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傾城先是嘆是一口氣,而后眨動著明亮的眸子,像模像樣的說道:“主人肯要你的靈元石,說明你想讓他加入你的宗門有戲啊!”
落流云略作思考,覺得確實如此。
倘若蕭哲對他的財物不感興趣,直接揚長而去,那才是最為糟糕的一種結(jié)果。
“多謝傾城姑娘指點?!甭淞髟菩χf道。
他這一宗之主,為了能夠拿下蕭哲這位天才,也是煞費苦心啊。
龍傾城回眸一笑,接著走到蕭哲身后,給他捏起了肩膀。
至于剛才的話,她也只是信口胡謅的罷了。
片刻后,大廳內(nèi)走來一名弟子。
落流云將儲物戒拿過后,遞給了蕭哲,笑道:“一千靈元石,請小兄弟查驗?!?br/>
“不用了,我信得過落宗主?!?br/>
蕭哲隨意的擺了擺手,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先前的不愉快就此作罷,那畢竟是歐陽軒個人行為,與落宗主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嘛!”
哐當(dāng)!
正要走回座位的落流云一頭栽倒。
你丫的就是存心!
與我沒關(guān)系,那你還打劫我。
無恥??!
一旁的方云羽,都要忍不住開啟給蕭哲瘋狂點贊模式了。
全宗上下,敢敲詐落流云的,也就只有他了。
偏偏人家有本事,從這位鐵公雞手里,拔掉幾繓毛下來。
不愧是天才,果然有本事。
老夫佩服,哈哈哈!
“小兄弟知曉便好,知曉便好?!甭淞髟祈樍艘豢跉猓冻鲆荒ū瓤捱€要難看的笑說道。
從此之后,他要節(jié)衣縮食了。
整整兩千靈元石,這相當(dāng)于他兩年的修行資源。
“那小兄弟入宗之事...”
落流云用帶有期待的神色看向蕭哲。
“入宗?我何時說要加入你們了?”蕭哲挑著眼角問道。
噗!
落流云氣血不順,一口鮮血從嘴中噴了出來。
“宗主!”
方云羽大驚,連忙催動身法,扶住險些昏倒的落流云。
“無妨!”
落流云苦笑著擺了擺手,接著催動自身靈力稍作調(diào)息。
“也罷,落宗主如此大氣,就讓我來替你診治一番。”蕭哲問道。
方云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心想,還不是被你小子給氣到了。
你知道從鐵公雞手里拔毛,對于他的創(chuàng)傷會有多么嚴(yán)重么!
蕭哲走至落流云身旁,探手抓住他的手腕,隨后皺眉道:“落宗主,你這體內(nèi)有暗傷啊。”
“什么,這怎么可能?”方云羽驚道。
據(jù)他所知,落流云這段時日就沒踏出過宗門。
再者以他元嬰巔峰的修為,這異界能將他打傷的人,也找不出幾個。
倒是落流云,一臉驚訝的望著蕭哲,“小兄弟還懂醫(yī)道?”
“略懂一二?!笔捳艿χf道。
龍傾城撇著小嘴,道:“什么略懂一二,我主人可是被人稱之為神醫(yī)呢?!?br/>
“傾城,休要多言。”蕭哲輕聲喝道。
“哦!”
龍傾城咂巴著紅唇,不滿道:“人家說的都是事實嘛!”
蕭哲回
頭瞪了她一眼,無奈道:“你這丫頭!”
醫(yī)道是蕭哲賴以生存保命的手段。
在這異界他還不想被過多的人知道,畢竟這里的存在都是真正的修行者,兇險非是世俗可比。
“想不到小兄弟修的竟是醫(yī)道靈力,難怪觀你的氣息彰顯正義風(fēng)范?!?br/>
落流云震驚到麻木,醫(yī)道術(shù)法早就斷了傳承不說,就算是有,也不有人選擇修行。
醫(yī)道之術(shù)用以治病救人是真,但對自身卻無太大的益處。
遠(yuǎn)不如主修攻擊型術(shù)法。
常言道,最好的防守就是進(jìn)攻。
醫(yī)道靈力恢復(fù)力遠(yuǎn)超尋常修行者,可若是對方能夠做到瞬息將你斬殺,又談何修復(fù)。
不過,讓落流云比較奇怪的是,他既然修的是醫(yī)道靈力,又如何擁有這匪夷所思的戰(zhàn)力。
此青年,神秘莫測!
