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帝瀚哲迅速消失在浴室門口,緊接著是一陣關(guān)門聲傳來的,慕沐沐終于憋不住了,她捂著肚子就大笑起來,“哈哈哈…………”
她的眉梢都是得意,誰讓他先撩撥她的,以為她不會撩人嗎,那他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她可是堂堂的撩人鼻祖,被他撩的潰不成軍那么幾次,說什么她也總得扳回來一局不是,不然她的面子往哪兒放。
等帝瀚哲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了,他把筆記本放的離她遠遠的,她下不了床也拿不過來,所以只能放棄看微博評論,安靜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帝瀚哲身著浴袍,渾身散發(fā)著剛沐浴完的芬香,跟往常一樣把她抱去浴室里簡單的洗漱下后,九把她放到臥室里的大床上,褪下病號服,給她上藥了。
已經(jīng)被他上過藥好幾次了,慕沐沐也沒那么害羞了,只不過還是閉著眼睛,心里的反應(yīng)讓她還有些無法真正坦然面對他的直視。
帝瀚哲先把之前的藥膏給她涂上,動作很溫柔很慢,“沐沐,傷口疼嗎?”
邊涂著,他抬頭問著她,至今他都記得,在他給她第一次涂藥膏的時候,她疼得渾身顫抖額頭直冒冷汗的樣子,所以在之后的每一次上藥時,他都會問問她疼不疼,如果她疼了的話,那他把胳膊給她,讓她咬著來緩解疼痛。
慕沐沐搖頭,“不疼!”
興許是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了,所以她才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若非第一次她涂抹這管藥膏時,被它疼得死去活來的,現(xiàn)在的她壓根兒就不會覺得它是一管會讓傷口疼痛的藥膏,在他的手指涂上她的傷口的時候,除了那指尖溫?zé)岬挠|感,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感覺。
聽她這么說,帝瀚哲放下了些心,把藥膏在她的全身傷口都涂抹遍后,拿起了第二管藥膏,也是專家們研制出來的祛疤藥膏。
剛被他涂抹上的瞬間,冰冰涼講的感覺就從身前傳來了,慕沐沐感覺很舒服,下意識的也就慢慢的放松了她緊繃著的神經(jīng),輕松的躺在床上,任由著他上藥了。
帝瀚哲手指抹著白色的藥膏,在她的鎖骨下輕柔的涂抹著,白色的藥膏涂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看起來格外的香豐色讠秀人,他深邃的黑眸滾動著,原本已經(jīng)被壓下去的火氣,不知不覺的慢慢的又燒起來了。
盯著她緊閉著眼睛的小臉沒有一絲的緊張,柔美精致的熟悉臉龐讓他忍不住的沉醉,也忍不住的想要她。
帝瀚哲閉了閉眼睛,不停手中涂抹藥膏的動作,心里狠狠的壓抑著瘋狂涌動的情谷欠,他的手指輕顫著,再不敢多看她一眼了,再看下去他怕他會玩火自焚。
帝瀚哲快速溫柔的在慕沐沐的傷口上涂著藥膏,終于把最后一處涂好了,給她穿好病號服后,他的額頭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熱汗。
感覺到他涂抹完藥膏了,慕沐沐慢慢的睜開眼睛,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好奇的伸出手幫他擦著汗水,“帝瀚哲,空調(diào)不是來著的嗎,你怎么還出了一頭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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