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病弱,恐怕難以入府,右相莫怪罪。”簡閆辰坦然拒絕道。
他今日前來只是為了表示出自己的珍重,民間有什么傳聞他都知道,言夢幻兒配不上自己的大有人在,她自己倒是不在乎,但他容不得任何人覺得她不好。
夢天還在猶豫著,夢幻兒卻張揚肆意的笑著,“那好啊,你走吧,聘禮我就收下了?!?br/>
她不知道簡閆辰到底賣的什么關(guān)子,昨晚上的商談,也沒談出什么東西來,如今他要娶,她嫁也無妨,總歸是他。
而且這個嫁妝里別的她可以不在意,唯獨那一味看似不起眼的藥材,可是她尋了好久的寶貝,簡閆辰這招確實可以。
待簡閆辰離開后,周圍的人散去,這莊幾乎出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帝都大街小巷。
夢幻兒只覺得新奇極了,在她印象中這個男人,一直是傲然挺立的,根本沒出現(xiàn)這種弱不禁風如扶柳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丸,能造出這樣的效果來。
回到相府,夢天意味深長的看著夢幻兒,直把她看的發(fā)毛,才開口道,“幻兒,這是怎么回事?”
夢幻兒打了個哈哈,試圖插渾打科過去,“什么怎么回事?”
夢天嚴肅道,“嫁娶之事是為大事,甚是重要,切不可當兒戲,這個聘禮收下了就沒有折返的余地了?!?br/>
夢幻兒彎了彎眼,“知道了知道了。”
夢天嫌她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又訓了一句,“就他那副病弱嬌氣的樣子,你看上他什么了??br/>
他現(xiàn)在就處于一種岳父看兒婿,哪哪都挑刺的狀態(tài)。
“是嗎?你以前可是覺得辰王英姿颯爽是國之棟梁。”夢幻兒不緊不慢的反駁他。
以前她老爹一天能吹簡閆辰三遍,她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什么戰(zhàn)神啊,什么護我國土啊,什么韻月國的中流砥柱啊,夸的此人天上有地上無的。
“那是以前!他就算再厲害,現(xiàn)在也是個病秧子。”夢天冷笑,“別告訴我,你還真的看上他了。”
夢幻兒輕輕勾唇,“你挑的就是他身體不好這一點唄?”
夢天看著她不緊不慢不上心的態(tài)度就氣極,但簡閆辰此人確實挑無可挑,“對?!?br/>
“那你就放心吧?!眽艋脙浩蚕逻@一句,慢悠悠的走了。
但卻讓夢天驚了一驚,這話,莫不是……簡閆辰是在裝?。?br/>
為什么要裝病?
他看了看自家閨女施施然離開的背影,無奈扶額。
回到辰王府的簡閆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來者一身陰黃色的龍袍,彰顯了他的身份,那張眼眸深邃鼻梁高挺的俊美臉龐此刻唇角上揚眼眸含笑,自如地坐在椅子上,與平日里那副模樣相去甚遠。
“哥,朕今日得知了一樁奇聞,聞辰王對右相府嫡女一見鐘情情根深種,光是聘禮就達到了歷朝歷代的最高級別?!焙嗭S看著自家老哥一副氣息奄奄的模樣,心想,就這個樣子,去下聘,真的不是告訴右相,此人命不久矣不要嫁嗎?
夢天可是愛妻愛女的典范,寵妻和女兒的名聲可是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