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悠瞧著易風出了神。
“看什么?幫忙?。 币罪L說道。
“好?!庇谟七B忙接過酒。
“我說易風這就是你不對了啊,我們都帶女朋友來,你怎么把助理給帶來了?”其中一名棕色頭發(fā)的男孩笑道。
“不行嗎?至少有人給我們倒酒什么的,喝醉了還能把我扛回家?!币罪L笑著坐了下來。
“哎,小助理,過來這邊坐?!庇忠幻泻⑦汉取?br/>
于悠看著易風不知所措。
“叫你過去就過去,他們都是我以前同學。”易風示意。
于悠極不自在的坐下來,易風陪著一兩個女孩坐在另一邊,很吵,幾乎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唯一可以看到的是,易風和她們靠的很近,動作十分親昵。
“小助理,你叫什么名字?”旁邊男孩靠近于悠。
“于悠?!?br/>
“名字好聽,人也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于悠臉微微發(fā)紅,低聲?!坝辛恕!?br/>
“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女娃娃便宜別人了,來,你唱什么我給你點?!蹦泻崆?。
于悠連忙拉住他,算了,這么多人,還是在易風的面前,唱歌?
“沒關系啊,唱的難聽我照樣給你鼓掌。”
“不是,我嗓子不舒服,感冒。”于悠隨機撒謊。
“哦哦,那不唱就是,來,咱們喝酒?!?br/>
于悠吃驚的看著面前一瓶瓶的色彩斑斕的雞尾,雖說濃度沒有白酒高,但那次醉酒在易風面前出的丑足以刻骨銘心。
“給,干杯!”于悠拿著酒,傻傻的看著他一飲而盡,不是吧,來真的?
“怎么不給面子啊,干嘛不喝?”男孩調侃。
“不是,我怕喝醉???”
“傻瓜,醉了哥送你回家!喝吧!”
于悠不安,這種時候,如果真的不喝,豈不是得罪人了。
“好?!庇谟戚p輕的抿了一口,澀澀的,微苦,卻有著水果般的香甜。
“易風,身邊這么漂亮的助理怎么不早點介紹給我!”男孩忽然喊道。
于悠哽住,嘴里的酒水差點嗆到。
“你說什么?”易風大聲。包廂內此刻放著震耳欲聾的DJ,平常的嗓音根本聽不到。
“我說,你的助理好漂亮!怎么不介紹給我!”男孩繼續(xù)喊。
于悠尷尬,這個家伙真是要命。
“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币罪L喊道。
“我知道,你這家伙太不夠義氣了,早介紹不就好了!”
“下次留意?。 币罪L輕笑著瞥了一眼于悠,便摟著旁邊的女孩唱起歌。
于悠心里不是滋味,她愣愣的看著他,找自己來就是讓自己看著他摟著別的女孩唱歌?易風的歌聲加上女孩們的歌聲,簡直就是最大的噪音,讓于悠心煩的坐立難安。
“易風,我愛你!”他懷里的女孩拿著麥克風喊道。
“我也愛你們!”易風說完,重重的在女孩臉上吧唧一口,于悠完全傻眼,人渣!他究竟想要多少女人!這一刻,她好想離開這個包廂。
“喲喲喲,這么明目張膽的秀恩愛真的好嗎?”旁邊男孩調侃。
“有本事你也趕緊找一個?。 币罪L懷里的女孩回道。
“就欺負我單身!”
于悠實在看不下去,她無法忍受曾經高高在上的老板,現在居然這么紙醉金迷。
“我去洗手間?!?br/>
離開包廂,終于迎來了短暫的平靜,她越來越猜不懂易風,叫自己來干嘛,是怕他自己喝醉上錯別人的床,還是在炫耀他自己有多迷人,受人崇拜。
她愣愣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黑黑的眉毛,圓圓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厚薄適中的嘴唇,很漂亮?從來都沒有如此的觀察過自己,再看看自己的衣著,白色簡單的T恤,搭配短短的牛仔外套,高高的馬尾辮,就像一個還沒畢業(yè)的學生,沒有一點女人味???
“喲,這妹子不錯!”忽然身旁站了兩個紋身男孩,打著耳洞,一頭紅色滲人的頭發(fā),倩倩說過,有紋身的多半是壞人。
于悠連忙越過他們想走,卻被他拉住。
“你干什么?”
“小妹妹畢業(yè)沒有,來這干嘛呢?陪哥哥們玩玩唄?!蹦泻⒁荒槈男Φ拇蛄恐谟啤?br/>
“你有病吧!放開我!”于悠瞪大眼睛。
男孩使了個眼色,他身邊的男孩一把捂住于悠嘴,不顧于悠掙扎,兩人合伙將于悠拽進了209。
碩大的包廂內,坐著幾個既有紋身又有耳洞的社會青年,還有兩個衣著暴露,像是陪酒小姐。
“來,小妹妹,坐哥哥旁邊?!迸赃吥泻⒆е谟谱讼聛?,于悠掙扎,一看他們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不管怎么掙扎,男孩的手就像是鐵環(huán)般死死的扣住自己,無奈,她低下頭咬下去。
“哎呀!”男孩手一甩,于悠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連忙跑向門口,卻被另一個人擋住。
“你干什么呀!讓我出去!”于悠瞪著他。
“急什么?來都來了,不陪我們喝幾杯?”男孩壞笑。
“我還有事!”
