給你掙什么面子,但職業(yè)不分高低,我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丟人的。再說了,就和你簽一年的合同,這一年我都干什么?一年后又咋辦,難道我還要重新找??????”
“一年后你有了五十萬,還會在乎一份售貨員的工作嗎?”白雅南打斷了我的話說道:“至于合同期限內,你也不是沒有事情做,合同里已經(jīng)注明,你要負責我們兩人在一起后的所有家務,我想這應該會令你很忙??????”
說到這,白雅南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從自己的手袋里取出一摞鈔票,面帶一副逗弄樣的壞笑說道:“這是一萬塊錢,算作我們倆一個月的生活費,全部由你支配,以后我每個月都會給你一萬,如果你懂節(jié)省,會計算,相信會有不少剩余,一年下來,對你也算一筆不小的收入?!?br/>
這是挑釁,是施舍,是白雅南對我的蔑視嗎?
看著她手里的鈔票,再望了望她那張很想抽上一耳光的臉,我再也壓抑不住的對著她怒聲吼叫起來:“你把我當啥了?被你豢養(yǎng)的寵物?吃軟飯的小白臉?還TM是你家的男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