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棍交擊,兩人各退一步。
“哈哈,張瘋子想不到你也突破到六重了。我本以為今天比斗會很無趣呢?!壁w虎一揮長刀再次攻向張瘋子。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藏的挺深。不然兩招把你擊敗,那可就真的無趣了。”張瘋子棍法一變,再次迎上。
“六重了,鍛體六重了。厲害啊!哈哈今年應(yīng)該有希望壓過田林二村了吧?”
臺下眾人轟動,“加油,加油!”
袁少海看著臺上趙虎他們卻感到壓力,雖然自己現(xiàn)在力量上要強過臺上二人很多,不過自己畢竟不會武技,要真上臺對上其中一人,勝負猶未可知。
看來年武過后要開始學(xué)習(xí)武技了。
臺上比斗越發(fā)激烈,兩人交手上百招,張瘋子衣服破了幾個缺口,身上有不少血痕,趙虎也不好過。身上挨了不少棍。
“住手。今天到此為止?!眱扇诉€未分勝負。村長趙正已經(jīng)站出來發(fā)話了。
他不想這兩人斗的兩敗俱傷。明天還要跟隔壁村比斗。那才是真正的比斗,有可能傷殘甚至死亡。
這兩人突破到六重,讓他看到了戰(zhàn)勝隔壁村的希望,他也希望白鹿村能在他手中真正的崛起。
兩人也知道趙正的意思?!肮茫w虎我就和你比比看誰能勝過田林二村。”張瘋子期待道。
“好,比就比。我早就想會一會林村的林居然,還有田村的田不語了?!?br/>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出來。把村民的聲音完全蓋過。
所有人都看向武場入口處。二十匹高頭大馬齊整整進來一字排開。
來人個個一身鐵甲,腰跨長刀。村民認出此是鎮(zhèn)上的鐵甲衛(wèi)。為首一人氣勢如虹,一聲大喝:“誰是村長?”
“大人,在下白鹿村村長趙正在此。不知大人尊姓?”趙正越眾而出。
“此是趙千衛(wèi)?!迸赃呉幻F甲衛(wèi)指著為首之人道。
“吾等奉命前來收取年奉。這是今年年奉數(shù)目,速速取來?!睘槭字耸忠粨P,一張年奉清單如利箭般射出。
趙正也是鍛體九重高手這自然傷不到他。不過一接之下手臂一麻,心中駭然,這鐵甲衛(wèi)果然不簡單。
自鐵甲衛(wèi)到來眾多村民根本不敢抬頭,一個個顫顫巍巍。
只有如趙虎,張瘋子等年輕人看著來人,心中恨不得自己也能穿上鐵甲,成為鐵甲衛(wèi)。
袁少??粗菫槭字蝗耍l(fā)現(xiàn)這趙千衛(wèi)竟是一名年齡不大的年輕人。
此人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成為鐵甲衛(wèi)中的千衛(wèi)了。而且看其修為氣勢,竟比村長還要可怕幾分。應(yīng)該是凝元境的人物了。
在這趙千衛(wèi)面前,自己應(yīng)該撐不過一招。本來他現(xiàn)階段實力突飛猛進,心生傲氣,雖然表面未表現(xiàn)出來。但心底已經(jīng)有些自大了。
這趙千衛(wèi)的到來,給了他實實在在的敲打。
“看來不能太過自滿啊?!彼牡讎@道。
鐵甲衛(wèi)乃是青山鎮(zhèn)最強大的一股力量。掌握在鎮(zhèn)長手中。
年武舉才,村中如果有出色的人,被鎮(zhèn)長看重。可能會被招入這鐵甲衛(wèi)中。
在這些年輕人心神動蕩搖曳的時候,村長趙正卻臉色有些難看。
“千衛(wèi)大人,今年年奉是不是太高了?往年都是每戶半鼎谷糧,今年怎么漲了一倍?”
國以鼎為基,一鼎千斤,往年每戶半鼎谷糧,還勉強能過,今年每戶要一鼎,這可是要死人的。
“這是上頭命令,你無需多問。只要照辦就好?!壁w千衛(wèi)一臉不耐。
“與往年一樣,如有親人加入我鐵甲衛(wèi)中,年奉免半。有在鐵甲衛(wèi)中有任職的,十衛(wèi)免七成,百衛(wèi)免八成。千衛(wèi)全免?!壁w千衛(wèi)旁邊一人道,他應(yīng)該是十衛(wèi),胸前鐵甲上紋有一只凸起的象型。而趙千衛(wèi)胸口前則是三只。
那十衛(wèi)說完一臉高傲的看向武場中的眾人。
上命無可違抗,否則就有滅頂之災(zāi)。村長趙正無可奈何,躬身道:“千衛(wèi)大人稍后?!?br/>
村民聽的年奉數(shù)目后也是一個個心情激憤,可是在鐵甲衛(wèi)攝人的氣勢下無人敢造次。
一些實在拿不出那么多的農(nóng)戶,只能東拼西借。實在沒法子的只有去求村長了。
袁少海一家因為他大哥在鑄兵鋪干活,每個月都能有些余錢。還能堪堪湊齊。
可是接下來兩三個月可能就麻煩了。
表姐周蘭蘭一家年奉還差三百斤,只有到處去借,求到了袁少海父母頭上。
袁母也不想自己妹妹一家受難,畢竟往年有人沒交齊年奉的,全被鐵甲衛(wèi)抓起來了。
有的人就再也沒出來過。聽說被人活活打死在牢中。出來的人大多也是缺胳膊少腿的,反正進入了就別想完完整整出來。
這世界人命如草芥,上位者掌握生殺大權(quán)。
袁父看了一眼村長那邊,有很多人圍在他身邊,顯然是求村長幫忙的。但是求他的人實在太多,村長想幫也幫不過來。
交不齊年奉的面無血色,猴子他家也是交不齊,一家人在哪默然無語。東湊西借還是湊不齊。還差兩百八,差的也不多。但差了就是差了,不管多少,就是差一兩也不行。
三十幾戶人家,當(dāng)家的全被抓起來了。稍有反抗刀斧加身。拖家?guī)Э诘?,想跑都跑不了,跑了還連累家人
“弘文?”袁母看著袁父眼神里也是哀求之色,要是妹夫周濟源被
抓走了,妹妹他們家怕是要散了。
“我有何嘗不知道啊,可是這最后一點谷糧要交出去往后我們一家四口這幾個月怎么過?”袁父擔(dān)憂道。他也想幫,但是沒辦法,自己家也要活啊。
周蘭蘭此時也沒了開朗勁,心中慌亂,看向袁少城。
袁少城心中一動,“爸,要不把剩下的口糧先給姨媽家湊齊年奉,等我回到鋪子里再想想辦法,透支點工錢先頂著家用?!?br/>
“好吧。也只有這樣了。濟源真要被抓了可就完了?!痹赋烈饕粫c頭答應(yīng)。
這邊總算是湊齊了。周蘭蘭一家感激涕零,一個勁的道謝。
“少城,謝謝。”周蘭蘭振重道。
“蘭表妹,無需客氣。”袁少城托住要行禮的周蘭蘭。
“大哥你怎么臉紅啦?”小妹盯著袁少城問道。
幾人對視一眼,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稍微松了一口氣。這兩人怕是互有情意。
只是武場氣氛凝重,抓了三十幾人,如同有一座大山壓在眾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