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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蘇無言,董雨晴身后的幾個系主任,似乎也從董雨晴的問話中醒悟過來。
是啊,如果真如蘇無言所說,凌云和金玉兒采取了一種不正常的手段,色、誘和威逼蘇無言。
那么,為什么凌云和金玉兒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坦然自若,而蘇無言反而顯得特別的理屈詞窮,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里面不外乎兩種可能,一種可能就是,凌云動用了他背后的勢力,威脅蘇無言,以至于蘇無言不敢作聲,只好自認倒霉。
另一種可能就是,莫非蘇無言真的做出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害怕凌云將事情真相全部抖露出來,才做出這種姿態(tài)來。
他們看了看神情緊張的蘇無言,又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淡定從容的凌云,他們完全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蘇無言看到凌云一直默不作聲,又看向了徐可望,他真的希望徐可望在這個時候能夠拉他一把。
蘇無言當然清楚,凌云此刻的表現(xiàn),應該是已經(jīng)抓住了他什么把柄,萬一董雨晴把這件事情通過法律手段擺到公眾面前,他蘇無言將會成為眾人唾罵的禽、獸。
而且,也會因此而失掉音樂學院教授的這個職位,從此,他就像一個喪家之犬一樣,在眾人的唾罵聲中,永遠的沉淪下去,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蘇無言只是希望董雨晴不要再這樣堅持用什么法律手段解決了。
如果到那個時候,不僅僅是他蘇無言身敗名裂,就是整個音樂學院,也會因此而遭到來自社會上輿論壓力的。
可是,這些話又怎么和董雨晴說呢,這種事情真的太難于啟齒了。
董雨晴看著猶豫不決的蘇無言,她忽然心中有一些發(fā)慌,難道這個蘇無言真的做出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徐可望已經(jīng)看出來了,此時的蘇無言就像騎在了一只猛虎的背上,下來也不是,坐在上面也不是,這種感覺真是一種煎熬?。?br/>
他看向了凌云,想到了凌云在刀光劍影中,是那種無人可擋的悍將,在這些事情中,又好似“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智者。
徐可望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和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紅狼作對,那將是一個多么悲慘的事實,他忽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董雨晴追問道:“蘇教授,你這樣究竟是什么意思?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這完全不是你個人的問題了,這關(guān)乎到我們學校的聲譽和尊嚴問題!
開始時,你義正言辭的說,是金玉兒色、誘了你,凌云威脅和暴打了你,他們的這種行為,早已觸犯了法律!
我剛才提議通過私下協(xié)商解決,是因為看在他們年輕的份上,為了給他們一次機會才這樣做的。
可是,他們卻提出了無理的要求,這些要求是我和我們學院萬萬不可容忍的!因此,我才提出要通過法律手段來解決。
其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你蘇教授的合法權(quán)益,維護我們音樂學院的尊嚴和名譽。
可是,你現(xiàn)在的這種行為,算什么!
居然還要向他們道歉,而且要支付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不單是這些,還要按照正常程序錄取金玉兒,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從你之前的那種亢奮的表現(xiàn)上來看,很顯然你是一個受害者。
現(xiàn)在倒好,居然讓受害者接受無理的條件,這是一種屈辱,是對人格的嚴重摧殘!
你一個國內(nèi)知名的教授,怎么可以忍受這種殘暴的凌辱呢?
我不是說過了嗎,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是你個人的問題了,即使你胸懷寬廣,能夠包容和忍耐這種無理的行為。
但是,我和我們的學院,絕不接受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條件!
你現(xiàn)在就明確的告訴我,究竟是他們動用某種勢力威脅你了,還是你真的做出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蘇教授,你是一個國內(nèi)知名的教授,在我看來,不論是面對某種勢力的威脅,還是敢于承認錯誤方面,這種最基本的勇氣,應該還是有的吧!
你現(xiàn)在就理直氣壯的給我說出來,如果有什么人威脅你,我和學院幫你頂著,如果,真的你有什么錯誤,我會酌情考慮的?!?br/>
蘇無言全身幾乎濕透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董雨晴的問題,他心里在詛咒董雨晴:
你這個女人,看樣子不把我整到身敗名裂,你是誓不罷休了!我讓你幫我扛著了嗎,我讓你替我伸張正義了嗎,你不就當個院長嗎,就好像你是天王老子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折騰,我不完蛋也被你整完蛋了,這些事情抖露出去,不僅我會身敗名裂,你這個院長也麻煩了。
哎,有些人多管閑事,以為是在幫助別人,其實你是在把別人往火坑推?。?br/>
現(xiàn)在究竟怎么辦,真是一個讓人棘手的問題。
想到這里,蘇無言忽然不高興的對著董雨晴說:“董院長,你就不要再逼我了,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替我伸張什么正義,我自己解決?!?br/>
董雨晴聽到蘇無言的話,氣的全身發(fā)抖,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壓抑在胸中的怒火,也顧不了那種優(yōu)雅的風度了,指著蘇無言罵道:
“蘇無言,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幾個系主任大半夜的來到你這個地方,是站在維護你尊嚴的角度上,費了這么多的口舌!
