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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被公公和牌友日了 齊瑞看陳風接了電話之后臉

    齊瑞看陳風接了電話之后,臉色微變,把筷子一放。

    “陳風,出什么事了?”

    陳風嘖了一聲,有些難色。

    “最近,東泓珠寶是樹大招風了,同行業(yè)有人要搞我們,剛才孟師傅打電話說,我們店里的珠寶,又出問題了?!?br/>
    “豈有此理,反了天了!”

    齊瑞對最近珠寶行業(yè)的亂象頻出,感覺到很頭疼。

    有人在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這簡直是不把齊家放在眼里。

    一旁的田清海是行業(yè)里的管理精英,對這種情況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他笑著說道:

    “齊少爺不必動氣,這樣,我陪陳先生去一趟,看有什么能幫上忙的?!?br/>
    田清海顯然是辦事很有分寸的人,如果是齊瑞親自過去,那是太給那些人臉了。

    更會讓人覺得,齊家在背后偏私。

    可田清?,F(xiàn)在是德藝絲的代理總經理,也就是之前連佩如的位置?,F(xiàn)在全省的所有珠寶行業(yè)內的事情,他都有權決斷和處理。

    有他在,陳風辦起事情來就省力多了。

    “好,田總,你跟陳風走一趟吧,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忙。就不過去了?!?br/>
    陳風想想,田清海跟著去也好,事不宜遲,起身跟家里人道別之后,就直奔富華大道。

    東泓珠寶的門店,此時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而對面的瑞麟閣二樓書房,落地窗后邊,兩個人一坐一站的在看戲。

    黃詩漫端著一杯紅酒,翹著美腿,眼神得意地看著對面那出好戲。

    而背后彎腰站著的老東西連佩如,兩只眼睛貌似對這出好戲不感興趣。

    一只眼睛瞄著黃詩漫的美腿,另一只則是瞄著她胸前的溝壑。

    根本忙不過來。

    黃詩漫輕輕一笑,抿了一口紅酒:“連總這次真是幫了大忙了,看看這東泓珠寶又亂成了一鍋粥,哈哈!”

    看來這條老狗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沒想到,沒了齊家這座靠山,他連佩如還是能讓佟南鶴在原材料上面做手腳。

    看來連佩如手里邊,還是有佟南鶴不少的把柄。

    這些年的經驗和人脈資源,倒是可以為她黃詩漫所用。

    “為黃小姐效力,我連某人往死不辭?。 ?br/>
    說著,連佩如喉嚨里咕嚕一聲,滿眼的火熱難耐,那滿是老繭的臟手,一下落到了黃詩漫的肩膀上,她今天穿的是露香肩的連衣裙。

    黃詩漫頓時覺得脖子上被一條蛇纏住一樣,惡心得要命。

    噗!

    一杯紅酒往后一撒,潑得連佩如滿臉都是。

    “黃小姐恕罪……”

    連佩如的火頓時被澆滅了。

    他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沒了德藝絲總經理的位置,對于黃詩漫的作用,已經沒有往日那么大了。

    再也沒有觸碰這支帶刺玫瑰的資格了。

    黃詩漫一個轉身,又是露出可人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對于連佩如而言,就跟毒酒一樣,不是醉人,是要命。

    只見黃詩漫把高跟鞋往前高高一抬,鞋尖墊起了連佩如的下巴。

    “黃小姐……”

    頓時口干舌燥。

    黃詩漫嘴上掛著笑,可言語卻是沒有絲毫的留情。

    “給我聽著,往后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剁了,拉出去喂狗?!?br/>
    “是是是,黃小姐,我江某人再也不敢了……”

    連佩如跪在地上,那眼珠子趕緊閉上,再好的都不敢看了。

    “你要記著,沒有我,你現(xiàn)在已經被齊家逼得睡大街了,哼!”

    說完,把美腿一收,又轉回去,繼續(xù)看著對面的鬧劇。

    “黃小姐如我父母,感謝黃小姐的再造之恩??!”