“誰沒事啊!乖乖的坐下來喝幾杯,不然,你別想離開這里?!蹦泻⑾袷峭{。
于悠害怕,這個時候她能怎么辦,她悄悄地把手伸進口袋,依靠著記憶,把通話記錄的第一個撥了過去,她知道是易風的,可是他那邊那么吵怎么可能聽得到這邊的聲音。
“怎么,還是要出去?可以的,坐下來喝兩杯。”
“喝了就會讓我離開?”于悠怯聲。
“那肯定的,倒酒!”
男孩推著于悠坐下來,這邊喝的并不是什么雞尾酒,而是一個透明的高腳杯,里面裝著紅色的液體,于悠咬著嘴唇,她知道,這肯定是下了藥的酒水。
“喝吧,小妹妹!”
于悠有些發(fā)抖,她好害怕,如果喝了這杯酒,后面會發(fā)生什么,想都不敢想。
“怎么,你不想走了?”
“我怎么會知道你們有沒有在酒里下藥???”于悠咬著嘴唇。
男孩們面面相覷,良久,旁邊的男孩端了酒杯一飲而盡。
“看吧!這是下了藥的嗎?小妹妹你想的太多了吧?”
于悠驚愕住,她該怎么辦。
“給她倒上!”
看著面前的半杯紅酒,她只能顫顫的拿起酒杯抿了起來。
“爽快點,干了!”男孩催促。
于悠皺起眉頭,看著杯中的酒水,這一刻,她恨透了易風,竟然讓自己來這種鬼地方。
一杯酒下去,于悠便開始昏昏沉沉的,誰知,他們竟然又開始倒了第二杯。
“你們說話不算話,說喝了就讓我走的?!?br/>
“我們兄弟有五個人,一人敬一杯,就可以走了?!蹦泻男Φ目窟^來。
“我平時不喝酒的,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
“還有四杯你就可以走了!”
于悠咬著牙,看著他們給自己倒酒,頭昏,內心宛如一團火再燒,她的臉好燙渾身都好難受。
“我真的不能喝了,對不起,你們放我走???”于悠掙扎著想站起,卻無力的跌下來,旁邊男孩連忙抱住她,手卻摸往了她的胸部。
“你干什么?”于悠拼命推開他,她知道,她是被下藥了,而這藥讓人墮落,很顯然,喝了藥的男孩已經不行。
“你躲什么,難道你不想快活?來,讓我好好疼你?!蹦泻⒕o緊地抓著她,起身壓了上來。
“不要,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于悠幾乎哭出來。
旁邊的人無動于衷,仿佛正期待著一場好戲。
男孩兇猛的開始扒拉著于悠的衣服。
“209???209????”于悠吃力喊著,如果包里的電話打通了,那這是唯一可以救自己的線索。
終于,包廂門打開。
“你們干什么?”易風出現了,于悠吃力的撐開身上男孩,將衣服穿好。
“你是誰?”坐著的幾名男孩忽然站起。
“那可是我女朋友,你們是想在這里輪我的女人?”易風惡狠狠瞪著他們。
“是又怎么樣?你小子有本事就來啊!”男孩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易風松了一下肩膀,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過來,瞬間,廝打在了一起,說來也奇怪,易風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們全打趴在地上,看著面前威風凜凜的易風,男孩們顯然不敢起身,因為過肩摔的滋味不好受。
“忘了告訴你們,跆拳道黑帶八段!”易風揉了揉拳頭。
“兄弟,對不住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事算了吧?!?br/>
“行,那人我?guī)ё?,謝謝你們招待了。”易風說完,扶起于悠,離開包廂。
他把于悠放在車上,給她系好安全帶。
“你被下藥了么?”易風看著于悠紅撲撲的臉,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
“拜你所賜???”于悠哭了。
“誰叫你亂跑的,難道你沒來過這種地方,不過好在我去的及時。這不,你褲子還沒脫呢!”易風笑道。
真是夠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渾身像是萬只螞蟻般爬動,難受,發(fā)癢。
“你還挺聰明的,知道打電話給我,也很幸運,我沒有直接掛斷你電話,聽他們要你喝酒什么的,我就知道你遇到事了,我每個包廂去找你,最后才聽到你說了209?!?br/>
于悠沒說話,她難受的抱著自己,覺得身體不斷的在發(fā)熱,越熱,身上的螞蟻就爬的越快,一點點的撓著內心。
“看你這樣,還是隨便找個賓館算了。”易風將車停了下來。
解開安全帶,將于悠扶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