蕭哲直接無視了他這后半句話,他與人交戰(zhàn)又沒動用醫(yī)道靈力。
這貨又是從哪看出來的正義風(fēng)范。
“宗主,你這暗傷從何而來?”方云羽皺著眉頭問道。
不等落流云開口,蕭哲笑著解釋道:“想必是落宗主修行時急于求成,卻不想出了差錯?!?br/>
“小兄弟所言不假,不瞞你說,我已有數(shù)十日不曾動用過靈力。”落流云嘆息著說道。
蕭哲略微思考之下,已然明了他為何急于突破自身修為境界。
今日,他親眼見證了落云宗內(nèi)部之事。
身為宗主的落流云,并不能真正的掌控宗門。
終究是他自身的修為差些火候。
另外就是來自天火宮的壓力。
姬雪尚未把落流云當(dāng)回事,可落流云不同,他巴不得早一日殺了這個女人,踏平他的天火宮。
“難怪,你出手救下歐陽軒,卻傷了自己元氣,牽動了暗傷,因此無法壓制,導(dǎo)致氣血不順?!笔捳茳c了點說道。
落流云不置可否,看向蕭哲道:“小兄弟可有辦法醫(yī)治。”
“不是大事,轉(zhuǎn)眼可醫(yī)?!?br/>
落流云目光驚咦的望著蕭哲,修行者最禁忌心浮氣躁。
修行出了岔子,乃是傷及了根本。
這若是不算大事,什么算得上是大事。
他自己也能恢復(fù),只是大概需要個一年半載,且這段時日無法動用靈力。
這對他這位一宗之主來說,無疑相當(dāng)于煎熬。
落流云眼下也沒他法,只能選擇相信蕭哲,抬頭道:“那就勞煩小兄弟了?!?br/>
蕭哲咧嘴一笑,說道:“如何,落宗主?你這一千靈元石花的可不冤?!?br/>
提到這個,落流云就是一陣肉疼,干笑道:“小兄弟說的是。”
我叉叉?zhèn)€圈圈,什么一千靈元石,那明明是兩千好不好。
別以為本宗主沒看到,你那丫頭將那另外的一千靈元石,也給到了你的手里。
本宗主身有暗傷,可這眼睛還不瞎。
蕭哲話不多說,旋即催動一抹柔和的力量。
劍指點在他那額頭之上,淡淡的靈力光芒進(jìn)入落流云體內(nèi),修復(fù)著他的暗傷。
蕭哲先是替他梳理氣血以及經(jīng)脈,而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背。
噗!
落流云吐出大口瘀血,這可嚇壞了方云羽,他還以為蕭哲是要殺他。
直到落流云起身,
隔空一拳轟碎了不遠(yuǎn)處的桌子,他這才領(lǐng)略到醫(yī)道靈力的神奇之處。
“感覺如何?”蕭哲淡笑著問道。
落流云爽朗的大笑,道:“那還用說,我的力量全部回來了?!?br/>
隨后,落流云鄭重的看向蕭哲,“小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后有用得到我落流云的地方盡管開口,無論刀山火海,本宗主概不推辭?!?br/>
能不能做到的,先把話說出去。
他始終不忘拉攏蕭哲之心,尤其是這等天才,同時還精通醫(yī)道。
蕭哲,在他眼里完美到無可挑剔。
蕭哲淡淡一笑,說道:“落宗主言重了?!?br/>
以他這等人精,又怎會看不出對方的客套之言。
別說什么刀山火海,怕是有個利益沖突,便會引起他的不悅。
蕭哲也不在乎,他看的無非是靈元石的面子。
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他也不欠人家什么。
他與落流云倒是可以做個短暫的朋友。
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就眼前來看,要對付天火宮,落云宗恰好作為他的助力。
“蕭老弟,跟你一比,我老方真的是無地自容啊?!?br/>
方云羽笑了笑,接著道:“天火宮與你交惡,實為他們的不幸?!?br/>
“這話我同意?!?br/>
落流云跟著笑了,道:“如此也好,踏平天火宮,指日可待,小兄弟若缺少修行資源,盡管開口,我落流云絕不吝嗇?!?br/>
蕭哲輕輕點頭,說道:“若有需要,定會叨擾落宗主。”
“好,就這么說定了?!?br/>
落流云心情大好,他可是因為修行之事,大為煩惱。
如今修為恢復(fù)了,瞬間底氣硬了不少。
落云宗內(nèi)一眾長老,誰都沒想到落流云隱藏如此之深。
他們之中,竟沒有一人看出自家宗主的異樣。
“有一件事,希望小兄弟能夠應(yīng)允?!甭淞髟谱谧约鹤簧险f道。
蕭哲伸手示意,道:“落宗主有話直說?!?br/>
落流云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是這樣,我想邀請小兄弟擔(dān)任落云宗的供奉長老?!?br/>
“這...”
方云羽望了望落流云,接著道:“宗主,供奉長老身份地位尊貴,權(quán)限與宗主無二,我是沒什么意見,怕是其他長老...”
落流云抬手打住,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誰若是不服,讓他盡管前來找我,打贏我,我就是讓他做宗主都行。”
蕭哲心中暗笑,這落流云修為回來了,說話的腰桿也隨之變硬。
先前落流云擋下他那一拳時,他就察覺這位落云宗的宗主,似乎并不簡單。
他修行出了差錯,本身帶有暗傷,卻又強行催動了靈力。
即使如此,傷勢也被他壓制了片刻。
可見其底蘊,已算是極為深厚。
不拿出真本事,蕭哲也沒把握能夠打贏他。
據(jù)他估計,落流云的修為已踏出元嬰巔峰之境,半只腳踏進(jìn)了出竅境界。
確信來說,這是一位半步出竅境強者。
“是,我贊同宗主的想法,就是不知蕭老弟的想法?”
方云羽眼角微抽,除了他與歐陽軒之外,誰人敢與他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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