    連佩如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女人,可比方楚楚和陳風、齊瑞三個人加起來還恐怖??!

    而陳風和田清海兩人來到之后,已經無法從東泓珠寶的正門擠進去了,治好繞路從后門進去。

    店里都是一溜的女店員,被這種陣仗給嚇壞了,好在還有孟慶和蘇眉兩個經驗老道的人幫忙掌控。

    此時熊濤和孔禮民,還有幾個男員工正堵在門口。

    “孟師傅,蘇姐,怎么回事?”

    孟慶和蘇眉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可是他們的解釋,如同蚊蚋一般,一下就被聲浪給淹沒了。

    這一波鬧事,比之前假手鐲的更加嚴重。

    “陳先生,您總算來了。是這樣,今天早上,新進的一批‘情人節(jié)’情侶首飾,顧客買走之后,身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紅疹。這種紅疹很可怕,一下很快就,我讓店員們都不要觸碰,免得也得了紅疹?!?br/>
    蘇眉一臉緊張地說著,不時還要回頭防著那些鬧事的闖進來。

    “這批貨的來源有沒有查過?是不是我們的?”

    陳風也覺得蹊蹺,剛才在外面確實看到了幾個人臉上的紅疹。

    這種紅疹多數是出現(xiàn)在對一些材質過敏的皮膚上,而且是很輕微的泛紅。

    絕不可能是如此大面積的紅疹。

    孟慶忙說道:“查過了,這批貨,確實是我們自己工廠出來的,可是,在網上賣得很火的,都脫銷了,怎么到了店里就突然出事了?”

    陳風和田清海對視一眼,問題應該就是這批新首飾。

    有人在原材料上面做了手腳,故意要把東泓珠寶給搞臭。

    不過,眼下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

    門口的悠悠眾怒,如果不趕緊平息,只會一傳十,十傳百。

    所以,陳風心下一定,朝著前邊人海之中走去。

    “陳先生,你千萬不能去,剛才有個男店員都被石頭砸中了?!?br/>
    確切的說,是“假珠寶”砸中了。

    可見外面那些鬧事的有多兇悍。

    陳風拍拍孟慶的手,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著,陳風走到門口,讓店員把大門打開。

    “打開吧,都打開。咱們東泓光明磊落,不需要逃避?!?br/>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

    店員們左顧右盼不敢打開,看到蘇眉點頭,這才把門打開了。

    兩扇厚重的玻璃大門開啟。

    陳風就這么傲立在數百人面前。

    砰!

    一聲悶響,也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一個玉手鐲,砸在陳風的額頭上。

    微微泛紅。

    陳風沒有吭聲。

    不過頓時,聲浪停止了,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大無畏的男子。

    陳風也掃了一圈,面前的幾個女生,臉上都是綠豆大小的紅疹,紅得鮮艷。

    一個個的,愁眉苦臉的,有些愛惜臉面的,都已經流淚了。

    可見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對東泓珠寶有多恨。

    “各位,有什么訴求,只管跟我說,我保證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br/>
    陳風希望幫方楚楚扛下來,免得連累了她在集團的處境。

    一個年輕女孩走到陳風跟前,摘下口罩,對著陳風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買你們一件首飾,把我們害成這樣。你說,該怎么負責?!?br/>
    女孩邊說邊哭,倒不像是演的。很快又把口罩給戴上去了。

    陳風十分同情地看著她,點點頭:

    “各位,你們現(xiàn)在身上出現(xiàn)紅疹的原因,我暫時還沒有查到。不過,我可以幫大家治好紅疹,所有的費用,不需要大家承擔一分錢。先治好大家的紅疹,我再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大家覺得怎么樣?!?br/>
    陳風一番話說完,底下頓時議論紛紛。

    這時,先前也看過假手鐲事件的觀眾,突然叫了一句:

    “大家不要相信他,東泓珠寶剛鬧出假手鐲不久,就把大家害成這樣,當時還覺得他們是被冤枉的,依我看,那手鐲就是假的。這就是個假貨的窩點。報景,封店,賠償!”

