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了二十多條評論,氣得劉恬當場就因為氣血不暢胃痛了。
“為什么人類發(fā)展到現(xiàn)在,科技發(fā)展了,可人性卻在不斷的退步,怎么會變得這么弱智和無恥了?簡直都跟無腦生物差不多?!崩顣酝趧⑻裆磉?,氣得大罵。
她本想也發(fā)個信息跟那些人對罵一下,但是被劉恬阻止了。
“你還是算了吧,我就發(fā)了這么一條,祖宗都快被她們罵出來了,你別惹火上身,免得連周鐸的事都給你牽扯出來?!?br/>
一聽這話,李曉彤老實了,但她也奇怪,“這些網(wǎng)友怎么那么厲害,什么都能查到?”
劉恬說,“咳,這就是網(wǎng)絡時代,有好處也有壞處,沒什么隱私就算了,還能被補腦大戲?!?br/>
李曉彤想了想說,“這事我看就是大神打架,咱們這些小鬼就別跟著參合了,道行太淺,怎么被淹死的都不知道,還是遠離吧?!?br/>
“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我沒能力幫助錢哥和鄭姐,要是自搏在,他肯定能想到辦法解決,我不敢發(fā)信息告訴他,怕影響他那邊的事,我知道他那邊的事是涉及到生命安全的,不能有一絲的含糊?!眲⑻裾f著就一臉擔憂了。
“嗯!你別多想,要相信張自搏是很有能力的,他一定能處理好的,你就好好把生意做好,萬一要是錢江真的不行了,張自搏可能也會被干掉,那么,經(jīng)濟上我們就會成為他們的支撐了?!崩顣酝治鲋蝿?。
“哎呀,你說得真對,明天開始更加要努力工作了,其他的我都不想,安心等張自搏回來。”
“嗯!”
特殊時期,兩姐妹互相鼓勵,互相支持!
………………
張自搏和黃錚跟著老伯來到中國老板的大集攤位上。
張自搏和黃錚幫著老板搬運糧食和酒、肉、菜,這其中,還有幾麻袋很輕的東西,張自搏憑著觸感和味道,覺得像是小時候家里用來喂豬的米糠。
將這些東西擺放好,然后幫著老板賣貨,他們兩個已然就成了中國老板家的長工。
老板今天輕松了很多,自然心情很好,看著兩個光干活不在乎錢的年輕人就高興。
張自搏和黃錚眼看著天都要黑了,還沒出現(xiàn)他們想見的人,內(nèi)心有點著急。
老伯問老板,“玉峰山的人什么時候來訂貨?”
老板說,“平時他們都是每周下午兩點來,今天都四點多了還沒來,不知道會不會不來了?!?br/>
“哦!要是不來,我就帶兩個孩子走了,兩個孩子得吃飯了,我也餓了。”
“別呀,萬一一會兒來了怎么辦?大晚上我更找不到人,我給你們仨買幾個包子吃吧。”
他說著,就從旁邊店鋪買了十個包子,然后遞給幾個人吃。
張自搏和黃錚就表現(xiàn)得特別餓,一把拿過包子,給老板點頭彎腰的感謝,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這些舉動都能讓老板更相信他們窮苦人的身份,更加信任的使用他們。
就在他們吃包子的功夫,大集上突然來了一伙人,中國老板一看到那些人,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討好般笑著走到那些人的身邊,用著越南話跟他們交流。
“王老板,今天采購點什么?我這批米來得很便宜,米糠也便宜,可以給你們算便宜點,今天的菜肉也不錯,對了,我這還來了兩個便宜的長工,可以把食物免費給你們送去……”
一聽這話,那些人目光直接就落在了張自搏和黃錚身上。
為首的王老板說,“可靠嗎?”
中國老板小聲說,“可靠,我用了快一個月了,而且又聾又啞,工錢要的又少,很好用,從窮山溝里出來的?!?br/>
王老板說,“那能到我那去干活嗎?”
中國老板眼珠四處望了望,小聲說,“這倆是本地人,那邊那個老頭是其中一個的親叔叔,本地人不是太好辦吧。”
王老板笑著拍了拍中國老板的肩膀,沒再說什么,而后笑著說,“三袋米、兩袋糠,十斤肉,五十斤各種青菜,裝車,讓這兩個年輕人給我送到山上去吧?!?br/>
“好嘞!您放心!這就安排。”
那伙人交代完就走了,去旁邊飯店里了,他們一周下山一次改善生活。
這邊中國老板火急火燎地安排張自搏和黃錚裝車。
大概用了十五分鐘,小推車裝好了,也綁好了,老伯就帶著兩
人上山了。
在上山之前,老伯問,“匕首都藏好了嗎?”
張自搏和黃錚都點頭。
“藏好了。”
老伯說,“手機也得藏好,重要東西都得藏好,他們現(xiàn)在沒有
懷疑你們的身份,可能不會檢查,但萬一要是檢查,就麻煩了?!?br/>
張自搏和黃錚想了想,把手機放到了老伯身上。
老伯怕張自搏和黃錚不放心,便說,“放心,我不會拿著你們的東西跑,我會一直陪著你們,但是,要是真的遇到危險,能跑你們就跑,不要管我,我是本地人,對山形比較熟悉,能逃掉的機會更多?!?br/>
“嗯!”張自搏和黃錚都點頭答應。
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終于到達了玉峰山上。
眼前呈現(xiàn)出的景象,是到處被挖的都是大坑的煤礦山。
此刻天已經(jīng)蒙黑,張自搏看到前面大坑里有人在干活,邊上有監(jiān)工手里拿著鞭子,不時的抽出“啪啪啪”滲人的響聲。
張自搏的心一驚,內(nèi)心里仿佛在翻江倒海,好想看清楚那些勞工中,有沒有張自行的身影。
光線太暗,根本看不清臉,可是,他隱約看到一個背影,身高跟張自行很像,由于太瘦,體型已經(jīng)看不出來了。
似乎是因為他干活沒力氣,監(jiān)工手上的鞭子猛得狠抽了他一下。
“啊!”他撕心裂肺叫著,可叫的聲音都沒什么力氣。
這聲音,雖然只是一個“??!”張自搏一瞬間就紅了眼,因為他感覺那聲音特別像張自行的。
他的心尖銳的痛,握緊了拳頭。
這個時候那邊有人走了過來。
張自搏強制自己激動的心冷靜下來。
老伯跟那些人交流,然后指派張自搏和黃錚,把糧食抬到他們的簡易茅屋里。
心里越是緊張,張自搏越強制自己努力干活,這樣能夠掩飾他的的情緒。
他扛著一袋糠的時候,糠是很輕的,他沒辦法做什么,但他扛著一袋米的時候,米很重,他走到大坑邊上的時候,找準位置,對準那個像張自行的人,腳下一滑,故意讓自己連人帶米,一起滾落到了苦力們干活的大坑里了。
“嘩啦啦”伴隨著煤塊的滑落,張自搏也正好滾到了那個人腳下,還把那個人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