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把時間調(diào)到幾分鐘前,閆泉將季青橋拎起來之時,看到這一幕的李笙,預(yù)感到不妙,季青橋的特殊性被閆泉發(fā)現(xiàn)了。
‘糟糕,被閆泉發(fā)現(xiàn)了,而且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要把人帶走,要是他們計劃成了,我手里不就只有那只源化物一張牌了嗎?’
李笙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要是季青橋被帶走了,他拿什么制造混亂,拿什么去讓臥底主動現(xiàn)身,拿什么去調(diào)查自己先前真正的目的是哪個。
光想想就好可怕!
“小子,你知道你身體里的東西,有多么珍貴嗎?居然讓你這個廢物與他扯上關(guān)系,簡直暴殄天物,暴殄天物?。」?,但現(xiàn)在讓我碰到了,真是天助我也,這次成功越獄,我閆泉一定可以重現(xiàn)強啟之主的榮光。”
閆泉扯著季青橋的衣領(lǐng),越說越激動,可又不敢完全釋放出來,怕提前引來獄衛(wèi),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將其轉(zhuǎn)化為手中的力量,捏得對方臉漲得豬肝色,開始喘不上氣來。
“放……放手……不要再用力了……”
季青橋虛弱的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用卑微的語氣懇求對方,希望可以放過他。
但閆泉像是聽不到般,陷入了魔怔。
‘不行,再這樣下去,甭說阻止他帶走了,現(xiàn)在對方可能就沒了。’
李笙收回“天視”,連忙向閆泉的方向跑去,身旁的血窟窿與凜冥兩人見大人離開,自然是忠心不二的選擇隨從,身后的三名獄衛(wèi)見訴神使突然跑開,更是連忙跟上。
而他們幾人后面的一處角落,某一人正藏在那里,一直觀察著這一切,猶豫再三后,也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老大,他死了會不會不好交代,我們總不能說一個虛弱得連鎬子都握不住的人,挖地道跑了吧……”
等李笙趕到時,那幾名小弟已經(jīng)處理好了剛剛的尸體,正勸著他們的老大。
聽到動靜的閆泉轉(zhuǎn)過頭,見到李笙,微皺起眉,望向他的身后。果然,三名獄衛(wèi)緊隨其后,發(fā)現(xiàn)他正掐著季青橋的脖子,立即掏出手中的槍,對準閆泉喊道:
“快把人放下,編號00958,現(xiàn)在對你發(fā)起第一次警告?!?br/>
“呵呵,各位長官,你們誤會了,我看他剛剛氣色不太好,幫他活活血罷了,你們看,他現(xiàn)在的臉色多棒!”
說著,閆泉松開手,把季青橋放下,向獄衛(wèi)們解釋道。
這家伙的臉皮也太厚了吧,你覺得獄衛(wèi)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李笙臉抽搐著,望了眼身后,結(jié)果那三位的獄衛(wèi)居然也便就此罷休,放下了槍。既然對方給面子不在他們眼皮底下鬧事,他們也不想與閆泉鬧大矛盾。
什么啊,居然真的信了!這和包庇有什么區(qū)別……本來李笙想的是利用獄衛(wèi),把季青橋解救出來,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原來新來的犯人會被整得很慘,不單單是因為老罪犯的殘忍。
只能靠自己了,李笙暗道。結(jié)合之前偷聽到的內(nèi)容,他思考了一會兒后,想到了辦法。
既然獄衛(wèi)們不可靠,季青橋不能保回來,那不如加快對方越獄的速度,這樣就可以趕在自己被押送到總部之前,制造足夠的混亂,引起自己安排在這里的其他臥底們注意,開展自己的計劃。
而且聽對方的意思,李笙認為閆泉知道地獄之門的用法肯定比他多,反正大家目的相同,誰用不是用。
思考完畢后,李笙自信滿滿地走到閆泉身旁,在其耳邊輕聲道:
“你的計劃,有漏洞,是不可能成功的。而我有辦法幫助你解決問題?!?br/>
這樣應(yīng)該就可以了吧,先嚇唬對方,再表達自己的立場與實力,還能營造出高人的風(fēng)范,李笙想著。
然而,他還是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情報差,他們之間所獲得的情報是完全不對等的。這段話在閆泉聽來,就是喪裸裸的威脅,還有……深深的恐懼與不安。
