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終于得償所愿。他便要想盡辦法徹底留在她身邊。
做一個有利用價值的人,成為她手中的利劍,才能有資格站在她身后。
永恒望著這個買來時還瘦骨如柴,如今卻出落成高挑清俊的少年,叮囑道:“若是堅持不住,便回來吧?!?br/>
這本來就是一個不確定的想法,她倒是沒有抱很大的希望。
聽到她話語里的關(guān)心,曲無瑕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姐姐想做的事情,無瑕會努力完成?!?br/>
聽話乖巧的孩子,誰都喜歡。永恒下意識的揉了揉他的頭頂,“別逞能!”
曲無瑕很享受她的觸碰,睜著單純的大眼睛望著她,“姐姐,無瑕一定會很聽話的。以后待無瑕歸來時,可不可以永遠(yuǎn)跟在姐姐身邊?”
期盼的眼神,永恒有些不忍,便隨口應(yīng)了一聲好。
曲無瑕頓時開心不已,眼底里的星光更為璀璨。
如此純潔干凈的少年,倒是讓永恒面上也不由得升起一絲笑意。
“姐姐真好看!”曲無瑕由衷夸贊道。
永恒摸了摸他的頭,“時候不早了,快去歇著吧。我也要走了。”
“姐姐,就不能留下陪陪無瑕嗎?”少年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她一走,便要好久才能看到她。
他真的很討厭等待!
等等等!
那種無休無止的等待,快要讓他崩潰。
永恒搖頭,“我有事情要做,不能留在這里。”說罷,又安慰了幾句,她便飛身離開了。
曲無瑕望著她離開的身影,雙手緊握,眼底的光瞬間熄滅。
事情辦完了,永恒便打算回宮。
可卻在一處客棧外,發(fā)現(xiàn)了剛被店小二趕出來的熟悉身影。
曲峻嶸!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竟然讓她在回宮前,在此處遇到了他。
“小爺有的是銀子,你憑什么把我趕出來?”曲峻嶸狼狽的從地面上爬起來,指著客棧的大門怒罵。
里面的店小二也不是個吃素的,客來客往,他什么人沒有見過,“曲峻嶸,你少他娘的吹牛皮,誰不知道你被曲家趕出來了。如今的你怕是一文錢都沒有了。還裝什么大頭爺?趕緊滾到破廟里對付一宿,趕明兒去給你爹娘認(rèn)個錯,說不定他們還會收留你。”
曲峻嶸被羞辱的面紅耳赤,他掄起袖子便要揍店小二,卻被后者給制服,反而遭到一頓毒打。
“今日之辱,他日我一定百倍奉還!”曲峻嶸面上都是血跡,陰狠的望著那個店小二。
店小二也不是個慫蛋,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憑你這個敗家子?還想報仇,做夢去吧!”說完,便將客棧的門關(guān)上。
曲峻嶸掙扎著起身,帶著渾身的傷,踉踉蹌蹌向前艱難走去。
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恨意。
他恨店小二!
但是他更恨爹娘,若不是他們將他趕出家門,他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還有曲永恒!
都怪她這個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她,爹娘又怎么會這樣對他!
對!都是曲永恒的錯!
曲峻嶸走了幾步,便腳步不穩(wěn),倒在了地面。他憤恨的望著黑漆漆的天空,吼道:“曲永恒!我不會放過你!”
暗處,永恒聽到這句話,臉色一寒。
曲峻嶸果真是個狼心狗肺之人,一遇到什么困境,便將責(zé)任都推卸到旁人身上,從來不會檢討一下自身。
原主身為他的姐姐,自問對得起他,可他卻將一切不公之事,都推到原主頭上。
徹頭徹尾的白眼狼,真是白瞎了原主以前那般掏心掏肺對他!
永恒不再看那個猶如喪家之犬的白眼狼,飛身離開。
她前腳剛走,不過片刻,便有一道身影向客棧走來。
望著那倒在地上的人影,那道身影徑直走了過去,居高臨下望著他,“我可以幫你復(fù)仇!但是你得歸順我!此生此世,都要做我冷秋水的一把劍!”
曲峻嶸艱難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清麗無雙的面容,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美的女子!
冷秋水以為他不肯,便冷著臉轉(zhuǎn)身要離開。
曲峻嶸忙回過神,“好!我答應(yīng)你!”
冷秋水這才轉(zhuǎn)過頭,“你是曲永恒的什么人?為什么這么恨她?”
若不是聽到他充滿恨意的話,她才不會管這人的死活。
“仇人!”曲峻嶸沒有說出二人的姐弟關(guān)系,因為在他心里,曲永恒不配作為他的姐姐。
聽到這個答案,冷秋水很滿意,“行,你以后就加入我的殺手聯(lián)盟!我便是你的主人!”
她的殺手聯(lián)盟正缺人,這個男子雖然沒用了些,但到底能有一些用處。
曲峻嶸望著這個清冷女子,心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好,以后我便聽你的話。”
“走!我?guī)闳蟪?!”冷秋水抬步向前,曲峻嶸拼盡全力爬起來,也緩慢的跟去了。
冷秋水敲響客棧的門。
不一會兒,那個店小二打開門,看到冷秋水的面容,忙熱情道:“姑娘是住店?正好還有一間上房,小的這就帶您……”話說了一半,卻在看到她身后的男子時,頓住了。
曲峻嶸冷笑,“怎么沒想到我會回來?剛才你不是打的我很痛快嗎?”
“欺負(fù)我的人!那便不能留!”話落,冷秋水一揮手,便見一個黑影落在她身邊。
不過一瞬間,便見店小二驚訝的表情還沒有褪去,頭顱便滾落一旁。
曲峻嶸驚恐的望著這一幕。
“真沒用!既然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殺人都是最常見的事。若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你現(xiàn)在就就給我立刻滾蛋!我冷秋水身邊不跟無用的人?!崩淝锼苁遣幌采砼阅凶拥呐橙鯓?。
曲峻嶸忙隱去內(nèi)心的恐慌,“主人,對不起!您給我點時間適應(yīng),以后我會慢慢接受。”
冷秋水卻皺眉,“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br/>
說完,便對著身旁的黑衣人暗衛(wèi)道:“你帶他回去訓(xùn)練,什么時候出師了,再帶來見我!”
黑衣人是蕭鼎鑫給她的暗衛(wèi),如今的她沒有武功在身,急需要自己的勢力。
曲峻嶸想要跟隨她,卻也知道會令她不喜,便跟隨黑衣人暗衛(wèi)離開了。
冷秋水望著地面的血跡很是厭惡,便轉(zhuǎn)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