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姍聽到薛長俊說的話,雙手握成了拳頭。表哥怎么可能這么喜歡那個‘女’人,為什么會這么喜歡?
“表哥,我才是真正喜歡你的‘女’人,你知道嗎?”
薛長俊看著她的臉,有那么一刻‘迷’茫了,然后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xiàn)在眼前了。
他忽然捧起了袁姍的臉,非常‘激’動的問道:“梓毓,是你嗎?”
袁姍皺起了眉心,難道只有用顧梓毓的身份,才可以接近表哥嗎?
“梓毓,是你嗎?你還是有那么一點喜歡我的,是不是?”
“大叔!”
袁姍不由自主的學(xué)著顧梓毓喊了薛長俊一聲大叔,她知道只要這樣喊薛長俊,薛長俊一定會把她當(dāng)成顧梓毓的。
“大叔,我是梓毓,我是你的梓毓。”
“真的是你?!毖﹂L俊捧起了袁姍的臉,看到的人還是顧梓毓?!拔液芟矚g你啊,真的很喜歡你。”
下一秒,薛長俊就沖動的‘吻’了上去,這一個‘吻’失去了他平時的冷靜,變得很狂野。
……
第二天,薛長俊清醒過來。他覺得腦袋都快要炸開了,坐起來的時候,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才睜開了雙眼。
不過當(dāng)他視線清晰的那一刻,他震驚了,寧愿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袁姍聽到了動靜,這才睜開了雙眼??吹奖砀缧蚜?,袁姍馬上坐了起來,毫不顧忌的抱住了表哥的手臂。
“表哥,你醒了?!?br/>
薛長俊真的很想甩開她的手,可是現(xiàn)在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干了。“你為什么會和我躺在同一張‘床’‘床’上?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記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也對,昨天他喝的這么醉,還把自己當(dāng)成了顧梓毓,他怎么可能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樣也正好,自己可以胡說八道。不管自己說什么,表哥都一定會相信。
“昨天晚上我來找你,你喝了很多酒。我還沒說話,你就‘吻’我了。你知道我愛了你這么久,你‘吻’我,我根本就拒絕不了?!?br/>
自己‘吻’了她?
就算自己喝再多酒,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她可是自己的表妹,自己怎么可能對她有感覺?
“表哥,你想不起來沒關(guān)系的,只要我記得就好了?!狈凑F(xiàn)在生米已經(jīng)煮成了熟飯,表哥再掙扎都是沒用的,姑姑一定會為自己主持公道,自己一定會成為他的妻子。
薛長俊真的很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自己怎么會這么愚蠢,怎么會喝這么多酒?
“袁姍,你聽我說。不管我喝醉了之后對你說了什么,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我……”
袁姍臉上揚起了笑容,她說:“我會告訴姑姑的,姑姑會為我們主持婚禮的,我會變成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你說好不好?”
最漂亮的新娘?
她想利用這件事情威脅自己嗎?她知道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之后,自己也只能乖乖就范,所以就在這里提前跟自己說,讓自己好答應(yīng)她。
“你想跟我結(jié)婚?”
“表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想跟你結(jié)婚,是你一直都不愿意跟我談結(jié)婚的事情?,F(xiàn)在我們有機會了,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結(jié)婚的事情了。”
薛長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要說服袁姍忘記這件事情,的確需要好好的談一談。“我先去浴室洗澡,你準(zhǔn)備一下,等下洗漱了再到客廳跟我談?!?br/>
袁姍根本就不愿意讓他一個人去浴室,袁姍馬上跪了起來,爬到了薛長俊的背上?!拔覀円黄鹑ハ丛瑁凑覀儍蓚€都在一起了,我們洗澡沒什么不可以的,是不是?”
“我們不會結(jié)婚,所以我們不會在一起洗澡。”薛長俊撥開了她的手,馬上站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袁姍看著他的背影,冷笑的說道:“薛長俊,就算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我也一定會跟你結(jié)婚,我就是這么執(zhí)著,我就是這么愛你?!?br/>
而薛長俊待在浴室,他在蓮蓬下沖洗著整個身體。他閉上了雙眼懊悔不已,為什么昨天覺得心煩就跑回來家了喝酒?
如果沒有喝酒,今天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會有這種結(jié)果,是不是自己自作自受?
“怎么辦?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情自己就變得和耿愷睿一樣了,梓毓是怎么都不會再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薛長俊自言自語的在浴室里待了一會兒,實在呆不下去了,才準(zhǔn)備離開浴室。
誰知道一打開‘門’,就看到袁姍還躺在‘床’上。薛長俊皺起了眉心,馬上朝著袁姍沖了過去。
她現(xiàn)在是覺得和自己發(fā)生了關(guān)系,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的跟自己玩了嗎?
