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鹿二撇著嘴不說話,只是連連苦笑。
“哎..”魚老四長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就連二哥都沒甚法子了,那只有任人隨意宰割的份了,以后豈不是咱就得叫人給隨便欺負了嗎?!”說著就朝自己的胸口重重捶了一下。
‘撲哧!’,一口鮮血便從口里噴了出來。
“老四?你!”虬髯大漢瞪大眼睛望著魚老四,說道:“這樣做又是何苦呢?”
“哎,大哥呀大哥!我心里苦呀!”魚老四用手擦了擦嘴角邊上的鮮血,苦笑道:“難道咱們以后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嗎?”
“哎...”虬髯大漢有些憤憤不平,用手拍幾下自己的后腦勺,嘆了幾口氣,說道:“在咱們兄弟幾個之中,就唯獨數(shù)你的法術(shù)最為高強”
“哦?”魚老四皺了皺眉。
虬髯大漢又瞟了一眼鹿二,道:“就連你二哥也望塵莫及!哪里能比得上你!”
“這..”
“對呀,大哥說得沒錯!就我那‘三腳貓’的功夫,簡直不值得一提!”
鹿二說道。
魚老四拱了拱手,說道:“二哥,謙虛了!”
“沒有,沒有!”鹿二連連推辭道:“二哥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大實話呀!”
“哎...”
“可話又說回來,縱使你四弟你那么能打,可也還是敗下陣來了,哎..”虬髯大漢一邊搖頭,一邊嘆道:“你說我們還能怎么著呢?”
“這..”魚老四頓時不知該說什么,只好將視線落道鹿老二身上,并朝他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二哥!”
鹿二連想也沒想,直接脫口道:“眼下保命要緊,誰還管其他的呀!”
“所言極是!也是我想說的話?!彬镑状鬂h點了點頭說道:“為今之計,咱們得先保全自己,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后再東山再起也不晚!”
鹿二點了點頭,堅定道:“我等兄弟以后必須勤加練習(xí)才是,假以時日定能將失去的東西都拿回來!”
“拿什么?!”魚老四眉頭緊皺道:“到時候恐怕那月澤晶石的靈氣早就被人家給吸干殆盡了!拿回來又有何用?”
“這...”虬髯大漢怔了一下,說道:“那還能怎么辦?咱們又沒人打得過他!”
“他奶奶的,真是憋屈!”魚老四又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道:“都活這一般歲數(shù)了,還叫人給欺負了,太他奶奶的氣人了,可惡!”
“哎....”此時,三人相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今兒,你們身上的月澤晶石,我全要了!”
突然,紫色羅衫大聲說道:“若你們識相,就趕緊拿出來!省得我動手”
待他話剛說完,
“我早就說了!你們還不聽!”雕老三就‘哈哈’大笑道:“這家伙胃口大,及其貪心!”
“哎...”鹿二一直嘆氣卻不說什么話。
“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大哥!”魚老四小聲地朝虬髯大漢問道。
虬髯大漢連連搖頭,苦笑道:“這眼下呀,保命要緊,不就是幾塊石頭嘛,咱們送他便是了!”說著又朝鹿老二使了個眼色,問道:“老二的意思呢?”
“嗯!”鹿二默默地點了點頭,應(yīng)道:“此事全憑大哥做主,我照辦便是!”
“那好!咱們就把身上的月澤晶石給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給他!”說虬髯大漢便從口袋里掏出先前與紫色羅衫打賭那塊月澤晶石,說道:“眼下我身上就剩這一塊了,你們身上有多少?”
“大哥!這是我的”鹿二說便從口袋里摸出一塊月澤晶石來,但明顯要比虬髯大漢那塊,無論在色澤還是大小上都明顯相差很多。
“老四你的呢?”鹿二朝魚老四問道。
“二哥,我...”魚老四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里,卻遲遲拿不出來。
“老四呀,保命要緊!”虬髯大漢望著他說道:“大方些嘛,不就是一塊石頭嘛!”
