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
陸小松突然被人踩了腳一樣蹦了起來,他連忙擺手道:“我?精神分裂?不可能啊!我絕對不可能有精神?。 ?br/>
莫名理所當然道:“精神病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精神病?!?br/>
“那你是不是精神?。俊?br/>
“我是??!”
“…………”
陸小松瞬間無語,他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莫名拍了拍手道:“總之事情算是解決了,咱兩沒有簽訂契約,而且剛才我吃了你一頓飯,所以呢,這次委托到此為止,你把我送回去之后就趕緊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陸小松頓時急了,他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得精神病,那天遇見的那個女人絕對是鬼!雖然不明白莫名所說的簽訂契約是什么意思,不過卻能明白他是覺得這事結束了,陸小松當然不能就這么答應。
“我真的沒有精神分裂!你相信我好不好?”
陸小松真的是欲哭無淚,不明白為什么之前隨處可見的鬼怪突然之間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莫名看他樣子并不像假裝,微微沉吟片刻,終于稍微嚴肅了一些:“你確定見鬼了?”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絕對是見鬼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又看不見他們了!”
莫名皺眉,他想了想道:“你先回家,一路上自己多注意,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刻給我打電話。”
陸小松抖了一下:“你,你不陪我一起嗎?”
“嗯……我懷疑就是因為我在這里,所以你才看不見那些鬼的,所以一會兒我不會跟著你,不過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給我打電話,半分鐘之內(nèi)我絕對可以趕到你的面前!”莫名信心滿滿道。
陸小松一臉不信,但是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只好點了點頭道:“那你一定要快點過來,我真的快承受不住了?!?br/>
“安啦安啦,快走吧!”
陸小松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一直等他消失在遠處的黑暗中,莫名才揉了揉自己的臉,有些無奈道:“該不會是那種體質(zhì)吧?不太拿得準啊……回去查查資料吧!”
這個時候,他突然愣住了,隨后才懊惱道:“我靠!忘了找他要車錢了!算了算了,要發(fā)票吧……”
……………………
陸小松的家住在天海市的東邊,距離學府路還是挺遠的,一般來說坐公交需要半個多小時,所以他用神秘屋打了個車。
說來也怪,等出租車開出去大概五分鐘之后,之前無論如何都看不見的鬼怪……再次出現(xiàn)了。
此時正是晚上八點多,夜生活剛剛開始,馬上燈火通明,行人也根本不見減少,路邊還有各種各樣的燒烤攤和冰粥店,非常的熱鬧。
不過從陸小松的視角來看,一切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他偶爾會在路邊見到一團黑氣,那黑氣完全沒有實體,只是形成了一個大致的人形,全身上下都在散發(fā)著淡淡的涼意。偶爾還會看見一些走路姿勢非常怪異的家伙,這些人的臉色鐵青,甚至有的還在七孔流血,明顯不是正常人類。
陸小松感覺自己有點兒神經(jīng)衰弱了,他不明白為什么和莫名在一起的時候就看不見這些東西,可是當自己離開以后這些東西就又回來了。
難道說……是因為莫名?這些東西不敢靠近他?
出租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小區(qū)門口,陸小松連忙下車,然后習慣性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小區(qū)門口非常安靜,就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頭頂昏黃的燈光照射下來,將小區(qū)門口渲染得相當恐怖。
陸小松咽了一口口水,他注意到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老奶奶正在看著自己。
陸小松如遭雷擊,他很清楚的記得剛才那里明明一個人都沒有,可是現(xiàn)在卻突然多出一個老奶奶,而且這老奶奶佝僂著身子,眼睛好像在黑暗中散發(fā)著淡淡的紅色光芒。
陸小松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給莫名打了過去。
“喂!我又看見了!地址是……”
他還沒來得及說地址,頭頂突然一陣狂風吹了過來,他下意識的一低頭,一個物體從天而降。
陸小松嚇出了一身冷汗,剛才他如果不是下意識的低頭的話,估計這會兒就會被砸到地上去了。
定睛一看,這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居然是莫名,他懷里還抱著一團……云朵?
“嘔!”
“嘔!”
“嘔!”
莫名沒等陸小松說話就開始了狂吐,剛剛吃下去的大肥腰順著嘴又被他噴了出來,那場面慘絕人寰,看得陸小松都有些惡心了。
好不容易等莫名停了下來,陸小松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見莫名突然一把抓住了陸小松,然后猛的一扯,將他拉到了身后。
幾乎是與此同時,陸小松剛剛所站立的地方突然炸開,就好像電影里的畫面一樣,混凝土路面被炸得粉碎,剎那間漫天塵土,視線都被遮蔽了。
“大膽妖孽!我老人家在這里你也敢放肆!嘔……有種你等我吐完的!”
莫名隨手灑出幾張契約牌,威風了沒兩秒就繼續(xù)吐了,這筋斗云的速度簡直超出他的想象,而且居然還自帶尋路功能,他接到陸小松的電話之后立刻就用神秘屋定位了他的位置,沒想到筋斗云瞬間就帶著他跨越了那么遠的距離飛了過來。
天可憐見,他可是連沈婷的車都不敢坐的,這次算是倒了血霉,突如其來的運動和靜止差點兒讓他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投訴,一定要投訴,葉初雪那個丫頭肯定是故意這么干的!
陸小松目瞪口呆的看著被莫名扔出去的那幾張契約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這幾張契約牌迅速在兩個人的面前形成了一個盾牌樣子的圖案,將二人保護在了其中,盾牌的另外一面,剛剛的那個老奶奶正在瘋狂的沖擊著契約牌。
這老奶奶此刻的樣子已經(jīng)和人類沒有什么關系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黑色毛發(fā)撐破,大量的毛發(fā)從她體內(nèi)涌出,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團毛球。
莫名好不容易恢復了過來,他瞥了一眼面前的這個黑色毛球,冷笑道:“原來不是鬼,不過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他伸出手對著毛球用力一抓,身前的盾牌立刻破裂開,然后輕而易舉的穿透了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