可是當(dāng)他看到昏‘迷’過去的袁姍,臉‘色’大變,他連忙給袁姍穿上了睡衣,抱了出去。
現(xiàn)在他身上也是穿著一件睡衣,可是袁姍的手上有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如果現(xiàn)在不趕緊把袁姍送到醫(yī)院去,袁姍肯定會出事的。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經(jīng)過了緊急搶救,袁姍才算是救回了一條命。她給母親打了電話,讓母親把衣服都帶過來。
袁惠容帶了兒子的衣服過來,到了病房她瞧見兒子穿著睡袍,袁姍則穿著病人服躺在‘床’上。
她的臉‘色’很難看,沖到了兒子的面前,問道:“長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袁姍為什么會自殺,昨天她去找你了,難道她找到你了?”
薛長俊真的不想說,母親知道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什么都完了。
看到兒子什么都不肯說,袁惠容狠狠地打了兒子的‘胸’膛一下,“你到底是說話?。∥疫€要跟舅舅‘交’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我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可能是今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我又對袁姍說了狠話,所以袁姍才會難過到要自殺!”
袁惠容聽到兒子說的話,真的恨不得打死兒子。他要搞外面‘女’人,自己管不著。這個是叫他的表妹啊,發(fā)生了關(guān)系就應(yīng)該負責(zé)。他竟然對袁姍說狠話,不是‘逼’得袁姍去死嗎?
“你這個‘混’賬,簡直是‘混’賬。要是袁姍真的死了,我怎么跟你舅舅‘交’代,你說?。 ?br/>
“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想到袁姍會這么做,她為什么要用這么極端的方式來結(jié)束生命?”
袁惠容看著袁姍,她臉‘色’蒼白的躺在了‘床’上?!搬t(yī)生怎么說?她有沒有生命危險?”
“經(jīng)過了急救,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醫(yī)生說就算送回去,也要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能再然給她有輕生的念頭。”
袁惠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再次對上了兒子的臉,“醫(yī)生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不能再讓她有輕生的念頭。這件事情只有你才辦得到,任何人都不能讓她放棄輕生。”
薛長俊和母親四目‘交’匯,母親的意思很明顯了,讓自己不要再拒絕袁姍,要和袁姍結(jié)婚。
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被毀了一次了,好不容易有了自由,難道還要被再毀一次嗎?
可是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母親,母親不會放過自己的。
薛長俊閉上了雙眼,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答應(yīng)母親,其他的再做打算?!昂茫掖饝?yīng)你。我跟袁姍結(jié)婚,但是結(jié)婚的事情要等到袁姍的身體徹底好了之后,可以嗎?”
“你答應(yīng)就行了,你們的婚禮必須在袁姍好了之后再舉行。就算你現(xiàn)在就想跟袁姍結(jié)婚,你舅舅也就不會答應(yīng)的。”
薛長俊松了一口氣,只要母親答應(yīng)自己,自己還有時間讓袁姍改變主意。
自己必須讓袁姍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明白什么是真的感情,什么是真愛。
“你的衣服也給你帶來了,這幾天你就在醫(yī)院陪著袁姍。公司‘交’給信得過的人先看著就是了?!?br/>
袁惠容吩咐完就離開了病房,看來這一切都是袁姍策劃好的。自己不管她用了什么辦法,反正自己也不想讓兒子跟那個顧梓毓糾纏在一起。
用這樣的辦法徹底斷了兒子的念頭,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薛長俊看了母親帶來的袋子一眼,馬上提著袋子走進了浴室。他在浴室換上了一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想到過去這幾十年都是按照父母的安排生活,他不想要在這樣生活下去,絕對不行。
下一秒,他走出了病房。才走出病房就瞧見袁姍動了一下,他連忙來到了袁姍的面前。
“袁姍,你覺得怎么樣?”
袁姍聽到了薛長俊的聲音,好像聽到了天神的聲音,好醇正……
睜開眼睛的時候,根本看不清面前站的人是誰。直到過了幾秒鐘,她才看清了人。
原來是薛長俊,是表哥,自己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
看來這一次自己賭贏了,表哥一定會跟自己結(jié)婚。只要自己還活著,表哥就必須跟自己結(jié)婚。
“表哥,我還活著?”
“你當(dāng)然還活著,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我沒有你這么年輕,完全承受不住你帶給我的震撼,知道嗎?”薛長俊雖然這么說,但是語氣和表情比之前好太多了。
袁姍虛弱地笑了笑,原來表哥還會關(guān)心自己,原來表哥的心里真的有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