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棋連經(jīng)紀公司都沒有,更不用說助理了。
平時拍戲的時候衣服背包全是亂放,后來程成就把他的跟自己的對方在一起,交由自己的助理看管著。
剛跟宣棋一場對手戲下來,程成滿身大汗但是卻有滿足感爆棚,好似有一種高手決戰(zhàn)高手的酣暢淋漓的舒暢感,不需要因為害怕壓制住對方而不敢肆意發(fā)揮,也不需要害怕因為自己突然的一點奇思妙想燙對方接不住招。
好的演員在演戲的過程中會因為和戲中的人物角色產(chǎn)生共鳴,突如其來冒出來靈感,但是如果一方拋出來梗另一方卻完全沒有接住甚至還會打亂之前的節(jié)奏,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都不愿意麻煩,只喜歡按照劇本走。
但是跟宣棋對戲就不一樣了。
自己不僅僅可以盡情飚戲,還能任意發(fā)揮,真的是很久都沒有演過這么爽的戲了。
程成站在邊上喝水緩緩勁頭,視線還定在站在場中央的宣棋身上移不開。
近距離接觸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宣棋這人身上帶著一種特殊的感染力,他可以隨時調整自己來適應別人。
一千個讀者就會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這句話如果用在宣棋身上,那就是不用性格的人跟他交往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相對應的他也具有不同的性格。
最重要的是宣棋對著不同的人表現(xiàn)出來的一定是讓對方最舒服的性格。
程成瞇著眼睛,宣棋他已經(jīng)不是演戲,而是演繹;他不是演員,而是天生的偽裝者。
很恐怖,但是同樣也是很熱血沸騰。
現(xiàn)在的程成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這是一個不可錯過的對手。
程成那個新招收的大學生助理急急忙忙飛奔過來,腳步虛浮地站在程成面前,氣還沒有喘平,一只手順著胸口,一只手遞過來一支手機。
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成,成哥,七七手機一直響,這,都有估計十幾個電話了,您,您先給看看吧?!?br/>
手機震動的自己都以為快要地震了,掛掉也不行,接了更不行。
該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程成收回視線,為難地接過來。
雖說他現(xiàn)在跟宣棋住在同一間房間里,白天搭戲晚上對戲,關系確實突飛猛進,但是幫他接電話的話還是有些逾越了吧。
只是再看看聞導一臉的興致盎然,估計宣棋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能接聽電話。
這會手上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程成低頭就看見了屏幕上大大的宋老板三個字。
心念一動。
這宋老板難不成就是那個經(jīng)紀公司的宋老板?!
最近好像是聽說宣棋有想要簽那邊經(jīng)紀公司的想法,只是怎么回事宋老板親自聯(lián)系他?
還是說這只是公司的一個代稱?
就程成拿到手機的這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手機已經(jīng)響了兩遍了。
在第三遍的時候程成又看了一眼活躍的手機最后還是決定先接吧,說不定有什么急事呢。
“喂?”食指置于唇邊對助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自己則是轉了一個身面向著沒人的地方。
“你是誰?”宋老板對自家小東西的聲音何其熟悉,就是一個喘氣都能分辨出來,這會更是一個字立即覺察出不對勁來。
雖然聲音和平常開會一樣冷硬,但是心里早就炸開了鍋。
為什么會是別人接電話,還是一個男人?!
小東西紅杏出墻了,還是小東西出事了?!
宋老板臉色越來越沉,捏著電話的手逐漸收緊,脆弱的電話發(fā)出咯吱咯吱的求救聲。
“我是程成”
一聽見這個名字,電話徹底要報廢。
宋老板差點克制不住自己就站了起來。
這不是當初那張照片的另一個主人公嗎,為什么小東西的手機會在他那邊。
不是出事了,而是兩個人早就暗度陳倉,珠胎暗結了?!
“宣棋呢?”努力克制住自己立時發(fā)火的**,宋老板看著外面的湛藍天空的一抹白云,咬著牙一字一句問。
因著對方是宋老板,很有可能就是宣棋以后的頂頭上司,程成在那邊自顧自巴拉巴拉解釋了一大堆為什么是自己接電話。
哪知道這人是一句都沒有聽到,只好耐心地又挑著重點重新說了一遍:“七七他還在拍戲,待會下場我會立即讓他回電話給您的。”
“七七?”宋老板眼眸一沉,眉頭跳的幾乎要壓不住,這會感覺自己腦門上隱隱泛著綠光。
“啊,就是宣棋。”程成這兩天跟著劇組里面小姑娘打趣習慣了,這一時半會沒有改過來,連忙稍顯抱歉地解釋。
宋老板已經(jīng)被酸澀無比的醋海泡軟了,自己都還沒有機會叫小東西七七,這哪里來的野男人才認識幾天竟然就叫的如此親熱,怎么可以。
“宋老板,您看”
宋老板一點都不想看,因為即使他想看現(xiàn)在也看不到自家小東西,這會只好強忍著怒氣依舊冷聲冷語:“你把電話給他。”
程成:“”麻煩您聽我說話可以嗎?
不管什么原因,這到底都是宣棋的事,程成這會也只好先賠罪再重復:“抱歉,宋老板,宣棋他現(xiàn)在真的很不方便,他現(xiàn)在還在場上拍戲,為了這場戲昨晚上幾乎就沒怎么睡了,要是現(xiàn)在中途打斷了,還得”
另一只手的鋼筆咔擦一聲軟了,宋老板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兩點上。
第一點:小東西昨晚上沒怎么睡。
第二點:這個野男人知道小東西昨晚上沒怎么睡。
一晚上他們在做什么,呵呵,別說是在一間房間里對劇本。
“他你怎么知道?”知道宣棋在努力,宋老板也不強求,原本是想直接問問宣棋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仔細想想這種親密的問題還是得自己問問本人,可是第二個問題很有必要直接拎出來。
“啊,我們睡一間房,宣棋他真的很努力的,晚上都在研究劇本,有時候睡著了夢話都是臺詞”程成以為宋老板只是隨口一問,自己也就隨口一答。
順便幫宣棋增加一些好感度。
“宋”程成還準備再說些什么夸獎一下宣棋的演技,畢竟宣棋以后的演藝之路很有可能都要依靠經(jīng)紀公司,只是電話里突然傳來一陣機械的嘟嘟嘟聲。
手機放到眼前竟然已經(jīng)掛斷了,轉了轉眼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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