“我...我倒不是舍不得月澤晶石,只是.”魚老四欲言又止,接著又連連哀嘆了幾聲,說道:“區(qū)區(qū)一塊月澤晶石沒什么大不了!只是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說咱兄弟,自打出娘胎以來,哪受過這等屈辱呀?!”
“哎,話雖如此,只是....”虬髯大漢瞪大眼睛望著他道:“那你究竟甚意思?”
“我...”
“難道真要學(xué)老三?與那家伙硬碰硬來個魚死網(wǎng)破不成!”
“正有此意!”魚老四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是這個意思,雖單打獨斗咱們不是他的對手,可咱們咱們一起上那就很難說了!”
“想法倒是不錯!”鹿二突然問道:“可你又有多少把握能打贏他呢?”
“這..這個嘛!”魚老四撓了撓頭,遲疑了半天,說道:“只有試試才知道呀,我也吃不準!”
“試試?”虬髯大漢緊皺眉頭望著他道:“胡鬧!都沒譜的事情!”
“難道大哥是害怕了?!”魚老四疑惑道。
“你!”虬髯大漢的臉頓時脹得通紅,用手指著他道:“你什么意思?”
“老四,少說兩句”鹿二一邊訓(xùn)斥魚老四,一邊又安慰虬髯大漢道:“別生氣,大哥!”
虬髯大漢說道:“別,就讓他說!”
“說就說!”魚老四毫不避諱,直言道:“現(xiàn)在人家都到咱們頭上拉屎來了,鐵定不能退縮!不然日后還怎么在別人面前抬得起頭?若傳出去,那豈不白白辱沒了咱們‘荒鈄四霸’的威名?”
“虛名罷了!”鹿二低著頭,不好意思道:“四弟何必在意呢,還有,咱們現(xiàn)在本來也不貴屬于荒鈄地界管了,又何來‘荒鈄四霸’?”
“你二哥說得對!”虬髯大漢捋了捋胡須,道:“眼下咱們最迫切的是保命要緊,還談什么顏面!”
“你們!”魚老四嘆道:“各個都是膽小怕事....”
“難道我說錯了?”鹿二看了看魚老四,見他低著頭,不說話,便又道:“咱們既然已投靠了魔族,那從此就不歸荒鈄地界管了,也談不上‘荒鈄四霸’之說了”
“答非所問!”魚老四冷哼一聲,小說喃喃道:“就只會這樣說!”
“你二哥說的沒錯!”虬髯大漢說道:“眼下我們只有保命,其他一切都是扯淡!”。
魚老四見鹿二和虬髯大漢似乎一個鼻孔出氣,根本指望不上,便立馬相到還有雕老三,便毫無忌諱朝他喊道:“三哥!你怕不怕?”
“???”雕老三怔了一下,長這么大,還頭一次聽魚老四這樣叫他,心頭頓時洶涌澎湃,激動極了,眼睛很快便落下淚來,笑著回道:“四弟呀,我的好弟弟!三哥不怕,那你怕嗎?”
“不怕!”魚老四同時瞟了瞟鹿二、虬髯大漢二人,冷哼一聲,道:“我魚老四長這么大,還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寫的!”
“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雕老三笑著點了點頭道:“那好!現(xiàn)在你就過來,咱們兄弟二人聯(lián)手,共同抗敵!”接著又朝虬髯大漢和鹿老二望了望,并道:“大哥,二哥!你們也一起過來嘛”
虬髯大漢、鹿二二人相互望了望,卻不知所措。
“能指望得上他們?..”魚老四故意咳嗽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哥和二哥可比咱們想得長遠多了,怎么可能與咱們站在一起?”
“哦?”雕老三皺了皺眉,疑惑道:“難道大哥二哥還有什么好的計謀不成?”
“一群烏合之眾!”紫色羅衫聽得‘計謀’二字便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望著虬髯大漢問道:“怎么?難道你們還想著怎么算計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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