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也氣勢洶洶地趕了過去,見到地上的周增后他很生氣。
此刻,他的情緒有些失控,直接朝著地上的周增撲了過去。
“你這混蛋!你還是人嗎?”王墨罵道。
只是他被其他人架住了動彈不得。
“王先生,請你冷靜!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不能由著你胡來!”
王墨紅著眼,想起周增對自己的傷害,對蘇薇薇的傷害,還有他害死了李思雨。
王墨仰頭大叫一聲,的確,他確實不能傷害周增。
周增卻在笑,而且是那種肆無忌憚的笑。
“哈哈~王墨,你來打我啊,來,快來弄死我!”周增明顯是在激怒王墨。
“閉嘴!你知道你犯的事情,夠你死好幾回了!”按在周增身上的人說道。
周增被人帶了回去,蘇薇薇因為急火攻心昏迷在醫(yī)院里。
王墨此刻在醫(yī)院里,看著病床上的蘇薇薇,他感到萬分愧疚。
如果當時沒有聽蘇薇薇的話,而是執(zhí)意留下蘇母,這些事就不會發(fā)生了。
王墨長嘆了口氣,又想起了李思雨。
他感到心里很痛,自己知道對不起李思雨,也知道李思雨對自己是什么意思。
單單是在幻境中,自己和李思雨的那種親密,也是無法忍受的痛苦。
如今,李思雨卻這樣死了……王墨的心中猶如一塊巨石壓的自己喘不上氣。
蘇薇薇緩緩醒來,王墨的思緒拉了回來。只是蘇薇薇看上去很痛苦。她看著王墨緩緩問道:“我媽媽和弟弟真的……”蘇薇薇沒敢再繼續(xù)說下去。
王墨點點頭,蘇薇薇頓時哭了出來。親情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即使蘇母如此對待蘇薇薇,可得知蘇母的離世,蘇薇薇依舊很傷心。
“媽……弟弟!對不起!”蘇薇薇泣不成聲。
王墨不知該如何安慰,畢竟這種事情也只能由蘇薇薇自己想開才能走出來。
另一邊,周增戴著手銬和腳銬,此刻他出奇的淡定。
或許是因為自己終于不用在逃亡了,又或許是自己想開了。
“周增,半年前,是不是你故意開車撞了王墨,然后逃離了豐海?”
周增沒有隱瞞,而是點點頭:“是!”
問話的人抬頭看了周增一眼,接著他在電腦上記錄著。
“你逃離豐海后去了哪里?”
“天江市!”
“去那里認識了李思雨?”
“是的?”
“那這么說,李思雨的死你是知道的?”
“沒錯!”
問話的人有些憤怒,李思雨是一尸兩命,當時在天江的醫(yī)院里,醫(yī)生都在憤怒居然有這樣的男人。
“那她的死,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周增抬頭,不以為然的笑了:“你覺得呢?”
問話的人暴怒,猛然跳了起來拍了拍桌子:“混蛋!你還是不是男人!那是你的妻子,你這樣對得起她嗎?我若不是警察,一定要揍你!”
旁邊的人立刻拉住了暴怒的人,只是周增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趕緊讓他死。他覺得自己很失敗。
自己好好的人生,全被王墨毀了!
“別一副清高的樣子,你們誰知道我怎么樣了?我的人生呢?王墨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他!”周增抬頭,眼里依舊充滿了憤恨。
“你就是為了這事?”問話的人還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我就是要報復,現(xiàn)在我只恨自己大意了,沒有弄死他!”
那人聞言,氣的雙手叉腰,快步的回過頭大步來回走著。
突然間,他回過頭,指著周增罵道:“看來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人面獸心的混蛋!”
周增聞言,頓時火冒三丈:“你說什么,你憑什么說我父親!”在周增眼里,父親的分量是很重的,即使當時和蘇薇薇分手,他知道這是父親做的,但也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深處。
“你真的不知道你父親做了什么事?”
周增愣住了:“我父親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要讓那王墨對他趕盡殺絕?害得我家破人亡!”
如果不是周增倍拷在椅子上,此刻周增可能都會站起來質(zhì)問。
“小白,你去把周炎的檔案調(diào)出來!”
一名警察出去了……
那人頓了頓:“周增,我讓你心服口服,你父親做了什么,如果你父親害的他家破人亡呢?如果你父親不僅僅害了他父親,也要害他呢?如果你父親想通過不正當手段侵占他家的產(chǎn)業(yè)呢?如果你父親買兇殺人呢?”
這一番話讓周增懷疑人生,他瞪著眼大叫:“不可能,你在胡說!你胡說什么!”
周炎在周增的心中雖然不是什么圣人,但絕對不是什么大奸大惡的人。
父親也一直教導自己要學會做人,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如今警察說的這些,完全顛覆了父親在他心中的形象。
“我有沒有胡說,你等會就知道了!”
沒一會兒,小白拿出一份檔案袋,問話的人先是拿出了幾張照片,那幾張照片是周炎服刑的照片。他不讓周增看見,為的可能就是給他最后的安慰。
“你自己看看你父親的筆錄,你覺得他是不是咎由自取?!眴栐挼娜藢n案袋丟了過去。
周增翻看著記錄,他的三觀在漸漸崩塌,原本他以為的惡意傷害,王墨毀了自己的家,在這份記錄里全都推翻了。
自己的父親先是通過各種賄,,,,,,賂,然后又買通劉國華害死了前登峰的董事長高正業(yè)。
然后在得知王墨就是高正業(yè)孩子的時候,居然用了三次手段去加害王墨。
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父親先做的,是自己父親先去加害登峰的前董事長,然后又對王墨緊追不舍,最后還要對蘇薇薇下手。
可這一切,自己卻不知道。
看著那一張張的筆錄問話,周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一直以為,王墨是為了自己家的公司,所以想方設(shè)法的去加害誣陷自己父親。
所以在父親被捕,以及自己看到這份資料前,他都以為王墨是個混蛋,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混蛋。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
周增沉默了,他搖著頭,一時半會他還接受不了這種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