    “對,封店,賠償!”

    “封店!”

    “封店!”

    很快,場面更加火爆了,聲浪已經覆蓋了整條富華大道。

    這幾天,東泓珠寶的生意有多火,此刻就得承受多大的輿論壓力。

    而不遠處,已經鳴起了景笛。

    幾輛車朝這邊開了過來。

    從車上頓時下來五六個景查,擠入人群之后,走到人群的中央。

    為首的是隊長老夏,來到幾個臉上有紅疹的女孩面前。

    “怎么回事?剛才誰報的景?”

    幾個女孩左顧右盼,現(xiàn)場估計得有不少人打電話報景了。

    大家的意愿是一致的,一個女孩也就壯起膽子來。

    “景館,東泓珠寶賣假冒偽劣的產品,你看,把我們臉上,身上,手上,都害成這副模樣。一定不能放過他們,都抓起來,還要賠償我們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女孩聲音透亮,一通說完之后,周圍的觀眾紛紛附和,聲勢浩大!

    老夏眼珠子一轉,今天來這的目的,事先上邊已經有人交代了。

    隨即走到陳風面前,掃了兩眼:

    “你就是這家珠寶店的負責人?”

    這話一問,孟慶和蘇眉都是準備上前,這事兒怎么論,都不該讓陳風來擔責罰。

    可陳風竟然一口應答了。

    “沒錯,景館,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我們的珠寶經過國家的層層抽檢,品質絕對是一流的,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們。你一定……”

    老夏明顯對陳風的話有些不耐煩,舉起手示意陳風別說那么多廢話。

    “行了行了,事情的經過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不過現(xiàn)在,你要跟我們走一趟。來呀,考上!”

    老夏一聲令下,身后兩個同事就要上前把陳風給抓走。

    陳風頓時怒了,身后的一群店員也是對這種辦案方式不可理喻。

    怎么什么都沒查,上來就抓人的?

    孟慶和蘇眉的直覺更加敏感,已經越發(fā)覺得事情在朝著嚴重的方向發(fā)展。

    如果陳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考走,無論后面怎么洗,都洗不干凈了。

    東泓珠寶,這招牌也就臭了。

    自然,他們能想到這一層,陳風豈會想不到。

    那手考已經鎖好了,陳風沒有法子,背在身后的雙手,奮力一掙。

    只聽見叮的一聲脆響,十分刺耳。

    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的一種聲音。

    手考被陳風從中間扯斷了。

    “你要干什么?”

    老夏和幾個同事大眼瞪小眼,都是直接看傻了。紛紛跟陳風拉開了一點距離。

    竟然有人能夠扯斷手考?

    老夏越發(fā)覺得這人有問題,六名景查紛紛退后,老夏的手掌往腰部一戳,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把槍對著陳風了。

    “啊……”

    人群中頓時一片嘩然,剛才還緊緊湊湊的圈子,一下子真空了,紛紛往后退了好幾步。

    而東泓珠寶那些店員,已經嚇得魂都掉了。

    有必要鬧到掏槍的地步嗎?

    這些景查是不是反應過激了?

    只有陳風,看著那圓圓的槍眼,就對著自己的腦門而來,頓時眉頭一縮。

    以他的本事,要干掉眼前這個人,神不知鬼不覺。

    只是,他不能這么做。

    老夏壓力也十分巨大,這種鬧事掏槍是很危險的,萬一走火了,誤傷了他人,可就不是寫寫檢查就能撇清的。

    此時舉槍的手已經微微顫抖。

    這些年抓過的歹徒,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吧,還沒見過哪個人能掙脫手考的。

    這小子真是邪門的很。

    “別動,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可就開槍了?!?br/>
    老夏牙一咬,如果不把陳風給治了,恐怕很難有交代。要是這小子真敢玩陰的,他還真下得去手。

    這般景告著,老夏已經來到了陳風的面前。

    這槍眼,就這么抵在陳風的腦門上。

    “別動!乖乖的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