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諾,你聲音稍微小點,會嚇到念安?!贬t(yī)生說董念安的周圍要盡量安靜,不要有不必要的刺激。所以田思昂才把董念安移到了這個特級病房,獨立的單間,而且還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
“念安是被綁架了才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我也還在調(diào)查中?!碧锼及喝嗔巳嗝夹?,這幾天的奔波讓他很疲勞,董念安的事情又一直沒有解決,他很累。
“雨諾,你聲音稍微小點,會嚇到念安?!贬t(yī)生說董念安的周圍要盡量安靜,不要有不必要的刺激。所以田思昂才把董念安移到了這個特級病房,獨立的單間,而且還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
“念安是被綁架了才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我也還在調(diào)查中?!碧锼及喝嗔巳嗝夹?,這幾天的奔波讓他很疲勞,董念安的事情又一直沒有解決,他很累。
“綁架……”上官雨諾減小了音量,剛剛也是太過驚訝了才會不受控制的放大聲音。不知為什么,上官雨諾又想起了在機(jī)場見到的那個類似陸雅琪的人影,“思昂,我有些懷疑是陸雅琪。我從英國回來的時候有在機(jī)場瞄見一個類似于她的人影,當(dāng)時我以為只是一個相似的人,但現(xiàn)在看到陸雅琪就覺得那個時候可能真的是陸雅琪。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她有關(guān)?畢竟念安唯一惹到的人好像就只有陸雅琪了?!鄙瞎儆曛Z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陸雅琪那么討厭董念安,綁架董念安并把她折磨成這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田思昂聽了上官雨諾的話總覺得摸到了什么,可是怎么都抓不住,“雨諾,你的意思是陸雅琪在那個時候原本應(yīng)該在國外,但是你卻在機(jī)場看到了她。也就是說,最晚她已經(jīng)在那個時候回來了!對嗎???”
“嗯,是的?!鄙瞎儆曛Z點頭。
“雨諾,這件事你還跟誰說過?。俊碧锼及河行┘?,如果上官雨諾說的都是真的話,那么陸雅琪嫌疑人身份就坐實了!就算陸雅琪可以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中國而沒有去國外,但是一旦加上她莫名出現(xiàn)在廢棄倉庫這件事情的話,很難不讓人懷疑!關(guān)于陸雅琪說的那個所謂來游玩導(dǎo)致迷路的謊話根本就不能信!
“不,這件事一開始我自己其實也不大確定,所以就誰也沒說,我哥我也沒有告訴他。畢竟讓陸雅琪離開中國的這件事也是有我的份的,只是我哥不知道。”上官雨諾很高興自己能夠幫上董念安和田思昂的忙,她也很希望能夠找到綁架董念安的真正兇手。那個人把念安害的這么慘,一開始的時候念安連東西都沒辦法吃下去,一直都是輸營養(yǎng)液,還要輸很多其他的消炎藥,之后又做了手術(shù),所受的痛苦她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所以,那個綁架者一定要被繩之以法!
那天在確認(rèn)了董念安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后,田思昂就把一直在哭哭啼啼的陸雅琪喊到一邊問話,一旁的上官楊看見了也跟了上去,田思昂也沒有制止,反正制止了上官楊也是不會聽的。
田思昂走的很遠(yuǎn),到的地方也是非常的偏僻,因為他不希望有人打擾到他問話。終于,田思昂在醫(yī)院的一個樓梯間停下來了。
田思昂忙了很久有些疲憊,特別是做手術(shù)那里的家屬簽字,上官楊已經(jīng)和董念安離婚了,自然是不能簽字的。可是董念安雖然是歸入了他們家的族譜但是卻沒有歸入他們家的戶口,最后還是他一再向醫(yī)生保證可以全權(quán)承擔(dān)責(zé)任的時候,醫(yī)生才同意田思昂簽字,這才開始了手術(shù)。
田思昂仰了仰脖子,問道:“陸雅琪,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我和上官楊是因為找張毅調(diào)查才知道的,那么你呢?你又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荒郊野嶺的山里?”
陸雅琪抹抹眼淚,說:“是這樣的,我之前就在那個山里游玩,因為最近有些煩心事所以才想到本市的旅游景點散散心的,但是……沒想到就迷了路,正想著怎么辦呢,就看到了那個廢棄倉庫,想碰碰運(yùn)氣看有沒有人在的,沒想到卻看見董念安躺在血泊里!我……我當(dāng)時嚇壞了,就想把董念安給搖醒,但是不管我怎么搖怎么喊都沒有用。就在我很慌張的時候你們恰好就來了,當(dāng)時……真的是很慶幸!”