沒錯,就是恐懼,這個計劃應(yīng)該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才對,更何況是一個新來的,連監(jiān)獄什么情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有渠道得知他的計劃。
‘對,不可能,我有自信他絕對不會知道我的計劃,剛剛的話另有目的??赡康氖鞘裁?,暫時搞不懂,是試探,還是其它?算了,與其自己猜著,不如先激一激他再說?!?br/>
閆泉的大腦也是飛快運轉(zhuǎn),能成為調(diào)查局監(jiān)獄的地頭蛇,他靠的可不只是他一身的肌肉。
所以,在這時,閆泉故意把眼睛瞪得十分之大,體內(nèi)的力量暴涌而出,猙獰的看向李笙,問道:
“哦?你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計劃,我不知道,別冤枉我。”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以為我在試探你,套你的話。但我的特殊性你也瞧見了,我確實有我自己的渠道。你放心,在這里告訴你,你的越獄計劃有漏洞,肯定是要和你合作的?!?br/>
李笙繼續(xù)道:
“為了防止你覺得我沒有誠意,我先免費告訴你一個情報吧,你的人,不靠譜?!?br/>
‘他居然真的知道我的計劃,我的人不靠譜?什么意思?他為什么要幫我嗎?他有這么好心?’
聽完李笙的話,閆泉陷入了沉思,習(xí)慣性的向旁邊望去,忽然間,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于彬文。
一下子,所有的疑惑都解釋得清了,之前李笙與于彬文離得近,他以為是于彬文“捕獵”,現(xiàn)在他明白了,是合作。
‘計劃有漏洞,呵呵,你們會這么好心提醒我?’
“轟!”
閆泉立即一拳擊下,擦著他的臉頰打在后面的墻壁上,巖面應(yīng)聲開裂,炸出一個小洞。
這芯片真的有限制嗎,也太恐怖了吧,還有,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開打了……李笙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液體流下,應(yīng)該是被拳風(fēng)所傷,這還是于彬文說的所謂封印絕大部分實力的效果。
“大人!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見訴神使的皮受到了輕微劃傷,血窟窿怒喝道,全身的肥肉集中于極點,沖上前一拳轟向了閆泉的腦袋,但被對方輕松握住,順帶還嘲諷道:
“真是軟綿綿的一拳,不知道你是怎么配戴上金剛石鎖鏈的?!?br/>
“你!”
正當血窟窿要再轟出一拳時,三名獄衛(wèi)終于是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三把槍的槍口迅速頂在閆泉的頭上。
“住手,958!你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監(jiān)獄的安全規(guī)范!”
閆泉只能停下回擊的動作,但血窟窿并沒有停,又沒叫她住手。
“啪!”
清脆的一聲響,她的拳頭重重捶在了閆泉的左臉上,這“軟綿綿”的一拳,深深凹陷進去。
媽蛋……閆泉覺得自己像被野豬拱了,兩排牙都松動了,踉蹌后退了幾步,氣憤地要打回去,結(jié)果眼前仍然是那三個黑洞洞的槍口,獄衛(wèi)們壓根就沒要移開的意思。
其中一獄衛(wèi)在頂著槍的同時,還連忙掏出呼叫器向直系上級匯報,至于內(nèi)容,當然是越夸張越好。比如說兩人打起來了就很勁爆,不怕上級不重視,可以早點脫困。
‘果然,這家伙不可信,獄衛(wèi)們只針對我不針對他,他和于彬文肯定是一伙的?!?br/>
閆泉彷佛瞬間明白了一切,豁然開朗,猙笑道:
“新來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目的,我十分期待。小的們,我們走,換個地方干活。”
‘想讓我延遲計劃,我偏不!老子偏要反其道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