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凈化鎮(zhèn),位于錢塘市南部,以山林為主要地貌。
錢塘市的一些想要承包果園,或開辦農莊的有錢人,往往會在這里選址,然后再聘請當?shù)厝藖砉芾怼?br/>
劉飛朋友所開辦的主題農莊,便是在這里,其名為——金地農莊。
清晨,五輛大巴車,駛進了“金地農莊”,從車上下來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熙熙攘攘,一片朝氣蓬勃。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波學生了,整個初三年級的學生,加起來有六七百人,“金地農莊”雖然很大,但一下子也負荷不了這么多人,只能分批過來。
而李云峰他們就是第二波到達的。
因為是野炊,所以食材都要自己帶,而灶具和柴火則由農莊提供。
或許是昨天已來過一批同學,今天燒火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木柴已經(jīng)不夠。
農莊自然是有自己的集柴點,不過是在臨山的坡上。于是劉飛召集幾個男同學,去上山搬柴。
李云峰也被選為其中一人。
集柴點并不高,但對于沒有經(jīng)常爬過山的學生來,要想從上面把木柴運下來,是一件很累的事。各自的體力不同,來往的速度也不一樣,本來一群人上前,到第二趟的時候,只有寥寥幾人。到第三趟的時候,只有卻只有李云峰和劉飛倆人了。
“還差個三四捆木柴。。。云峰,你體力好,和我在上一趟山。”
李云峰悻然同意,他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快,呼吸均勻。不得不,他這幾天來的力氣,越來越大,耐力也越來越好,來回山路兩趟,愣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跟在他身后的劉飛,看著少年的狀態(tài),心中一片火熱。把手悄悄地伸進懷,摸出一把匕首,藏在身后。
李云峰看到集柴點快到了,不由的加快幾步,劉飛跟進。
剛剛上來,李云峰就走到一捆綁扎好的木柴前,彎腰去抱,劉飛想要上前,誰知沒走幾步,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子,這次看你往哪跑。。。”韓凌從樹林里走了出來,和他一起的,還有他的幾個弟,總共五人。
他們將李云峰包圍在中間,并封住了所有的路。
李云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就知道又是那條瘋狗來了,他放下手中的木柴,沉聲道:“韓凌,你又想怎么樣,別忘了,還有劉老師在。”
“哼,你問我想怎么樣!?”韓凌獰笑道:“上次你打老子的那一拳,很爽是吧。今天,我就讓你好看。”
“劉老師,這是我和李云峰的事,希望你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韓凌不忘警告劉飛,他也不想得罪老師。只是幾天來,這子都和開森那和尚一起上下學。
那和尚,是為數(shù)不多,他韓凌不敢惹的人物,聽他師傅有什么來頭,很厲害,連他母親都一再告誡他。
憋了幾天,好不容易等到李云峰落單,他實在等不及要報那一拳之仇了,他也不管有沒有老師在場,就叫人動手。
當韓凌下令動手的時候,劉飛突然暴起,亮出手中的匕首,蹲下對李云峰的后腳跟一抹。
劉飛的速度很快,在毫無防備之下,少年只覺得,雙腳突然無力,然后摔倒在地上,一臉懵懂。
幾個沖上來的弟,他們來不及停下腳步,就被劉飛近身。
一瞬間,手中匕首,如穿花蝴蝶,在幾人間翻飛,刀光一閃。眾人感覺脖頸處一涼,接著鮮血如噴泉一樣飛灑。
他們恐懼的捂著脖子,血卻怎么也止不住,很快手腳就冰涼了,倒在地上,等待死亡的到來。
事情發(fā)生的很快,快到韓凌都還沒反應過來。
但等到他感到恐懼,要逃跑的時候,劉飛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這次他沒有用刀,而是抬手一掌切在他脖子上,把他打暈了過去。
做完這些,他來到,倒在地上的李云峰面前。
“你。。。啊?。。?!”