但其實陸雅琪當(dāng)時內(nèi)心十分的憤怒,他們要是再晚來幾分鐘董念安就能被她直接給弄死了!怎么可能還會搶救成功!她木棒才打了一下就聽到外面的聲音,倉皇之下只好把木棍隨手扔進(jìn)了雜物堆里,也幸好他們沒有想到回頭去找,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完了。
“陸雅琪,你說的可真是條理清晰一點破綻都不漏。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可疑吧!”田思昂看向陸雅琪的眼神更加的銳利,像針一樣扎向陸雅琪,“你怎么就那么剛好的在附近迷了路?怎么就那么剛好的趕在我們之前到達(dá)?怎么就那么剛好的選擇在那樣的時間游玩散心?怎么就那么剛好的有心事!?”
田思昂猛地逼近陸雅琪,氣勢壓迫的陸雅琪都忘了哭,“陸雅琪,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我……我,我沒有說謊,沒有。我真的只是……路過。董念安的事真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不是我綁架的她!”陸雅琪本來就心虛,被田思昂這么直接了當(dāng)?shù)囊粏?,更是慌張的不知道自己說什么好。
“喂!田思昂,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懷疑雅琪嗎???”上官楊一把把田思昂推遠(yuǎn),很是氣憤田思昂對陸雅琪的懷疑,在他心,陸雅琪是不可能回去做這種事情的,真要做的話早在六年前就做了,“我告訴你,雅琪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不會做這種事情???那她剛剛的話又怎么解釋?我還沒有問是不是她綁架的,她就自己回答了。我們誰都沒有說她又是怎么知道的???”田思昂看上官楊那樣護(hù)著陸雅琪,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大聲的質(zhì)問上官楊。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董念安那樣的情況很容易就讓人想到綁架這樣的情況吧,你這樣會嚇到雅琪的!”上官楊完全就沒有懷疑陸雅琪的意思,他相信陸雅琪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上官楊你是被陸雅琪灌了迷魂湯吧!?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陸雅琪一點那么多難道你就不會懷疑嗎???別的我不說了,就光是她出現(xiàn)在那個廢棄倉庫就很有嫌疑!”田思昂簡直無法理解上官楊的腦回路,自我并且還沒有正確的判斷能力,遇上陸雅琪更是連智商都掉光了!
“田思昂你這才是不講理吧?你一點都不了解雅琪在這里說什么說?。慷畎苍馐苓@種事情你很憤怒我也能理解,因為我也很憤怒,雅琪也很傷心,她一直在哭你沒看見嗎?。靠墒悄氵@樣把所有錯都推到雅琪身上就是你的不對了,別忘了,雅琪這次可算是救了董念安的!你這樣……”上官楊才說了沒幾句就被陸雅琪拉住手打斷了。
“田思昂,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也是不會信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要害董念安的意思?!标懷喷靼欀?,說的一臉真誠,“我當(dāng)時看到的時候也被嚇壞了,我還沒緩過來就被你這樣逼問,難免有些慌張。所以才說出了讓你誤會的話,董念安有沒有被綁架是我猜的,然后就下意識的拿來反駁了,讓你誤會了真是抱歉?!闭f完,陸雅琪還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鞠了個躬。
陸雅琪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反道讓田思昂不知道拿什么反駁了。至于陸雅琪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冷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么。
“好了,這下你該明白了吧?雅琪是不會做這種事的?!鄙瞎贄钫f著拉起陸雅琪打手準(zhǔn)備下樓,“那我先和雅琪走了,董念安一有什么情況就立刻通知我,我一定會趕來的?!比缓缶屠懷喷麟x開了。
“立刻趕來?哼!念安才不會需要你,只怕到時候陸雅琪一句話你就不會來了!”田思昂在他們身后嘟囔著,可惜他們都沒有聽見。
回到陸雅琪的家后,上官楊就忍不住抱住了陸雅琪。
“雅琪,這幾天你去了哪里?我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你,我爸媽說你收了他們的支票就離開了,去了國外。是真的嗎?”上官楊更緊的抱住了陸雅琪。
“才沒有呢!我躲起來了,沒有去國外?!标懷喷魃晕⑼顺隽艘稽c上官楊的懷抱,笑著捧住他的臉,“你還在這里,我又怎么會離開你呢?”陸雅琪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柔的能沁出水來。
“雅琪……”上官楊溫柔的笑了,果然,雅琪是不可能拋棄他的,就像小時候,之后也是回來找自己了。
他們就這樣深情的對視著,不知道是誰主動的,只是當(dāng)他們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