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剛回來,聽到近日我不在發(fā)生了很多事,就來找你們了。”
“那剛好不巧,七巧他們去宸王府找小柒了?!表n落櫻像是想起什么傷心事。
“嗯,我知道,我剛從宸王府回來。”
“什么?那小柒怎么樣啊,有沒有受委屈。”韓落櫻擔心道。
“原來你們現在關系這么要好了啊?!碧K澤寒打趣道。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小柒啊她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呢,我去的時候她呀正在捉宸王養(yǎng)在魚塘里的魚呢,說不給她好過,她也不讓他們好過,跟個孩子似的?!?br/>
“那宸王也不管她嗎?”
“哈哈,我發(fā)現那倆人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下人都被小柒惡搞的氣瘋了,宸王竟然說了一句讓她折騰,折騰餓了給吃的?!?br/>
“沒想到宸王不像傳說中的一般啊,竟然會縱容小柒胡鬧?!表n落櫻笑了一下,小柒沒事就放心了。
“那蘇大夫,你怎么不多待會?。侩m然小柒瞎胡鬧但肯定也是害怕的。”
“沒事,修染他們去了,聽七巧說你有點怪怪的,所以我來看看是怎么回事”蘇澤寒以一種很輕松的語氣詢問。
“蘇大夫,這里不是說話的的好地方…”韓落櫻有點吞吞吐吐的。
“跟我走。”蘇澤寒一把拉過韓落櫻,去了城西的一處宅院,打開門二人進去“怎么樣?喜歡嗎?”
院子不大不小,正屋旁邊有一座小木屋,院子的東墻邊上有兩排柱子。
竹子前面有一個方形露天坐臺,夏天的夜晚可以在那喝個茶賞個景,西側有一個圓形水池,水池里養(yǎng)了幾條金魚,院子里鋪滿了白色的石子。后面還有一個菜園子,種滿了菜。
韓落櫻走上去去打開正屋的房門,第一感官就是覺得好大,正對著有一組茶桌,房中里面有三個隔間,可以用來睡覺,而去旁邊的那個木屋,里面是很多稀有的藥材…“蘇大夫,你這是…?”
蘇澤寒點了點頭,“蘇大夫這是你家?。俊?br/>
“前幾天我讓人給打掃了一下,以后你就可以先暫時住在這里。”
韓落櫻轉身看著蘇澤寒,意思是以后住在這里…,蘇澤寒看韓落櫻還有點懵懵的,就轉身去沏了壺茶,去坐臺那坐下,拿出兩個茶杯,放在對面一個,很顯然是為韓落櫻準備的。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發(fā)生了何事?”
韓落櫻坐下,“蘇大夫,你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的樣子嗎?”
雨夜,
層層的浪潮拍打著岸邊的礁石,一個浪,一個浪,無休止的撲過來,在漫天沒有星星漆黑的夜空,大雨滂沱,雨點很急,很大。
只聽見“嘩嘩…嘩嘩…嘩嘩…”的雨聲,浪花拍打著岸邊礁石的聲音,還有山林間的樹也在不停的搖曳聲響。
倏爾,一只滿是傷痕的胖手扒到了岸上,在這個雨夜,一個女人狼狽的從水中頑強的扒住岸上的石頭,使盡渾身氣力往岸上爬。
“嗯…啊…”咬緊牙關,笨拙的翻了個身,躺在地上,被雨點打著不得不閉著眼睛,肚子一鼓一鼓的喘著氣,眼角流出的早已不只是雨還是淚。
休息了一會兒,翻了個滾沒翻起來,又使勁翻了一下才用兩手支撐著爬起來。擦了擦打濕在臉上的頭發(fā),提著破爛不堪的衣擺,光著腳丫子往東一瘸一拐的深山老林里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多久,腳底磨破,腳底的血連帶著雨水沖走,憑借著自己的意志走到了一處木屋,屋里有光,奄奄一息的低聲呢喃,“終于找到了……”,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爬到了木屋門前。
“砰……”頭撞了一下門,屋內的主人聽到聲響,開門一看,只模模糊糊的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叫喊著,“姑娘…姑娘…醒醒…”
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躺在木屋里的床上,屋里除了草藥還有幾株好看的花草,床被那些花草圍住,模糊間看見一人影,女人笨拙且渾身疼痛的從床上起來。
一白衣男子的背影映入眼簾,男子聽見身后有動靜,轉身“你醒了?!陛笭栆恍?,翩翩公子。
看了看手上的紗布,“謝謝你救了我?想來你就是蘇大夫吧。”
蘇澤寒挑了挑眉,“你認識我?”
“砰…”只見那個胖乎乎的女人瞬間跪地,“蘇大夫,求你救救我……”
蘇澤寒很不解,趕緊走過去扶她起身,可她死活不起,“求你救救我。”邊祈求邊落淚。
“你先說讓我?guī)湍闶裁矗俊碧K澤寒沒轍,只能先問。
“蘇大夫,拜托你把我變美吧,好不好?!?br/>
“很抱歉,我做不到。”
“求求你了,大夫,我絕對不能就這么死掉,我想報仇,求求你,幫幫我吧?!惫虻兀p手合十可憐兮兮的祈求著。
“報仇?”
“對,我想報仇,蘇大夫,求您,幫幫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邊磕頭邊,“求求你,幫幫我?!?br/>
蘇澤寒被突如其來的舉動有點不知所措,“你想變成什么樣啊,這可是需要一個很長時間的過程?。俊?br/>
“沒關系,我可以等,求求你,幫幫我?!?br/>
“那好吧,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還有你先起來吧?!碧K澤寒趕緊扶起她。
女人連連謝道,激動的留下淚水。
“先把藥喝了吧,身上全是傷?!碧K澤寒把藥點給她,她也乖乖的喝藥,喜滋滋的看著蘇澤寒。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蘇大夫,我叫韓落櫻…”
翌日卯時,
韓落櫻早早起身,把院子打掃了個干凈,蘇澤寒沒睡多久也起身了,看見韓落櫻在院子里打掃,“這么早啊。”
“蘇大夫…”韓落櫻放下掃帚,擦了擦手走過去。
“走吧……”
“蘇大夫,咱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走到一處陡峭的山路,往上一看看不到盡頭,不知多少道臺階,云霧繚繞,“走到半山腰了,快了,再堅持一下…”蘇澤寒看著后面滿頭大汗的韓落櫻,彎著腰氣喘吁吁的。
“蘇大夫,我沒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