未等李云峰開什么,劉飛就用匕首挑斷了少年的手筋,頓時迎來一聲慘叫,劉飛下手很快,當時幾乎感覺不到痛楚,只有過了一會兒后,才迎來疼痛。
李云峰自然不是因為疼痛難忍而慘叫的,而是因為他很害怕。
先前的事發(fā)生的太快,腳筋突然被挑,同學的鮮血散了一臉,以及接下來的手筋被挑,他從未感受到來自一個人,如此強烈的惡意。
這個人要殺我,他要殺我,我要死了。。。。
比起韓凌那天的瘋狂,則劉飛用形式所表現(xiàn)出來的殺意,是那么的實質,那么的強烈,那么的寒冷。
癱倒在地上,雙手雙腳不自覺的抽搐,眼中滿是恐懼,中也是慘叫連連。
不過很快就停止了,因為劉飛已經(jīng)把他打暈了。
他從草叢中,找來一輛獨輪推車。然后將倆人放進車里,再拿出一褐色的粉末,邊走遍灑,順著山路來到一處山洞。
山洞很隱蔽,洞爬滿了藤蔓,洞后則是一塊大石板,等人走進來,將石板移至洞,從外面就看不出這是個洞。
山洞內部,空間很大,洞壁上還有幾個石門,看來是有偏室的。中間擺放著一座人來高的銅制丹爐,邊上還有一個木板,上面有四個鐵環(huán),是用來固定人的四肢。
劉飛把李云峰固定在木板上,然后在洞里找來一個麻繩,把韓凌捆綁捆綁,放在一邊。
時間不長,被固定在木板上的李云峰,悠悠的醒來。他第一眼就看到,劉飛正在給中間的銅爐中灌水。
“哦,你醒了,身體真好,這么快就醒了。。?!钡雇晁?,正打算生火的劉飛,看到少年醒來,打了聲招呼,就繼續(xù)鼓搗銅爐下的煤氣灶。他聲音平和,仿佛剛才動手殺人的,是另一個人一樣。
“為什么???”李云峰問道,語氣滿是不解和困惑。
“什么為什么?”劉飛先是一愣,接著恍然道:“哦,你是我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吧。”
李云峰沒有話,只是緊緊的盯著劉飛,等待他的答案。劉飛在點完火后,也慢慢的轉過身來。
“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先問你個問題吧?!眲w眼神灼灼的看著李云峰,道:“你最近有沒有吃什么奇怪的東西?”
少年從劉飛的眼中看到了渴望,他覺得他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頓時一陣雞皮疙瘩泛起,忍著心中的惡寒,想了想劉飛的問題,答道:“我不記得,有吃過什么奇怪的東西?!?br/>
“是嗎,正是遺憾?。 眲w一臉失望。
“就為了問我吃了什么,你就。。。你是不是瘋了?!鄙倌暌荒槻豢芍眯诺目粗鴦w。
“呵呵呵,真是無知,又幸運的少年啊!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多大的機緣?!眲w看了看丹爐中的水還未燒開,就搬了個馬扎坐下,笑著道:“看來還要點時間,在這期間,我就發(fā)發(fā)慈悲告訴你吧?!?br/>
“你知道嗎!其實人是可以修煉成仙的。。。?!?br/>
“你果然瘋了,看多了吧???”
當劉飛出成仙這樣的話后,少年心中已經(jīng)認定這個人已經(jīng)瘋了,即便沒有瘋,他的精神也應該已經(jīng)不正常了。
而劉飛則對,少年如同看瘋子一樣的看著自己的眼神,毫不在意,繼續(xù)道:“七歲的時候,我爸就教我練功: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br/>
“練功很辛苦,而且當時不懂事,所以經(jīng)常偷懶,直到我十五的時候,父親告訴了他教我練功的用意。。。。”
“是為修仙打基礎,對嗎?”少年譏笑道。
“呵呵,你見過凌空虛度嗎!你見過吐氣成劍嗎!你見過凌空畫符嗎!”劉飛的聲音很激動,每一句,眼中的灼熱便盛一分,他對著李云峰,反譏道:“是了,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庸碌無知,且還自命不凡,可笑,真是可笑。”
“你真是個神經(jīng)病,既可笑,又可悲。”李云峰知道一些,精神有問題的人,是分不清現(xiàn)實和幻想的,顯然眼前這個人就是。
劉飛不理會李云峰,繼續(xù)道:“自從父親告訴我真相后,我就發(fā)瘋一般的練功。十五年!我一刻都不敢停歇,可惜天賦有限,終究跨不過那一步。”
“凡人想要修煉成仙,第一步就是要打開身的竅孔,引天地的靈氣洗滌自身。而打開竅孔,有兩種方法,第一種就是練武,搬運氣血來沖開竅孔。還有一種就是修煉真氣,以真氣之力來開竅。”
“第一種方法,失敗了,三十歲的我,氣血開始衰敗,本來該絕望了,以為前程已斷,卻不想老天眷顧,讓我遇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