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宇峰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看到夏晴還在床上磨磨蹭蹭,一個巴掌打到她的臉上,“賤人,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現(xiàn)在滿意了?”
“這個主意你自己也同意了的,現(xiàn)在怪我有何用?葉宇峰,你別忘了,現(xiàn)在吃虧的人是我?!毕那珧嚨亻]眼,胸口內(nèi)積郁著委屈、不甘、嫉妒和怨恨,但她握緊了雙手,死死地壓抑著這些情緒。理智告訴她,罪魁禍首是夏玥,夏玥不死,她便沒有和葉家人反目成仇的資格。
也虧得她現(xiàn)在還能這么冷靜,但是被葉宇峰看在眼底,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夏家果然出賤人,被人睡了都能這么淡定。
又想起夏玥那張冷淡的面孔,他十指微蜷,緩緩地握成了拳頭—夏玥,我遲早會讓你磕頭求饒,跪著求我要成為我的女人。
不過此時不是跟夏晴翻臉的時候,見她那磨蹭樣,他趕緊寬慰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不清不白地跟了我,等我們回去,我便親自到你們家登門求親?!?br/>
事到如今,夏晴也只得認了,這才才急匆匆地穿衣服,出了酒樓。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他們都在匆忙趕路中度過的,途中偶爾會停下來喝點水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但是不會像之前那樣休息那么長的時間,也沒有人再七嘴八舌地說話了。
夏玥總算覺得耳根子清靜許多了,重新上路之后,她被云崢叫去了馬車里。
開始時還以為云崢是好心,看到她騎了那么久的馬渾身酸痛,因為在等人的時候她一直在垂著肩膀。誰料到了馬車里就聽到了云崢的一聲警告:“好好照顧主子,否則本侍衛(wèi)把你從馬車里丟出去。”
嘁!夏玥沒忍住朝前面翻了個白眼。
等回過神來轉(zhuǎn)過身看向凌燁之時,才發(fā)覺他臉色比之之前蒼白了一些,難怪云崢會把她抓到馬車上來。
“剛才出去這一趟,走了很遠嗎?”夏玥抓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跟前。
“沒有,只是稍微動用下內(nèi)力。”凌燁簡單回道,看到她蹙眉,心底微微波動了一下。
“只是稍微?”這話讓夏玥沒忍住再次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嗎,竟然還敢動用內(nèi)力?!?br/>
“這件事本座不得不做?!绷锜罱舆^茶杯,喝了一小口,遞了回去,然后合衣躺到了里面的車榻上。
這輛馬車是他們第一次到小鎮(zhèn)之時重新購買的,雖然布置不如之前的奢華,但上面也是鋪了厚厚的坐墊和毯子的,睡上去很是舒服。
凌燁躺下后就睡著了。
夏玥在車榻邊緣坐下來,抱著雙手靠在車壁上,也打算睡一會,從這到雪域還有一天的時間,只能用睡覺打發(fā)時間。
迷迷糊糊之中,時而能感覺到路上有幾道氣息緊隨著,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夏家人和葉家人的,因為是從側(cè)后方傳來的,且有意壓制了幾分。
但是又沒有對他們出手,如果不是敵人,那便是朋友了。
夏玥沒有睜開眼,憑著知覺又聽了一會車內(nèi)的動靜,察覺到凌燁氣息漸漸平穩(wěn)起來,自己徹底放松下來,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時是在雪域城外了。
雪域,算不上是個很龐大的國家,底下只分設(shè)得有幾大藩國,管理各大郡城。
雪域城由雪域之主親自管理,國家雖然不大,但是雪域城卻是天耀大陸最龐大的城池,占地十幾萬畝,十分平坦遼闊。現(xiàn)在他們的馬車停在雪域城外,掀開車簾遙遙看去,便看到城內(nèi)錯落有致,整整齊齊的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建筑。偌大的城內(nèi),有一條極為寬闊的大道暢通無阻,猶如一飄白色的飄帶延伸到遠方。
城墻聳立,雄偉壯闊。城墻頭頂每隔三步站著一個手持長槍的將士,黑甲凱凱,英勇神武。在城門中間,高高懸掛得一片白底黑鷹的錦旗,隨風而展。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這座城池,便讓人由內(nèi)而發(fā)地有種敬畏之情。
夏玥瞇了瞇眼,忽然有了幾分迷離的光芒。若是她夏家在數(shù)十年前沒有亡國,也會是現(xiàn)在這樣一番景象。
“是不是突然有了一種自豪的感覺?”云崢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他剛剛下了車,給門口的守衛(wèi)兵遞上了令牌,一回過頭來,就看到夏玥一幅癡迷的樣子。
“有,很有。”只怕是任何一個來到此處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夏玥絲毫也不掩飾著自己對雪域城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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