你倒好,一會冷,一會熱的,把我們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現(xiàn)在卻說,不要我們管這種事情了,你把我們都當成什么人了!
我們被你喝來喚去的,你現(xiàn)在卻當起好人了,你把我和幾個系主任置于何地,你還把我們音樂學院放在眼里了,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
我現(xiàn)在可以斷定,一定是他們在威脅你,否則,你怎么會做出這種反常的行為,而且,極為的反常!”
蘇無言幾乎要急哭了,這個女人是怎么了,我都說不讓他們管了,我被威脅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在這里死咬著這件事情不放,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樣??!
女人一旦認真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徐可望看出了蘇無言的為難,他走了過來,笑著說:“董院長,不要生氣,請您保重身體,我說一句,好嗎?
如果當事人雙方都同意按照這個條件解決,我想,我們還是盡可能的把事情淡化處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省的到了最后,有些事情弄得大家都很難看。
董院長,蘇教授已經(jīng)同意了凌云提出的條件,我看就這樣處理吧,你說怎么樣?”
蘇無言忙著點著頭說:“對對對,董院長,徐副局長說的很有道理,有些事情還是淡化處理的好,盡可能的把傷害減少到最小程度。
我已經(jīng)接受了凌云他們提出了這三項條件了,五十萬,明天上午我就可以解決了。
至于道歉,我也無所謂,我這個年齡了,什么榮辱沒有見過啊,這不算什么。
至于第三條,按正常程序錄取金玉兒的這個事情,也很正常,金玉兒已經(jīng)在上午專業(yè)的考試中,進入了前八名,應該被錄取?!?br/>
凌云看著蘇無言忽然間似乎輕松了許多,心中在想,這個人渣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口口聲聲說什么知名教授,就這副德行,根本不夠資格!
現(xiàn)在難受了,活該!如果不是自己留一手,這個人渣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氣人的事情來呢?
金玉兒看著蘇無言這副惡心的嘴臉,感到可笑,她悄悄的在凌云的耳邊說:“云哥,你是怎么做到的,讓這個畜生的知名教授,這么服服帖帖的?”
凌云看著已經(jīng)不再難過的金玉兒,笑了一下說:“使用的是鎮(zhèn)妖術(shù),這種鎮(zhèn)妖術(shù)會讓這些妖魔鬼怪,瞬間就原形畢露的!”
“鎮(zhèn)妖術(shù)?”金玉兒真的沒有看明白,凌云是如何讓這個可惡的蘇無言,從開始的飛揚跋扈,到現(xiàn)在可憐兮兮的祈求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凌云冷冷的看著蘇無言現(xiàn)在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他知道這種人最可恨,一旦這種人得勢之時,他會整你整的更狠!
董雨晴和他身旁的幾個系主任,被蘇無言這段話氣的恨不得想上去踹他兩腳,這都特么的什么話!
他們有一種被蘇無言愚弄的感覺,幾個系主任小聲的對董雨晴說:“董院長,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個老蘇太不像話了,把我們都當猴耍了!”
“是啊,董院長,我們走吧,這都是什么亂起八遭的!”
“讓他們自己解決吧,董院長,你就別再生氣了……”
……
董雨晴身邊的幾個系主任和院里的領(lǐng)導,看蘇無言堅持要接受凌云的條件,都勸董雨晴不要再過問這件事情了。
董雨晴皺著眉頭看著蘇無言那張扭曲的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好吧,蘇教授,我決定,這件事情我們院方就不再過問了……”
董雨晴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無言幾乎興奮的要跳躍了起來,他忙著說:“謝謝董院長的理解,謝謝你!謝謝你!”
董雨晴驚愕的看著蘇無言此刻如釋負重的樣子,她感覺到這件事情太不正常了。
于是,董雨晴繼續(xù)說:“雖然,我們院方不再介入此事,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董雨晴的話說到了一半,蘇無言搶著說:“沒問題,只要院方不介入此事,什么問題,你說吧,董院長?!?br/>
“我們音樂學院絕不可能錄取像金玉兒這樣的學生!”董雨晴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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