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歷一八七六年三月,南寧關聯合軍事演習開始行動,海軍中將李飛擔任總指揮,我和龍鋒也到了沿海地區(qū)的南波灣,同行的還有火舞。
我們初步計劃在演習最后階段,突襲南寧關,為避免關內人員傷亡,只有先把城門轟開后登陸作戰(zhàn),土番陸戰(zhàn)隊由鐘寶率領,鐘寶已經是陸軍上校了,修為已至破玄境七重。而水柔國海軍陸戰(zhàn)隊則由我親自率領,我不想出現意外,有我在,失敗的可能性為萬萬分之一。
三月八曰凌晨,六艘戰(zhàn)艦一字排開,三十六門火炮已經配備了足夠的彈藥,二十艘運兵船緊隨其后。離南寧關五公里處,地面部隊五萬人已整裝待發(fā),另外后勤方面也人員充足,保證糧食補給和彈藥運送。
天漸漸放亮,李飛一聲令下,十幾門火炮齊發(fā),南寧關上火焰四起,喧囂聲也越來越大,夾雜著人的怒吼聲和哀嚎聲。
南寧關正門,五門火炮一輪轟炸,南寧關大門轟然倒塌,城內有人呼喊:“守城門,守城門?!?br/>
水柔國地面部隊跟進,火箭筒發(fā)射,炮彈從城門飛進去又是哀嚎一片,手槍營逐漸進入城內,一輪點射城門已被控制,到了中午,焦新貴已經被五花大綁送到了我面前。
李飛的艦隊并沒有在南寧關停留,而是向南五十里到了火炎國的臨海城,炮火覆蓋一輪后,守城將領竟然棄城逃跑了,陸戰(zhàn)隊五千精銳從臨海港登陸,很快控制了臨海城區(qū)。
而我此時正在南寧關臨時指揮部。
我看著焦新貴說:“焦總兵,當年安南皇帝木希楓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投靠外族呢?”
焦新貴一臉落寞:“閣下想必就是國師大人了,只怪我當時害怕安南戰(zhàn)敗,家人受到牽連,所以把家人全部遷入南寧關,不曾想被月神教所趁,抓走了我的家人,為了我全家一十五口,我選擇了投降,我早已知道有今日,只要國師愿意,取我性命易如反掌,我只希望國家能念在我這么多年駐守邊關的份上,為我焦家留一絲香火?!?br/>
我嘆了口氣:“原來如此,月神教現在是誰在主事?還有很多教徒嗎?”
焦新貴回道:“聽尹壇主說現在由占良大人主持,”
我有些不明白:“你解釋清楚,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的子女我會考慮的?!?br/>
焦新貴精神一振:“尹壇主是炎都總壇日月壇的壇主,占良大人是奇碩王爺的客卿,據說奇碩王爺和九幽教主是好朋友,上次尹香主醉酒后說,奇碩王爺準備和月神教合作,奪回其祖上的皇位?!?br/>
我“哦”了一聲:“這皇位是他家的嗎?”
焦新貴接著說道:“當年太祖遺訓,兄終弟及,所以太祖的弟弟太宗繼位,后來太宗再也沒有把皇位還給太祖一脈,而是改為世襲制,立長子為太子,世代相傳,所以奇碩王爺心懷不滿,誓要奪回太祖基業(yè)?!?br/>
我緩緩點頭,這和地球上的大宋朝很像??!連太祖太宗的名字都一樣,就只差前面一個宋字了,不過皇位更替,大同小異,這樣的情況也是常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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