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2
盛夏這回病了好幾天,也徹底的享受到了病號的待遇。什么都不用做,躺著就有吃的送上門。病號第一食譜白米粥,熬得很香很糯,里面還放了紅棗,再配了一碟小菜。不知道是誰的手藝,實在應該好好夸獎夸獎。
沒想到,越銘卿面冷心熱,還真是個好人呢,如此善待員工,一定會有好報的。
要不她再裝兩天病號,好好彌補彌補這十幾年來“幾乎沒有被無微不至過的”的空白?
老板突然進屋來。她立刻倒下,抓過被子遮住臉,留兩顆眼珠在外面。
“你好點了嗎?”
“嗯,好多啦……好像,還有一點點,一點點的不舒服……”
要不要復工呢,有點舍不得這種優(yōu)良的待遇啊。怎么一說謊就結結巴巴的毛病到現在都沒辦法改變啊。
“那你好好休息。”越銘卿點了點頭。
“我生病的時候,家務是布魯克做的嗎?”
“不是。”
“那,是老板您親自做啊……”
越銘卿很優(yōu)雅的笑:“怎么可能,我的時間要用在非我不可的工作上。我請鐘點工來處理家務?!?br/>
“嗯嗯?!?br/>
“我對比了很多家公司的報價。依照就近原則、業(yè)務熟練、外貌姣好等多項指標,按照零到十分來評選,距離此處近,加五分,美女,加十分……最后選了總分最高者的鐘點工?!?br/>
這么嚴格,確定不是選美?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為什么還要考慮外貌?!?br/>
“丑的人做的飯我吃不下去?!?br/>
“哦。嘿嘿?!笔⑾挠悬c不好意思,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長得不錯呢,“我也覺得我長得挺好的,一點都沒有歪。”
“鐘點工的費用從你的工資里扣除!”
“啊!”
剛才的一切都是鋪墊,這才是重點。盛夏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所以,趕快好起來,不然就就要負債累累了?!崩习逋ㄖ昃脱杆俪冯x了。盛夏折著指頭簡單算了一下,她可沒有忘記當時光打掃這座屋子越銘卿就請了很貴的保潔公司,她的一千五百元絕對是不夠扣的,她的蕭晗!
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馬克思那個老頭子說得真對啊。
盛夏再也躺不住了,從床上彈了起來:“老板,我已經徹底痊愈了喲?!?br/>
盛夏的多年來唯一的一次病號史就這樣徹底的告別了。布魯克回來之后,越銘卿好像比之前更忙了,他們的事情盛夏不懂,兩個人對著電腦討論來討論去,時而高興時而沮喪,盛夏也不敢去打擾,就準備了一些小點心再沏壺茶就退出來了。
屬于她的日常工作都完成之后,她也終于空出時間來打理她的那把寶貝椅子了?,F在,修理它的工作正進行到刨去倒刺的一步。盛夏一邊哼歌一邊拋,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屋外的路上,有外殼黑得發(fā)亮的轎車呼嘯著一路駛來,吱地停在他們院門口。并且從車上下來一個男生,徑直朝著她走過來。盛夏忙著對付她的椅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從那輛車上下來的人往這邊走來。
“小夏!”當來人喊了她之后,她才揚起臉來。
“清哥!”她丟下工具跑過去。張開雙臂,兩人一個大擁抱。
來人名叫李清,是盛夏表哥,比盛夏大六歲。老太太認回外孫女之后,李清就常到家里來玩,和她們姐妹兩混得很熟。不過,清哥終究是老太太那邊的人。
“老太太派你來監(jiān)督我有沒有搗亂?”盛夏難得動起了腦筋思考了一下。
“越銘卿呢?”李清繃起指頭在盛夏腦殼上狠狠一彈。
“他和布魯克在工作室……”
李清越過盛夏往屋里走了。盛夏蹬蹬蹬地趕緊跟上。因為李清的到來,越銘卿的二人會議變成了三人會議。他們在工作室聊了很久,盛夏準備好午餐三人都沒出現,剛才隱約感到此次李清的來訪必是為了大事的感覺更加明晰了。她在樓梯口站了又站,猶豫要不要上樓去的時候,工作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越銘卿和李清并肩走了出來。
“時間有些緊,你們還是先回城準備吧。”李清說。
“嗯,我整理一下就走?!?br/>
“對了,讓小夏跟著你?!?br/>
李清的話,盛夏聽得很清楚,她和越銘卿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李清悠悠地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笑了了:“有她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我們家那位老太太心里才會踏實。”
他的這個表情盛夏是熟悉的,以前他們在一起玩,雖然那么大個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幼稚,比如在茶杯里倒點白酒騙人喝之類的幼稚行為,而主要戲弄對象就是她,偏偏她每次都會上當,姐姐都看不下去了,就悄悄告訴她,如果清哥勾著唇笑就要小心。
清哥想干嘛?
越銘卿回答:“我無所謂?!?br/>
李清立刻轉向盛夏:“我?guī)Я硕Y物給你?!?br/>
她的認真思考立刻像丟垃圾一樣被丟到腦后,她屁顛屁顛地跳到李清身邊去?!扒甯?,你太上道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從越銘卿的角度看,盛夏像條小狗一樣,歡脫地跳了過來。
李清給宋盛夏帶來的禮物在展示之后著實令她十分失望,居然不是好吃好玩的,而是她從來不穿的裙子。好幾條顏色不同風格迥異的晚禮服掛在架子上讓盛夏挑。盛夏還沒說話,布魯克立刻拎上一件金燦燦的:“多可愛的顏色啊。盛夏,這件好。”
盛夏點頭,去更衣室換上后走出來。
越銘卿翹著腳,拿著書,從書上瞥了一眼宋盛夏說:“你以為你是銀行金庫?!?br/>
李清看著泄氣的布魯克哈哈哈大笑。拿了一件火紅色細腰的往盛夏身上一比:“還是這種火辣性感的好?!眲傉f完,三人都看越銘卿。越銘卿冷淡:“我是不介意看兇案現場,當我不能保證其他人也愿意看?!?br/>
一件花花綠綠熱鬧的小碎花的短裙。
“我中暑了你們能負責嗎?”
黃底白色花做點綴的。
“能別污染我眼睛嗎?它也是有承受底限的?!?br/>
越銘卿的批評越來越過分,布魯克不玩了。他轉向盛夏:“盛夏,咱別理他,我們穿白的吧,像天使像公主,最好看了!”
李清也一旁附和:“我也覺得白的最好看?!?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結成了同盟。
越銘卿甩下書,大踏步走過來,從架子上摘下來一件丟給盛夏,禮服將盛夏整個都包了起來,她撲騰了好久,才從禮服里露出頭來大口呼吸。
“她穿這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